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鍾。
徐言和小道姑走在彌漫着豆腐腦、豆腐幹香味的街道上面。
小道姑在前面給徐言帶路,一張俊俏的小臉,苦巴巴的,生怕徐言說話,那模樣,就像一隻小白兔的後面,跟着一條大灰狼似的。
而徐言此時倒沒興趣和小道姑拌嘴,他的注意力,已經被這條小街給吸引了。
這裏便是被譽爲古街的‘乾安街’,街道的兩邊,都是那種古香古色的店鋪,有賣小吃的,賣玩具的,賣衣服鞋子的……
當徐言跟着小道姑,來到這條街中心位置的時候。
他的視線裏,小街左邊出現了一扇大門。
大門的上面,有一塊棕色牌匾,‘盛家大院’。
“就是這裏了。”小道姑帶着徐言到了這大門不遠處之後,停下了腳步,指着那盛家大院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一身男士西裝的清秀女生,身邊跟着一個半眯着眼的長衫老者,走進了盛家大院。
“現在的小女生,都這麽流行穿男裝了嗎?”徐言看見那穿着男士西裝的女生,走進了盛家大院,忍不住感歎一聲。
小道姑聞言看着徐言呵呵一笑道:“這位可不是女生,而是這盛家大院的獨苗苗公子,盛楠,年紀輕輕便是築基修爲。”
“男的?!”徐言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小道姑,“你沒逗我?!”
說實話,徐言還是有些不相信小道姑的話,畢竟剛才那個盛楠,除了穿着打扮,怎麽看都像是個女的啊……
這不僅讓徐言有些思考起了人生。
小道姑瞄了徐言一眼,鼻子裏輕哼一聲,“騙你我又沒錢拿。”
徐言:“呵呵,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胸前二兩肉比你大!”
小道姑原本還傲嬌的臉上,錯愕的看向徐言,“不是,徐言你一個元陽未洩的人,怎麽張口閉口就是這些東西,咱們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徐言:“我一直都有在好好說話,就事論事。”
小道姑:“……”
懶得理你!
想罷,小道姑冷着個小臉,走到了盛家大院前面。
不過二人到這個地方的時候。
就有一個如同古代家丁打扮的人,攔住了二人,“小的看二位有些面生,可否報個介紹之人名頭?”
徐言看了這家丁打扮之人一眼,“我們是花世送,花老爺子介紹過來的,怎麽,不讓我們進去,你是覺得我家花老爺子年事已高,看不起他,覺得他好欺負不是?”
家丁聞言,臉色大變:“不敢不敢,二位快裏面請!”
此時這家丁的心裏卧槽啊,這人怎麽這麽不要臉,我就問了一句話而已啊,這些子無須有的話,我有說?仗勢欺人很好玩嗎?
…
…
“去泥馬的年事已高,老子還能活一百年!!!”
乾安街轉角,額頭挂着墨鏡,手裏拿着麻袋、棍子的花世送,在聽見徐言的話之後,臉黑的一匹,差點沒當場就沖出去了。
“老花,稍安勿躁,等這小子出來,咱們再好好教訓他一頓。”一邊的米顯才,臉上安慰花世送,心裏卻是幸災樂禍的,讓你老小子天天裝13現在舒服了吧。
…
…
盛家大院裏。
徐言打量着這古宅,心裏驚歎,這盛家是大戶人家啊,這占地的面積,怕是堪比一個小學了吧?
與此同時,小道姑對徐言介紹道:“盛家大院前院挺容易進的,其實不然,那交易場所是在後院,别看我們現在報個名頭就進來了,但其實要進後院,還得在測靈石上面,輸入自身法力,若石頭亮起才能進去。
畢竟這種地方,是不可能随意讓普通人進去的,不過這裏也不是很嚴格,隻要一行人中,一人測靈石通過,其餘的即便是普通人,也能跟着進去。
對了,再和你說說裏面的交易規則吧,就是如果在這裏面交易成功了,賣方則需要交給盛家一定費用,沒有交易成功,就什麽也不用管。”
徐言聽着小道姑絮絮叨叨,倒是難得沒和她開玩笑,說話間,二人已經到了後院的入口。
入口的旁邊,站着兩個同大門家丁一樣打扮的人,他們守在入口旁邊的亭傘下面,裏面還放了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顆成人手握大小的石頭,和幾瓶怡寶礦泉水。
這時,小道姑看了徐言一眼,見徐言不動泰山一般的站在原地,她嘴角抽了抽,很自覺的上前走進亭傘,在兩個家丁的注視下,把手放在了測靈石上面,緊接着測靈石便亮起了璀璨光芒。
兩個家丁見狀,心裏一聲驚呼,好年輕的築基高手,和我盛家公子比起來也不逞多讓了。
“二位裏面請!”
