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岩睡覺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對平常人來說,這個點都屬于熬夜,但對于有些特殊群體而言,一天的美好生活才剛剛開始。
許固,就是特殊群體的一員。
今天他的運氣很好,在淩晨一點的時候,已經成功将一個妹子約去了酒店。
折騰近一個小時後,他重又從酒店回到了酒吧。
在他悶頭喝第五瓶啤酒的時候,一個無論長相還是身材都屬于極品的女子走了過來。
女子穿着一件一字肩的棉質露臍上衣,下身是一件開叉式黑色過膝長裙,腳上蹬着一雙細高跟。
她的雙眸似有有閃電外放,許固僅是看了一眼虎軀就是一震。
她的聲音更是仿若具有穿透靈魂的魅惑能力,隻是聽了一聲,許固就感到全身的血液猛然一熱。
“帥哥,介意請我喝杯酒嗎?”
許固自然不會拒絕,眉頭一挑,示意女人坐下。
一個花叢老手,一個别有所求,就這樣,還沒有喝完一瓶啤酒,二人相繼走出酒吧。
在酒吧不遠處就有一家酒店,事實上這家酒店的主要顧客群體就是周邊大大小小的酒吧客。
快走到酒店的時候,許固的手機響了。
接通後,電話裏傳來花臂的聲音:“我打聽到了,王岩在東城有一個倉庫,不知做什麽買賣,就在兩個小時前,他從倉庫開車出來,回到了嘉園小區,而後一直沒有出來。”
直到花臂不說話了,許固漠然地挂斷電話,整個過程,他連一個嗯字都沒說。
開了房後,一男一女相繼沖房間走去。
在許固看不到的背後,那個走路風情萬種的女人偷偷發了一條信息......
到了房間後,許固一把将女人撲倒在床。
女人沒有十分配合,而是用纖纖玉手抵住許固的胸膛,眉眼如絲說道:“别猴急嘛!我先沖洗一下身子.....”
許固饒有興緻地打量了女人一眼,然後停下了進攻。
女人走進洗手間,不一會便傳來嘩嘩的水聲。
而許固在躺在床邊抽着煙,悄悄拿出别在背後的手槍,塞在了枕頭下面。
等會大戰的時候要脫衣服,被女人發現就太驚世駭俗了。
很快,女人就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出乎許固意料的是,她的頭發沒濕還是其次,明明有浴袍,她卻沒有穿,身上還穿着來時的衣服!
雖然女人舉止怪異,但許固社會經驗明顯不足,一時也沒有多想,上前摟着女人,開始上下其手起來。
女人的表情有些僵硬,似是有些不情願,眼神還時不時地瞄向房門。
就在剛脫下女人的針織上衣時,便聽得‘咚’的一聲悶響,房門應聲而開!
幾個面相兇狠的大漢随即魚貫走了進來。
房間内頓時多了濃濃的陰戾之氣!
許固還在愣神之際,便見一個大漢上前一個響亮的耳光,把許固打得更懵了。
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不!第二次被人扇耳光。
而且還是不明所以的陌生人。
他捂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陌生大漢,叫道:“你.他媽敢打我!”
大漢眼神陰鸷地看着許固,冷冷道:“小子!誰的女人你.他媽都敢勾引?這可是我的媳婦!”
剛才還風情萬種的女人瞬間變臉,淚眼婆娑地哭訴道:“老公,你可得替我做主啊!是他強逼着我過來的,我要是敢不從,他就要打死我!”
大漢甩手也給了女人一巴掌,怒道:“你也不是什麽好玩意!你要是真對我忠心,别說他強逼着你,就是拿槍指着你,你也不能跟着他來開房啊!”
大漢的語氣挺重,不過巴掌的力道卻很小,旁觀人一眼都能看出來,這是在做戲。
另一個頭發微黃的大漢也站了出來,嚷嚷道:“大哥,别廢話了,這小子怎麽辦?竟然敢打嫂子的主意,要不我把他廢了吧?”
許固這時算是明白了過來,這群人原來在玩仙人跳啊!
畢竟是前公安局長的公子,哪怕面對這群兇狠的大漢,他也絲毫不見懼色,大怒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打我!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把你們都抓起來!”
這番話他在以前常說,此時面對圍打他又不自覺地說了出來,甚至都忘了他老子已經下台了。
面對許固的口出狂言,黃毛大漢皮笑肉不笑地走到他跟前,然後擡手又給了他一巴掌,叫嚣道:“那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竟然敢打我嫂子的主意?”
許固徹底失去了理智,擡手就要反抽黃毛大漢,不過被後者輕松拿捏住胳膊,然後飛起一腳,将許固踹到了床頭。
又朝許固吐了一口口水,譏笑道:“我尼.瑪!竟然敢跟我動手?”
這一腳力道很大,許固掙紮了好一會才站起身。
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麽,忙将手伸向枕頭。
下一刻,房間裏鴉雀無聲。
因爲許固手上多了一支槍。
嘴上叫喊我尼.瑪的黃毛大漢也瞬間愣住,臉色急劇驟變,雙手竟不自覺地微微舉起。
他們利用美女敲詐酒吧客的行爲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仗着人多勢衆,加上出手狠辣,每次也都有些小收獲。
本以爲這次會和以往一樣,一番狠狠地暴揍之後,會有一筆款子進賬,哪知今天踢到了鐵闆!竟碰到了一個亡命之徒!竟然随身帶着槍!
“怎麽都他媽變啞巴了?怎麽不喊了?”
舉着槍的許固面容猙獰,先是上前踹了黃毛大漢一腳,然後又給了領頭男人一巴掌。
哪怕被如此虐打,這二人可是屁都不敢放!
刀槍可不長眼,萬一他一激動,那可就是丢命的下場!
