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貓,狗主播,你這是在搞事情,你知道伐?】
【狗主播,你個犢子,趕緊把鏡頭轉過去,老子要看接下來的鏡頭。】
【狗主播,你有本事幹壞事,你有本事直播啊,别調轉無人機鏡頭,我知道你在幹壞事,哼哼,你有本事直播啊……】
看着那魔性的台詞,林昊差點唱出來。
這屆黑粉還真是有才啊。
同九年,汝何秀啊。
不過,直播是不可能直播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直播的,這種事情要是直播了,那麽……
可是,也僅僅一瞬間,鏡頭竟然不受控制的對着林昊,而這時候,林昊根本就不知道,無人機的鏡頭已經再次對準了他們。
隻見林昊微眯着眼睛,臉上帶着平和而又謙遜的笑容,接着緩緩地伸出手……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這一幕,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灰常賤。
不過,下一瞬間,隻見露絲的瞳孔瞬間變成細線,接着,嘴巴開始快速的變形,變成大蛇的嘴巴,一對纖細而又尖銳的牙齒快速的長出來……
“嘶……”
細長而又分叉的舌頭快速的伸、縮那麽一瞬間,身體在這一瞬間,也開始快速的變的纖細,變得柔軟而又有韌性。
尤其是腰部,甚至能夠扭轉一百八十度。
不等林昊反應過來,隻見露絲的身體開始快速的扭動,扭曲,接着圍着林好的身體一圈圈的纏繞……
“什麽?”
林昊猛然睜開眼睛。
隻見已經蛇化的露絲正冷冷的盯着自己,同時自己的身體,竟然被露絲完全的纏繞着,根本就掙脫不開。
“露絲,你幹什麽?快放開我啊,露絲堅持住,不要被大蛇控制了神智和意識,否則你弟弟的孩子就活不成了……”
林昊掙紮着大聲喊道,可是,卻根本就沒有任何卵用。
下一瞬間,露絲嘴巴一張,對着林昊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在咬下去的一瞬間,那一對鋒利而又纖細的毒牙上,還帶着點點的粘、稠而又清澈的液、體,那是毒液。
可是卻又不像是毒液的存在。
“噗嗤……”
鋒利的牙齒,瞬間刺、入林昊的皮膚,紮進血管之中……
一百點的耐力,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卵用。
随着毒液的注入,林昊隻覺得的自己的腦袋好像裂開了一樣,一道道的信息出現在腦海之中——
耶夢加得,環繞世界之蛇,是不需要毒液的,它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武器。
所以,耶夢加得是沒有毒液的,可是,融入進入耶夢加得身體中的露絲卻爲耶夢加得帶去了毒液,她的毒液是仇恨,是怨恨,是對于複仇的執着……
神,要大公無私,要友善摯愛……
當神被各種負面情緒控制的時候,那就會變成魔,神性與魔性的對抗,讓耶夢加得變的衰弱不堪,甚至頻臨潰散……
沒有人想死,更何況是耶夢加得這種存活了不知道多久的神,爲了生存,它隻能選擇成爲魔神,以自己本身的神性爲根基,以殺戮、血液和複仇的怨恨爲能源,變成魔神,這就是耶夢加得的最後的掙紮。
這一切的内容就這麽突兀的出現在林昊的腦海之中,仿佛注入的不是毒液,而是這些信息一樣。
可是,身上的劇痛卻在提醒着林昊,他這麽想隻是在做夢。
“滋啦滋啦……”
“握草,疼死老子了……”
大喊一聲,林昊猛地向外掙紮,可惜,卻還是掙紮不動。
他的身體完全被露絲的身體纏住,比傳說中的八爪魚都牢固。
那種纏繞的方式,就算是小狗皮膏藥國的資深演員都自歎弗如。
或許,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蛇、縛。
“系統,快想辦法,對了,這玩意不會就是給我的獎勵吧?就跟剛才似的,我使用閃卡的時候。”
“叮,宿主,你484傻紙?這玩意奏是邪靈,目的就是爲了弄死你,還獎勵?在你之前選擇使用閃卡放棄的時候,這個女人的意識就開始消散了,剛才完全消散之後,本環繞世界之蛇耶夢加得的意識臨時掌控,這才對你發起攻擊,所以,宿主,還是趕緊掙紮吧,否則你就徹底成爲糞便了,啧啧……”
我尼瑪,狗曰的系統,你丫的怎麽聽上去這麽幸災樂禍呢?
“狗系統,老子詛咒你,詛咒你除了老子之外,永遠都找不到其他宿主。”
“叮,本系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人類已經察覺到異世界的入侵,所以,就算本系統現在死機了,也無所謂,不過,本系統死機了,你就翹辮子了。”
我尼瑪。
這狗曰的系統,太女幹詐了。
“别讓老子找到機會,否則老子一定把你那啥一個小時。”
“叮,就你這水平,一分鍾就不錯了,嘿嘿。”
瞧不起誰呢?
就在林昊準備再咱們狗系統幾句的時候,隻覺得整個脖子都麻木了。
馬哥雞兒,不能再等了,再等就真的翹辮子了。
“浩然正氣。”
心中默念一聲,林昊深吸一口氣,而後猛然睜開眼睛,強行扭轉腦袋看向三分之二的腦袋都變成大蛇的露絲: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爲河嶽,上則爲日星……”
第一個字出現的說出口的瞬間,一股強悍的浩然正氣出現在林昊的身上,仿若這一瞬間的林昊就是水池平靜的水面中心的被扔下去的石塊一般,一波又一波的波紋向着四面八方滌蕩……
每一次波紋的滌蕩,都是對露絲的阻擋和排斥。
一次次的抵擋,一次次的排斥,僅僅幾個字的功夫,露絲的毒牙竟然被硬生生的逼出了一小半。
眼睛的餘光掃到這一幕的林昊更加激動了,大聲誦讀着正氣歌,而頻臨死亡的露絲也是異常的堅持,如果不能弄死這個男人,那麽它的重生的計劃就徹底失敗了。
不行,一定要徹底的掌控這個男人。
“嘶……”
舌頭一次又一次的從兩顆毒牙之間穿過,擊打着林昊的肩膀上的柔嫩而又猶如樹皮一般的皮膚,同時,全身的力氣壓在牙齒之上,剛剛被逼出來的牙齒,竟然再次深、入了進去。
“握草,給老子滾出去。”
“嘶……”
下一瞬間——
“咔嚓……”
在兩股力量的僵持與交鋒之下,毒牙,都被怼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