正當徐言一臉疑惑的時候,那正一臉得意從龍宮大殿走出來的龜丞相。
和徐言碰了個照面。
徐言臉上一愣。
正準備上前去,把這個龜丞相給敲暈了,但是下一秒,就見那龜丞相滿臉嘀咕說道:“究竟是哪個狗日的,竟然在這裏放了一面鏡子,是怕我忘記自己帥氣的容顔嗎?”
說着,那龜丞相繞過了徐言,直接從旁邊走了過去。
徐言頭頂三個問号,蒙圈的朝那龜丞相的背影看去,難道世界上真有如此“睜眼瞎”不成?
不過走到一半路的龜丞相,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不對啊,真要是鏡子的話,剛才我動他怎麽沒動呢?”
龜丞相滿臉疑惑的回過頭,就看見“龜丞相”手裏高高舉着個闆磚,對自己一臉獰笑。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一個闆磚拍過來,他直接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
徐言把這厮一闆磚拍暈過去之後,直接丢進了體内空間。
這時候,突然一個臉上鑲着幾顆小珍珠的蚌精,突然從拐角處,走到了徐言的面前,“龜丞相,奴家背後有點癢,要不要來奴家房間裏,幫奴家撓一撓呢?”
徐言:“……”
緊接着,這蚌精也被徐言一闆磚拍暈,丢進了體内空間。
空間内。
二哈、鳳瑩看着突然出現的兩隻水族妖精,皆是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這鼈真醜……”
二哈看着龜丞相,不由撇嘴道,随即看向了臉上鑲嵌着珍珠的蚌精,于是二哈眼中一亮。
狗爪子在蚌精的臉上一陣抓撓,沒過一會兒,幾顆珍珠便出現在了二哈的狗爪子上面。
“你這樣不太好吧……”
鳳瑩無語的看着二哈。
“哪裏不太好,實不相瞞,我一雙狗眼能看清罪孽,這蚌精之前也是吃過人的,所以有孽業在身,哈爺我隻是出手小懲那麽一下而已。”
二哈說着,把那幾顆珍珠吞進了肚子裏。
大哥不靠譜,二哈要自力更生買酒喝。
與此同時。
變成龜丞相的徐言,還在宮殿裏晃悠。
突然,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了徐言面前,“龜丞相。”
徐言一愣,隻見面前的,是個那身穿方心曲領袍,頂着個白色蛟龍頭的老頭。
“龍王好!!!”
徐言拱手朝蛟龍頭老者大聲喊道。
腳趾頭想想,這個就是那個雲白龍王了。
雲白龍王點點頭,總感覺這龜丞相哪裏怪怪的。
想着,雲白龍王直接運起法眼,看了面前的龜丞相一通,最後發現确實沒什麽毛病。
而徐言感覺到這龍王突然對自己全身的打量之後,心裏冷笑一聲,系統爸爸的存在,豈是你能看破的?
不過徐言臉上卻是驚恐道:“龍王您也好這一口嗎?我聽說,那廣海市詭異調查局的何衛國老爺子也愛這一口!”
雲白龍王:“……”
…
…
廣海市詭異調查局地下基地。
閉關中的何老爺子,突然渾身一顫。
…
…
龍宮。
“哼,本王還沒跟你算剛才的賬呢,你現在就這麽着急想死嗎?”
雲白龍王眼中寒光一閃。
“不敢不敢……”
徐言臉上讪笑。
心裏卻呵呵哒,誰找死還不一定呢……
“去寶閣,拿一壇美酒到本王寝宮,對了,把我的蚌美人也叫來我的寝宮,速度點。”
雲白龍王冷哼一聲,随即轉身離開。
徐言看着雲白龍王離開的背影,突然覺得他腦袋上戴了好大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那蚌精看樣子和真龜丞相有一腿啊……
不過徐言也沒深究這個,特麽的,寶閣在哪呢?
他一個假貨怎麽可能知道!
不過這時候,突然一隻肥大胖的草魚精路過此處。
徐言連忙喊道:“站住!”
肥大胖的草魚精臉上一愣,看向徐言愣道:“龜丞相,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
“本丞相走累了,你馱着本丞相去寶閣給大王拿酒喝,耽誤了大王時間,你是要掉腦袋的!”
徐言指着草魚精喝道。
“丞相大人,你憋說話了,快上來,我馱你去寶閣!”
說着,草魚精連忙直接變成了一條兩米大的草魚,就是比起深海裏的鲨魚,也不逞多讓了。
緊接着。
徐言翻身騎在草魚背上,看了眼走廊内牆壁上的寶石,滿眼的留戀,他還會再回來的……
随即,徐言騎着草魚精,一溜煙來到了一處重兵把守的三層閣樓。
“丞相。”
守在龍宮寶閣門口的衆蝦兵蟹将看見徐言之後,紛紛行禮。
徐言從草魚精的背上跳了下來,對着這些蝦兵蟹将像模像樣的點點頭。
随即大步走進了寶閣。
走進去一瞬間,徐言就瞪大了眼睛。
隻見他眼前,出現了滿目琳琅的寶物。
有兵器、丹藥、美酒、數不盡的天材地寶。
看着徐言喉嚨咕咚一聲,随即臉上出現了一抹“嘿嘿嘿”的笑容,“系統,全部功德值升級我的體内小空間!!!”
