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是屬于你的女人!”
“我的女人是絕對聽我的話的,你現在打自己一巴掌!對着臉,打!”
哈?
女人直接被整不會了。
你的女人就得自己打自己啊?
爲了最終的目标,老娘,認了!
“啪!”
一巴掌輕輕的拍在臉上。
“不,你不是我的女人,你的力氣太小了,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如此軟弱無力!”
看着一臉正經的林昊,女人有種斃了哈士奇的趕腳。
我尼瑪,老娘是個女人!
你丫的還讓老娘用力?
好,老娘用力!
一會看老娘給你怎麽用力。
“啪!”
伴随着一記響亮的耳光,女人一臉嚴肅的看着林昊。
那眼神,恨不得直接将林昊吃了。
“現在夠用力了吧?”
“嗯,确實夠用力了。”
林昊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麽,你承認我是你的女人了吧?”
“不,你不是我的女人,你丫的是個腦殘!”
哈?
女人直接愣住了。
蝦米意思?
不等女人詢問,林昊一邊轉身離開,一邊搖着腦袋說道:
“哎,正常人誰會抽自己啊?還抽這麽重,這不是腦子有坑,就是腦子有溝。”
“我尼瑪,你耍老娘?”
贊美一聲,女人臉上露出一絲陰冷:
“本來還想和你成親之後,讓你爽一把再弄死你呢,現在看來,你還是現在就死吧。”
聲音落下的瞬間,女人的頭發瞬間變成墨綠色。
不是怨靈之氣的那種有種肮髒感覺的墨綠色,而是充滿生機的那種墨綠色。
女人的四肢,更是有部分變成了樹枝的模樣。
這是?
“芭蕉精,沒想到你這個号稱老實人的家夥,竟然這麽不老實。”
一邊說着,林昊一邊鄙夷的看着芭蕉精,那種動作,那種表請,就跟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似的:
“果然,傳說隻能是傳說啊!”
芭蕉精直接被整不會了。
什麽老實人?
什麽傳說?
傳說中,老娘是老實人麽?
不對,老娘是人麽?
“哈哈,男人,你騙不了我的,老娘是人麽?老年根本就不是人!”
“沒錯,你确實不是人!”
尼瑪!
芭蕉精楞了一下。
雖然知道這些話說的都沒問題,可是聽着,怎麽就這麽難受呢?
總感覺有人在罵老娘。
“男人,你竟然罵老娘?”
“不不,不是我在罵你,是你自己在罵你自己,簡而言之就是,自己罵自己——罵自!”
“混蛋,你死定了,該死的男人!”
贊美一聲,芭蕉精快速沖向林昊。
可是,林昊那速度,就跟有狗攆似的,嗖的一聲,瞬間消失在原地。
同時,林昊還警惕的看向四周。
沒有問題啊。
如果僅僅隻有一個小小的芭蕉精的話,這也太簡單了。
林昊不相信,這個世界的天地意志會這麽簡單的放過自己。
“混蛋,你跑什麽?爲什麽不敢正面老娘?你還是不是男人?”
“是不是男人?試試不就知道了?嘿嘿,小娘子,想要真正的當一次女人麽?”
“好啊,來啊!”
芭蕉精也不追林昊了,反正追不上。
直接站在原地,對着林昊‘卡巴’眨了一下眼睛。
這種感覺,就還想是0.38伏的電壓打了過來一般。
距離安全電壓還差九十九倍。
沒辦法,如果是個美人的話,最差也是38伏,雖然弄不死人,最少破防了。
可是,芭蕉精是個什麽玩意?
普通人眼中,或許是個美人,可是,在林昊眼中,這玩意就是一顆能夠移動的芭蕉樹。
“來啊!”
芭蕉精對着林昊搔首弄、姿。
看的林昊差點将前天早晨吃的大肘子都給吐出來。
“我尼瑪,精神攻擊就過分了,小芭蕉,你再這樣,老子可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來啊,老娘就喜歡你不客氣的樣子,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握草!還特貓的唱起來了?滾犢子!”
聲音落下的瞬間,林昊瞬間沖了上去,一腳踹在芭蕉精的身體上:
“砰!”
“咔嚓!”
芭蕉精直接腰折了!
沒錯,就是腰折,從腰的位置,直接折斷。
在普通人眼中就是,現在的芭蕉精,腳和腦袋同時觸碰着地面,這種姿勢……
吸溜,啧啧,挺好,挺好,嘿嘿!
“呼,這下子,感覺爽了!”
長長的舒了口氣,林昊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這下真的爽了。
這一下子,芭蕉精就不容易攻擊了。
剛才的音波攻擊,直接怼在了林昊的胃裏面。
那種翻滾,簡直了。
就跟滾筒洗衣機似的。
“小芭蕉,這下不嘚瑟了吧。”
“混蛋,你要是想用這個姿勢,也不用對老娘下這麽重的手啊,你想要,老娘還能不給你?”
林昊嘴角抽搐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芭蕉精。
都這球熊樣了,還能開車?
你丫的上輩子是汽車人吧?
“來啊,老娘已經準備好了,雖然老娘的骨頭錯位了,可是神經還是存在的,甚至變得更加敏·感,來啊,讓老娘……”
一邊說着,芭蕉精一邊艱難的轉過身,背對着林昊。
看着這個姿勢,林昊再也忍不住。
“這是你自找的!”
“沒錯,就是老娘自找的,來啊,傷害我,讓老娘感受撕·裂的趕腳。”
“好,老子就讓你知道什麽是撕·裂。”
“來啊,快啊!”
“來了!”
“來吧!”
“噗嗤……”
“嗷……”
伴随着一聲響徹雲霄的聲音,芭蕉精都翻白眼珠子了。
或許,這就是激動到極點的時候,整個人,不,整個妖都會丢掉半條命的說法。
至于林昊,則是徹底的暢快了。
向後退出一步。
“噗嗤……”
伴随着緊緻的摩擦聲,芭蕉精更加難受了。
“男人,不要出來……”
“好,不出來。”
随着聲音落下,林昊再次向前一送……
“噗嗤……”
一滴滴的墨綠色的液·體掉在地上,将地面都打濕、了。
“嗷,不,太深了,我,紮心窩……”
一句話沒說完,芭蕉精身上的氣息就開始渙散。
林昊則是淡然一笑,再次向後一步,抽出手中的殺豬刀。
“殺豬刀的撕·裂感很爽吧!”
“男人,能告訴我,你爲什麽說我是老實人麽?”
“很簡單,以爲有個成語叫老實巴交!”
芭蕉精:我尼瑪,擱老娘這兒玩什麽萬年老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