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醫院的開業顯得默默無聞,科文沒弄什麽剪彩典禮,更沒弄東方的那套開業儀式。
小醫院就這麽直接開始運營了。
醫生就隻有科文自己,護士是珍妮弗聯系來的一位同校生,另外還有一位前台接待。
整個醫院裏面就這麽三個人,像個專業詐騙的皮包公司似的。
不過科文不在乎,他本來就不在乎什麽賺錢,隻是爲了能有一個方便行事的身份罷了。
他也提前對招聘來的護士和前台說了,他開這家醫院根本就不是爲了賺錢,所以讓她們不要奇怪爲什麽沒有病人之類的。
護士和前台也樂于能夠輕松賺錢,畢竟她們在這裏的工作簡直就像是白撿錢一樣。
于是在接下來的日子當中,護士和前台除了每天按時打卡之外,其他的工作時間幾乎都湊在了一起談天說地,或是上網沖浪。
至于科文,他則大部分時間都呆在了四樓的書房當中看魔法書。
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個多月,一場突如其來的跳樓事件,将科文的悠閑時光突然打破。
據跳樓者那熱心過來幫忙的鄰居所說,跳樓的是一位股票分析師,經曆可謂是起起伏伏。
直至兩??月之前,那位股票分析師的生活還算是一直順風順水。
但命運總有轉折的時候,前段時間,那位股票分析師突然賠掉了大半的資産。
但起落還沒結束,上周的時候,其依靠剩下的資産竟然成功翻了本,賺到的錢、比以前的總資産還要更多了好幾倍。
但轉折竟然又一次降臨。
那位股票分析師貪婪無度,不僅将所有的資産繼續投入了股市當中,他還在銀行當中貸款了一大筆錢。
結果短短兩天,其便因爲所持股票的那個企業被惡意收購導緻破産、從而徹底賠了個精光。
背負巨額債務的股票分析師走投無路,幹脆一頭從七樓跳了下來。
他砸中了一輛汽車的車頂,眼看就隻剩下了彌留的時間。
‘紐約長老會醫院’位于曼哈頓島最南邊的下城區,救護車趕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将跳樓者送回去搶救。
結果惡心的事情出現了,救護車竟然将人直接送來了科文這邊,理由是科文的私人醫院最近,畢竟距離跳樓的地點隻有百多米的距離。
科文本來還沒有多想,但随行救護車的急救醫生、竟然對科文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目光。
科文發現之後不禁一愣,繼而使用了讀心術,查看了一下對方的想法。
真相令他十分不爽。
那位‘長老會醫院’的急救醫生,其心中所想、竟然是想讓科文這裏發生搶救無效的醫療事故。
對方的想法是能打壓一家醫院就打壓一家,最好讓整個曼哈頓島就剩下他們一家醫院才好。
他在等着科文搶救無效,然後就會運作一下輿論,将科文這裏誘導成一場‘因爲醫療不當而令傷者死亡’的事故。
讀到這些想法之後,科文微微眯眼、向那名急救醫生深深地看了看。
随後他沒工夫理會對方,首先将跳樓者送進了位于一樓的急救室當中。
“妮娜!”
科文向有些緊張無措的小護士妮娜·弗隆吩咐道:“傷者的情況十分危機,我接下來的手術不能被任何人打擾,你去門口外面幫我看着點,不要讓人喧嘩,也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打擾到我!”
“好的先生!!”
聽到不用她幫忙輔助手術,妮娜不禁暗暗松了口氣。
她點頭過後連忙快步走出了手術室,仿佛門神一般守住了門口,并将科文的吩咐通知給了随同救護車而來的其他人。
而妮娜的話卻引起了一陣嘲笑。
沒人覺得科文一個人就能完成手術、将傷者給拯救回來。
那位急救醫生更是露出了胸有成竹的哂笑,他覺得不用他費心去算計什麽了,隻要将科文‘拒絕别人幫忙’的事情透露出去,自然會有人抨擊科文故意害人性命。
急救室門外的事情科文沒去理會,因爲他此時正在準備從死神的手裏搶人。
科文先做了做樣子,比如給傷員身上貼滿了監視血壓和心率等數據的粘貼,又将輸液和輸血袋挂好。
接着,科文又将強心劑、腎上腺素等針劑直接給傷員注射了進去。
他并不在意這種急救方式能否起效,因爲他壓根就沒想着使用正常的治療手段。
這不,當感知到跳樓者的生命氣息馬上就要消失,他這才不緊不慢地伸手,将左手虛放在了對方的胸膛上面。
淡淡的聖光從科文掌心冒出,并滲入了傷員的體内。
砰砰!
幾近消失的心跳聲重新出現,傷員的生命力恢複了好大一截。
接下來,科文收起聖光,掌心當中又冒出了淡淡的紅色魔力。
使用‘雙全手’的紅手能力,科文将傷員體内的破裂髒腑稍微修複了一下,避免對方的生命力消耗過快。
感覺傷員的傷勢穩定下來、短時間内死不掉之後,科文這才開始了正常的手術。
開膛破腹,對傷員的内髒進行縫合;清理斷骨碎渣,然後續骨連筋。
科文連輔助設備都不用,僅憑一雙泛着淡淡魔力的肉眼,便輕松自如地操作了起來。
兩個多小時過後,手術徹底完成。
咔哒!
