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張凡長舒了一口氣，從記憶中脫離出來後總會有短暫的失神。
事情和張凡預想的差不多，但細節上卻是相差甚遠。
或者說，張凡低估了這群貴族們的膽子，怪不得雷米會說出那種話。
這個女孩名叫昆蒂娜，算是聖城本地人，家裏也并沒有什麽高等級職業者，一家人靠着販賣手工制品勉強能糊口。
雖然算不上富裕，但也不算太貧窮，在聖城裏屬于中下等的存在。
但這一切都随着七天前的一件事而改變了。
那天昆蒂娜上街購買制品所需的材料時，無意中被一個内城來的貴族看重，于是對方尾随在她身後，在人煙稀少的地方将其擄走。
後面的事情基本就可以想象了，而且最讓張凡有點想不明白的是，這家夥居然還有群的癖好。
記憶裏沒有關于那個家夥身份的信息，但對方的長相張凡看的是清清楚楚。
感受着女孩心裏的不甘，張凡将其納入鬼神空間之中并讓鬼神們看守好。
“你放心，我會把那個家夥的腦袋放在你們的墓碑前！”
張凡雖然算不上好人，但對于這種人能活在世上他還是挺别扭的。
既然他喜歡以虐待别人爲樂，那自己以虐殺他們爲樂也不算什麽過分的事情。
惡人有時候隻能靠比他更惡的人來收拾，而張凡願意當這個惡人！
拿出一張白紙，張凡手指輕動，對于劍氣的極緻的掌控讓他在上面留下些許細小的劃痕，随後再将灰粉覆蓋而上，一個惟妙惟肖的畫像便誕生了。
畢竟身上沒有筆，這樣是最簡單的辦法。
圖案上是一個年輕的男人，一頭斜劉海短發，臉上還帶着一絲桀骜不馴的神色。
就是不知道在面對自己時對方還能不能露出這種神色，想想還隐約有些期待。
“你的嗜好有些古怪了...”
吉格略顯陰沉的聲音響起。
“人生在世誰還能沒點愛好呢，畢竟總要有放松的手段，壓的太緊更容易出問題。”
對于吉格的提醒張凡沒有在意，這種轉變到底是好是壞他也不知道，但眼下來說這并沒有什麽壞處。
畢竟這裏不是前世，沒有相應的法律能制裁這群家夥。
即使這件事曝光，對于教會來說最多也就是罰一筆款了事，根本不可能傷及對方分毫，反而更可能會去将曝光這件事的人解決掉。
畢竟教會一向不善于解決問題，他們擅長的方向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聽起來很諷刺，但這就是現實，普通人的生死對于他們來說隻是一個冰冷的數字，就像錢财一樣，有掉落也會有增加。
在這個天地偉力歸于己身的世界，人口多其實并不是一件特别好的事情。
因爲基數越大，出現一些異種的情況就越高。
對于教會來說，如何維持自己的統治才是第一要素，底層人民們的生死跟他們沒有什麽太大關系，因爲哪怕你造反都沒有足夠的力量能掀翻教會。
在這種畸形的通知生态中，腐朽是不可避免的，隻是早和晚的問題。
或許從雷米創立教會開始，禍根就已經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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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皎潔的月光灑在大地之上，内城以外的地方幾乎都是漆黑一片，隻能靠着月光勉強看清地面，不過此時的街道上已經是空無一人。
因爲聖城是有宵禁制度的。
這點和流夜城一樣，不同的是在東區的迪芙林是沒有宵禁制度的，而聖城則是聖殿内城沒有宵禁制度。
所以在夜晚你能看到一個非常詭異的現象，整個聖城都漆黑一片偶爾能看到些許的燈光，但内城卻是燈火輝煌，簡直是一個另類版的不夜城。
因爲他們沒有霓虹燈，也沒有炫彩燈光，隻是簡單的白熾光組成的照明系統将整個内城都照亮了起來。
張凡站在聖殿最高處俯瞰着大地，心裏不禁籌算着，如果從這個高度來一個銀光落刃會是多大的威力。
說不能能把整個内城都毀掉...
但後果也很明顯，如果他那麽做了，估計第二天整個聖城就得亂套，這對于他來說并沒有什麽好處。
張凡閉上眼睛，感知力如同潮水般覆蓋了整個内城，過了大約十秒左右，終于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感知裏。
米爾頓！
就在感知到米爾頓的瞬間，另一個熟悉的身影也出現在了他的感知中。
“果然還是不信任我啊！”
張凡冷笑了一下，米歇爾這家夥還真是夠謹慎的。
以對方的實力來說，想隐瞞自己并不算什麽太難的事情，但對方就這麽大方的暴露在他的感知中，其主要目的就是爲了震懾。
“真是有意思！”
張凡站起身，卡洛化成一雙巨大的翅膀顯現在他的身後，随後翅膀猛然揮動，他便如同一道離弦之箭一般沖向了一座莊園之中。
在這個莊園之中，一個身穿白紋金邊教袍的中年男人正在用鵝毛筆在書桌上認真的寫着什麽。
而在書桌之上則是一根燃燒着的蠟燭。
雖然此時内城已經可以做到用電照明，但米爾頓還是喜歡用燭火的感覺。
那跳動的火苗總是能讓他靜下心來。
忽然，火光突然閃動了一下，随後一個在火光下被拉長的影子便出現在了室内的牆壁上。
“他來了？”
米爾頓擡起頭，臉上表情淡然，絲毫沒有驚訝或者恐懼的神色。
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背負着十字架的米歇爾。
他與米歇爾的相識正是在一年前，在怖拉修的深淵巨口之下，這個男人如同神明般将自己從死亡的深淵中拉了出來。
随後對方還運用聖光之力治愈了自己身上的傷勢。
那種力量哪怕他身爲天啓者都遠遠不如。
但對方的來曆卻一直是個謎團，對方不僅會聖騎士的力量，同樣還會使用藍拳聖使的職業技能，這讓當時的米爾頓很是驚訝。
對于人們是否能擁有兩個職業，其實他們一直都是抱着猜測的态度。
因爲哪怕是教會都未曾有過雙職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