其中一個家丁,客氣的朝徐言和小道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多謝。”小道姑朝家丁道謝一聲。
便與徐言一起進了這後院入口。
隻見裏面猶如鬧市小街,人聲鼎沸,一個個穿着各異的修煉者,此時如同賣菜小販一般在那吆喝不停。
徐言詫異的回頭看了那入口一眼。
看樣子,這裏似乎布置了隔絕聲音的法陣,裏面火熱朝天的,外面倒是沒什麽聲音。
看着這場景,徐言直接把二哈、鳳瑩給弄了出來,看着懵逼的一鬼、一狗,徐言笑道:“讓你們出來見見世面,要是看到有什麽有助于你們自己修煉的東西,說出來,我買單。”
“真的嗎?”一身毛發豎立,和刺猬一樣的二哈狗眼亮起。
徐言淡淡的看了它一眼,“酒好喝嗎?”
二哈聞言,讪讪一笑,慫兮兮道:“大哥,我說我隻是好奇的撥弄了幾下,你信嗎?”
鳳瑩:“公子,它說謊!”
二哈聞言,幽怨的看了鳳瑩一眼,可是打不過,就算打過了,也打不過大哥,難辦……
一旁的小道姑,此時卻看的心驚肉跳,當時見這一狗一鬼,還平平無奇,但是如今再見,她有種感覺,那隻狗都能虐自己!
瞬間,小道姑心裏難受異常,自己從小修道,年紀輕輕便突破築基,被譽爲百年天才,可是和徐言這變态一比,比不過就算了,可是連在連他身邊的狗都比不過,這就有點傷心了。
就在徐言放出二哈、鳳瑩的時候。
幾個年輕男女的視線,直接被徐言這邊給吸引了。
随即,他們走到徐言的身前。
其中一個穿着時髦的年輕女人,看向徐言笑道:“在下禦獸尉家,尉珠,看到道友身邊這靈獸頗合眼緣,不知道友可否忍痛割愛,将此狗出售于我?”
這叫尉珠的女人,剛把話說完,就見這群人中,另一個臉頰凹陷的男人站了出來,眼神在鳳瑩身上流轉,裏面露出絲絲貪婪,頭也不回朝徐言道:“道友,在下禦鬼居家,居懷佐,家中流傳極品禦鬼之術,不知道友可否将這女鬼,賣與我,我願出六百萬的價格!!!”
“買你嘛屁,滾蛋!”鳳瑩聽見這居懷佐的話之後,想也沒想,直接開罵道。
居懷佐被罵的一愣,随即大怒,正想要發作。
卻見這時候,二哈看向那穿着時髦的年輕女人,尉珠好奇問道:“哈爺我值多少錢?”
尉珠顯然沒想到,這狗居然會自己問自己的價錢,所以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勝券在握一般笑道:“兩百五十萬!!!”
“he~tui!給老子滾蛋,你特麽才二百五!!!”
二哈聽見自己這個未來的金狗子,居然身價連鳳瑩這個小女鬼都比不上,直接一口口水,吐在了尉珠那自信的臉上,不屑說道,“就你也配哈爺跟?我大哥一隻手指頭碾死你!!!”
聽見二哈的話,尉珠俏臉氣的煞白。
“道友,你這手下的狗,似乎欠管教啊,五百萬,道友将這狗賣給我,我将它治的服服帖帖。”尉珠直勾勾的看着徐言的眼睛說道。
徐言眨巴眨巴眼,看向二哈,“這五百萬給你,你要嗎?”
“要個屁,這婆娘腦子是被門夾了,被驢踢了,被進水了,居然異想天開想買哈爺,哈爺生死大哥的狗,死是大哥的死狗!!!”
二哈絲毫不猶豫開口道。
“聽見沒有,我家狗覺得你是個制杖,不想跟着你,快滾蛋吧。”徐言不耐煩的看向尉珠說道。
尉珠氣急,厲聲道:“道友,我可是東山省禦獸尉家……”
然而,這尉珠話還沒說完,就見二哈氣勢大開,金丹巅峰層次的氣息,蓋壓全場,嘴裏吐出了罵罵咧咧的降魔金剛杵,“你再說一遍?哈爺我一杵子愛死你。”
二哈眼中寒光冷冽的看向尉珠。
“金丹境的狗……不對,是前輩狗,這特麽的太不可思議了吧?!”
“嘿嘿,這尉家老祖也就金丹境界了,居然打起一位金丹境狗的主意,這下怕是有好戲看咯!”
“你們說,這青年身邊的狗前輩,都是金丹境界,那他又是什麽身份?渝川省附近幾個省,都沒有聽說過他啊?!”
“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應該不簡單……”
小道姑這邊直接自閉了,雖然知道打不過狗,但沒想到狗居然是金丹境……
與此同時,尉珠一行人也瞬間臉色煞白。
和她一樣說話的居懷佐,也心裏咯噔一下,還好剛才沒有發怒,這青年身邊的狗,居然是金丹境強者,不過對于這女鬼,他依然志在必得,因爲他家裏老祖,那可是元神境界的陸地神仙!!!
而且此時也在渝川省這邊,隻是在修養,準備以最好的狀态,進入神魔戰場!
“狗,狗前輩我,我錯了……”此時,尉珠臉色變得煞白無比,愣愣的看着二哈,聲音顫抖說着。
此時,她整個人腦子都是懵的,這狗居然是金丹境?!
沒特麽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