四個大漢慢慢後撤,領頭男子嘴唇打着哆嗦,顫聲說道:“兄弟,你.....你還很年輕!千萬不能走到犯法的道路上啊!”
許固面露狂笑:“現在知道害怕了?剛才那嚣張勁兒呢?跑哪去了?”
站在最後面的一個小弟小聲道:“老大,他這槍.....不會是假的吧?”
大漢也面露狐疑,但誰敢拿命去賭真假啊!
不過下一刻他們就知道了真假。
但見許固對準牆壁扣動扳機,随着‘砰’的一聲悶響,光滑的牆壁上瞬間多了一個大坑!
接着又是一聲脆響,一枚彈殼落在了地闆上。
這下好了,幾個大漢皆雙腿打顫,不停說着求饒的話語:“大哥,這......這是個誤會,誤會。”
“給我滾!”
許固爆喝之後,四個大漢倉皇逃出房間,就在女人也準備一并離去的時候,被許固一把拉了回來。
關上房門後,許固拿槍抵着她的頭,兇狠說道:“不想死的話,最好就他媽給我老實點!”
說着,随手給了女人一個響亮的耳光,再粗魯地一把扯去她的衣衫.....
女人也吓壞了,面對許固的粗暴舉動,她一時不知是哭喊還是呻吟。
許固似是想在女人身上發洩壓抑已久的憤怒,見他動作粗暴且野蠻,瘋狂地撞擊着女人,甚至抽出皮帶狠狠地打在她光潔的背上!
一下,兩下......
猶如在報王岩當初抽打自己之仇。
女人完全奔潰了,一邊疼的哀嚎一邊不停求饒。
可此時的許固已經陷入了瘋狂,眼眸迸發出扭曲猙獰的光芒,女人的哀嚎聲在他聽來,似是美妙的交響樂。
事後,女人癱軟在了床上,身子不停痙攣,嘴裏發出嗚咽之聲。
不知是被許固鞭打還是抽打所至。
許固多一眼都沒看向女人,整理好衣衫,轉身離開了房間。
坐進車裏,他心中的瘋狂還未停息。
想到一群大漢唯唯諾諾的屈服、大氣不敢喘的求饒,再想到女人百般順從的姿态、抽打也不敢反抗的隐忍,一種從未有過的亢奮感在他心底升起。
原來在一把槍面前,什麽他媽的尊嚴?什麽他媽的高傲?都是一堆屎!
都得聽我的命令!
如果我将槍頂在王岩的頭上呢?如果頂在宋之雯的頭上呢?
許固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興奮!
他甚至看到了王岩向他磕頭求饒的畫面,似是看到了宋之雯任由他百般虐打的場景。
這種自我意yin的念頭就像毒yin附身一般,讓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充斥着報複的想法,見他猛加油門,車子像炮彈一般飛速駛了出去。
......
王岩睡得正香的時候,感覺身子遭到了猛烈的搖晃。
勉強想睜開眼,又被明亮的燈光照得又緊緊閉上了。
嘗試了幾次後,終于适應了房間裏的光亮,然後看到穿戴整齊的高露站在自己房間中。
王岩吓得三魂丢了一對,先朝門口看了一眼,然後緊緊裹着被褥,像看閻王似的目露驚恐,聲音明顯都已顫抖:“高露,你.....你.他媽有病是不是?怎麽跑到我房間來了?”
高露玩味似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淡淡道:“起床,送我去車站。”
王岩先是松了一口氣,他真怕這個壞女人撲到床上,讓他履行還債事宜。
宋之雯和楊福依還在主卧睡着呢!這他媽給作死有什麽區别?
還好是讓自己送她去車站。
王岩看了一眼時間,而後面露不悅:“你到底幾點的車票?昨晚問你也不說,這他媽還不到五點呢,哪家的班次發這麽早?”
高露不理會他的牢騷,似笑非笑道:“你先說起不起吧?”
王岩真是怕她了,連忙點頭投降:“我起我起.....”
見高露站着不動,他無奈道:“大姐,我連褲衩都沒穿,你能不能先出去?”
高露笑着走了出去。
懷着極度郁悶的心情穿好衣衫後,王岩連臉都懶得洗了,提着高露的行李箱,沒好氣道:“走啦!”
走進電梯後,高露自然地挽着王岩的胳膊。
後者一臉無奈,不過也沒有制止,問道:“小蚊子知道你要走嗎?”
高露點點頭:“昨晚我跟她說了,她還說要一塊送我,我起來的時候見她還在熟睡,便沒有喊醒她。”
王岩何嘗不知她的那點小心思,當下哼了一聲:“我看你是故意不想讓她醒來,免得她耽誤你的好事!”
高露點點頭:“真聰明。”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幾點的車程了吧?”
“當然可以,早上七點。”
我就知道!七點的火車,五點不到就把我拉起來了,那兩個小時去幹嘛不言而喻。
王岩感到無比的疲憊,歎口氣道:“高露,能答應我件事嗎?”
“不能。”高露回答得幹淨利索。
“我還沒說呢?”
“說不說都是不能。”
王岩聳聳肩:“好吧,我本來想讓你半個月回來一次呢!既然你說不能,那以後最好别回來了。”
“不能.....不回來。”
“怎麽他媽的又變卦了?”
高露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沒有啊!我一直說的都是不能啊!”
王岩深吸一口氣,怒道:“我要是再給你說一句話,我就是狗!”
電梯門開,王岩氣沖沖地走了出去。
高露笑盈盈地跟了上去。
然而,王岩剛走沒幾步就停了下來,因爲距離他不到五米的位置,站着一個人,手裏還拿着一把槍。
黑洞洞的槍口正對着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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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也不說了,磕個頭吧!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