剪掉了縫合線,科文将手術用具仍在了旁邊的盤子當中,再用‘紅手’對傷員檢查了一下,确定對方已經徹底脫離了生命危險。
擰開急救室當中的水龍頭,科文給自己的額頭上面弄了點兒水漬,又将全身的白大褂弄成潮濕狀态,僞造成汗液。
環顧一圈,沒有發現什麽疏漏之後,科文這才走到門口,擡手拉開了房門。
“先生?!”
小護士妮娜·弗隆聽到了聲音,立即轉頭問道:“病人怎麽樣了?!”
科文向‘長老會醫院’的醫療人員們瞥了一眼,随後對妮娜笑着點點頭:“手術很成功,傷員已經徹底脫離了生命危險。”
“什麽!?”
沒安好心的那位急救醫生詫異出聲,他一邊向急救室門口走來、一邊質疑着說道:“那種程度的傷勢!怎麽可能救得回來!?”
話落,急救醫生也來到了門口,立即探頭向急救室裏面看去。
不過當他發現了正平穩呼吸的傷員,又看過監控設備上的那些正常的數據之後,急救醫生不禁愣住了。
不信邪地撞開科文,急救醫生沖進了急救室,再次詳細地檢查了一下傷員的情況。
事實令他無話可說,隻剩下了難以置信。
科文抱着雙臂靠在了門框上,他對進行第三次檢查的急救醫生淡聲說道:“傷員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你們可以将他帶走了,我隻是出于醫德的緣故進行幫忙而已,他是屬于你們的病人。”
急救醫生沒有反駁什麽。
完全确認傷員被真正搶救了回來,他自然也明白了科文的醫療能力有多強。
他不敢再升起打壓科文的心思。
就算令科文的醫院倒閉又能如何?萬一科文将來去到了其他醫院之後再次雄起呢?
有那麽強大的醫療能力,科文未來的成就必定不凡。
與這麽一個有着無限未來的醫生爲敵,那也太不值、不智了。
因此,急救醫生連忙轉換了态度,毫無面皮地向科文恭維了起來。
科文根本就不搭理對方。
他向小護士妮娜說道:“我現在很累,接下來交給你處理吧,收好所有證明,過後好去他們醫院收取援助費用。”
“好的先生!”
妮娜有些興奮,本以爲在科文這裏隻能混日子,卻沒想到科文竟然這麽有能力。
頗感自豪,妮娜不知不覺地挺直了腰闆,面對‘長老會醫院’的醫護人員們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謹小慎微。
科文看出了妮娜的變化,他隻是微微笑了笑,随即便直接走進了電梯,全然将其他人當成了空氣。
……
将近二十分鍾,一樓的事情終于全部交接完畢,救護車拉着傷員離去。
跳樓者那位熱心跟過來幫忙的鄰居也告辭離開,并在樓下門口向妮娜不斷保證,他保證回去之後會幫科文的私人醫院進行廣泛宣傳。
科文站在書房的窗口聽着下面的對話,他不禁十分無語。
他早就該猜到的,樓下那個跳樓者的鄰居絕對是個大嘴巴。
否則對方也不會将跳樓者的信息、八卦得那麽全面了。
而今那家夥知道了科文的醫療實力,恐怕真的會按照他所保證的那樣廣泛傳播出去。
如此一來,讓科文覺得自己的悠閑時光可能所剩不多了。
科文想着、是不是該給自己的醫院增添一些人手呢?
……
将這份考慮先暫時放下,因爲他眼下還有一件事需要立即去處理。
于是科文擡手輕輕一揮,給自己的身上釋放了一道隐身咒。
直接從窗口跳了出去,向救護車離去的方向飛行着追了上去。
沒多久他便追上了救護車,随後一路跟随着救護車到達了位于曼哈頓區最南部的‘長老會醫院’。
隐身懸停在半空,當那名急救醫生走下救護車時,科文擡手向對方一指。
驚呼響起,繼而便是慘叫。
急救醫生下車的時候崴了腳,腦袋不由撞到了救護車尾門下端的棱角上面。
一顆眼球當場變成了血窟窿。
不過這還沒完,急救醫生條件反射地推着車門向後仰身,卻再一次失去了平衡向後仰倒。
‘铛’地一聲,他的後腦勺直接撞在了擔架的金屬護欄上面。
無聲無息,急救醫生徹底失去了意識。
空中的科文見此,又順便給對方補了一發‘一忘皆空’。
不記仇的他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随後轉身向自家的醫院飛行返回。
‘長老會醫院’的門口陷入了混亂,到處都是驚呼的聲音。
然而,一位站在陰影處的老人卻并沒有向救護車那邊進行旁觀。
拄着一根手杖的老人嘴角擒笑,視線饒有興緻地投向了科文離去的方向,神态略帶深意、不知在想着什麽…… 17381/10572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