“叮:宿主體内空間,擴展至3000米!”
緊接着徐言開始了風卷殘雲的大掃蕩,不一會兒,就從一樓,掃到了三樓,過程中,就是貨物架也不放過。
體内空間的二哈、鳳瑩,看着不斷憑空出現的寶物,臉上一愣一愣的。
這時候,那真龜丞相,滿臉迷糊的醒了過來,當他看見那些不斷冒出的寶物時候,眼中一驚,随即驚恐失聲喊道:“究竟是哪個賊人,竟然敢盜龍宮寶物?!!”
下一秒,一棍子敲在龜丞相的腦袋上面。
那剛醒過來的龜丞相,兩眼一翻,又一次暈了過去。
二哈吞回象牙棍,狗臉上不屑道:“什麽龍宮的寶物,這些都是我和我大哥的!”
這時候。
徐言的意識體,突然出現在了體内空間。
“大哥威武!”
二哈看見徐言之後,頓時佩服的五體投地。
“嗯。”
徐言點點頭,随後看向暈過去的龜丞相,“這鼈還沒醒?”
“醒了,但好像沒完全醒。”
二哈讪讪一笑。
徐言:“……”
看見龜丞相頭上的棍子印的時候,徐言秒懂。
“咦,這蚌精臉上珍珠去哪了?”
徐言突然注意到,蚌精臉上原本的珍珠,全都消失不見了,整張臉血肉模糊的。
二哈:“咳咳,大哥,外面天氣怎麽樣啊?太陽應該不大吧……”
徐言:“呵呵。”
鳳瑩:“呵呵。”
不過徐言也懶得和二哈計較這點小東西了,他可是心心念念惦記着那條礦脈。
徐言徐言提着龜丞相胸前的烏龜殼,把他提了起來,在他臉上狠狠扇了幾巴掌。
緊接着,那龜丞相迷迷糊糊的又醒了過來,正準備打一個噴嚏,突然徐言一拳捶在他臉上,直接又把他打暈了過去,“特麽的,就這還想搞偷襲?”
随後,徐言又是一陣巴掌。
這次龜丞相醒了,雙手捂着嘴,淚眼模糊的看向徐言:“你是誰,爲什麽要打我?”
“我是誰不重要,你們龍宮那條礦脈在哪?”
徐言呵呵冷笑道。
“你竟然敢打礦脈的主意,你承受的住龍王的怒火嗎?!”
龜丞相瞪大了眼睛。
徐言指着蚌精,呵呵笑道:“我承受不承受龍王的怒火我不知道,但是你們龍王要是知道,你和這蚌精有一腿,你說這後果會怎麽樣?”
龜丞相臉色一白:“你,你怎麽知道的……”
“我算命的,掐指一算就知道了,你就說,你說不說那礦脈在哪?不說我就把你和蚌精扒光了,丢雲白老龍的面前。”
徐言咧嘴一笑。
龜丞相聞言,渾身一顫。
特喵的,那頭鲶魚精烏高,不過是調戲了蚌精幾句話,就被龍王處處針對,要是那龍王直到自己和蚌精已經那個那個了,還不把自己皮給扒了點天燈啊!!!
“我說,我說!!!”
龜丞相當即決定,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那條礦脈也不是自己的。
于是龜丞相說道:“那條礦脈,有個入口其實就在寶閣的下面,你在一樓,看到一個地闆磚微微掀起的就是了。”
龜丞相剛一說完,又直接被徐言一拳捶暈了過去。
随後徐言準備把龜丞相和蚌精身上的寶物刮收,但是摸了半天,啥也沒有,于是徐言一扭頭,就看見正往一寶箱裏面鑽的二哈。
二哈發現徐言看向自己,它臉上讪讪一笑,“大哥,我說其實我沒有拿他們身上的東西,你相信嗎?”
徐言朝二哈一臉溫柔的笑容道:“二哈,我發現你最近胖了,該減肥了。”
“大哥,大可不必……”
“嗷嗷嗷~~~”
“夭壽啦,殺狗啦~~~”
徐言體内空間,響起二哈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一分鍾後。
二哈生無可戀的躺在地上,四角朝天。
兩行淚水從眼角流出。
而徐言手裏正拿着掂量着幾顆珍珠,還有兩枚儲物戒指。
這是徐言從二哈嘴巴裏扣出來的。
“蠢狗。”
徐言搖了搖頭,随即轉身出了體内空間。
“我的酒啊!!!”
徐言一走,二哈頓時委屈的哭了出來。
鳳瑩無語道:“你這狗是真蠢還是假蠢,以公子的實力,這裏面的寶物雖然不錯,但對于公子來說,實際沒什麽用途,也就能和其他修士換些錢财而已,但是錢财于強大的修煉者又有何用途?
那你說公子把這些東西搬進來是爲了什麽?還不是爲你我能夠更進一步的修練?再說了你要喝酒,我剛才可是看見公子丢了好幾壇美酒下來,不夠你喝的?”
注意力還沒完全撤離體内空間的徐言,在聽見鳳瑩的話之後,不由點了點頭,還是小鳳瑩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