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我回來了!”
嗯?
正在訓斥幾十個劉一刀的縣太爺猛地站起來,激動地看着林昊。
“好,好,太好了,哈哈,大哥,你回來就太好了。”
一邊慌張的走下來,縣太爺一邊看向林昊身後的那些人:
“這些人是?”
“哦,這些都是我的朋友,是來幫助咱們的,一會給他們找個住的地方就行,對了,咱們這兒有關于蘭若寺的記錄麽?”
“有,有!我這兒有關于蘭若寺最齊全的記錄,可以說,在這個縣城裏,應該沒有人比本官更了解蘭若寺了。”
嗯?
林昊詫異的看了一眼縣太爺。
咋地,你是樹妖本妖啊。
“是這樣,本官曾經也是個青蔥少年,對于這一類的東西還是比較好奇的,曾經也無數次設想過遇到女怨靈,然後發生點什麽,可是,本官又怕死,所以就搜集了不少關于蘭若寺的消息。”
“人才,真的,大老爺,你可真是個人才。”
林昊認真的爲縣太爺點了個贊。
這個年代的讀書人還是很浪漫的。
有事沒事就像找個女怨靈嗨皮一下。
這貌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沒錯,就是很正常。
“您先等一會,我去拿出來,嘿嘿!”
一邊說着,縣太爺就連忙離開。
十幾分鍾之後,縣太爺抱着一個匣子走了出來。
裏面正是關于蘭若寺的信息。
一本厚厚的線裝書,最少得有五六公分厚。
很顯然,縣太爺做的功課還是很充足的。
打開第一頁,林昊就愣住了。
隻見上面寫着一條信息:
“百年前,蘭若寺還是一個寺廟,香火鼎盛,周圍沒有任何的靈異事件。可是在百年前的某一天,寺廟中的僧人突然消失,在寺廟的後院也長出了一顆槐樹。”
“沒人知道槐樹的來曆,隻知道,從那時候開始,就有行人在哪兒陸續遇害。”
沉思了片刻,林昊看向縣太爺:
“百年前的信息,你從哪兒得到的?”
“哦,百年前啊,這是我從上一任縣太爺哪兒知道的,然後又搜集了不少的村志和山志,并且還和一些老人核實過,槐樹的事情可能不是真的,不過,妖怪的事情,确實是從百年前開始的。”
百年前?
百年前開始生長,百年樹木,而現在卻是千年樹妖。
百年樹木,千年樹妖。
不對!
林昊猛然站起來,來回踱步。
如果信息是真的,那麽,樹妖絕對有什麽奇遇。
再次打開書,從頭到尾快速的看了一遍。
發現很多信息都沒什麽用,就是什麽時候又有人死了。
不過,這倒是有規律。
百年前的時候,雖然也有人死亡,可是,死亡的頻率并不高,一年有一兩個。
而在最近十幾年,則是經常有人死亡。
能夠查到的,每年就有十幾個。
也就是說,樹妖很有可能是百年前開始成型,或者是成妖的。
還有,寺廟裏的那些和尚都去哪兒了?
不可能都被殺了吧!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轉眼間,天已經大亮。
沒有帶着衆人,林昊一個人再次離開。
他要去蘭若寺再看看。
昨晚上天比較黑,有些地方沒有看清楚。
再次站到蘭若寺門口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寺廟。
到處都是雜草。
甚至,昨天衆人在這裏徘徊留下的腳印都消失不見了。
就好像被刷新了一樣。
不過,林昊并沒有在意。
甚至臉上還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表情。
沒錯,這樣就對了。
很快,林昊就來到了寺院後院。
在哪裏,正有一株碩·大的槐樹。
隻不過,這顆槐樹已經枯死。
甚至槐樹的中間也已經被掏空。
這不是别的,正是昨晚上樹妖姥姥被弄死的地方。
這棵樹,不出意外,正是昨晚上弄死的樹妖姥姥。
“砰砰……”
輕輕的敲擊着樹幹。
樹幹已經中空。
“刷!”
右手一抖,頓時,殺豬刀出現在手中。
找到一個沒有中空的地方,沒有任何猶豫,林昊一刀揮出。
“刷!”
大樹被攔腰截斷。
輕輕一推:
“嘩啦啦……”
樹幹倒在地上,林昊走上前查看。
上面上密密麻麻的年輪。
“1,2,3……98,99,100!竟然真的是一百年輪!”
百年樹木,千年樹妖。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走到旁邊的洞口,林昊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砰!”
落地的瞬間,林昊隻覺得一陣寒氣襲來。
“樹妖姥姥,還有,甯兄,既然我已經找到了,就出來吧。”
什麽?
直播間中的衆人爲之一愣。
【樹妖姥姥不是已經被弄死了麽?莫非,昨晚上是詐死?】
【還有,樹妖姥姥和甯采臣不是敵對勢力麽?怎麽兩人是一起的?在演戲?】
【不應該吧,傳說中的妖怪不是一根筋麽?怎麽現在還知道玩心眼了?】
……
“百年樹木,千年樹妖,樹妖姥姥,你并不是修行千年的大妖,隻是一個修行百年的小妖怪,對吧?”
“還有你,甯兄,你現在應該也不是真正的甯采臣吧?甚至,你的體内的靈魂也不是甯采臣,不是聶小倩,甚至也不是後來衍生出來的,你一直都存在,隻不過在機緣巧合之下,才占據了甯采臣的身體,隻是這具身體中有着強烈的執念,所以,你才不得不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想辦法複活甯采臣,對吧?”
“現在,我終于知道,昨晚上你爲什麽不讓我叫你聶姑娘了,因爲,在甯采臣的體内,在你占據這具身體的時候,裏面有着聶小倩的強烈的執念,如果經常受到刺·激,你也會受到影響,甚至會遭到反噬,你說對吧,甯兄?”
“還不出來麽?你說,黃先生!”
黃先生三個字出口之後,洞中的寒氣瞬間消失。
接着,一道幽蘭色的身影出現在林昊面前。
不是别人,正是甯采臣。
“你怎麽知道的?”
甯采臣冷冷的看着林昊,眼神中帶着疑惑。
“就連樹妖姥姥都不知道,她隻是我的一個傀儡,更不知道我的身份,你是怎麽知道的?”
“很簡單啊!”
說到這裏,林昊嘴角微微勾起:
“因爲從一開始,你就有意無意的告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