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你趕緊醒醒,告訴大家,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張曉天說着,再次用力地踩了蔡俊一腳。
“嗷!”
蔡俊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震得耳膜生疼。
他踢了蔡俊也踢了好半天。
若若應該也醒了。
要是她不醒的話,聽到這聲慘叫也應該醒了。
正想着,就見上官若若捂着胃部白着臉,慢吞吞的扶着牆走了出來。
她的雙眼已經不像之前那麽木讷,閃動着靈動的光芒。
她的精神雖然萎靡,但氣勢洶洶。
“哥……”
上官若若一開口,眼眶瞬間通紅。
“哥,我剛才差點兒中了蔡俊的招,他居然往我喝的酒裏面下藥,想要控制我。”
上官若若手指着被張小天踩在腳下的蔡俊,低喝一聲。
“蔡俊,你敢暗算我!”
“不、不是……我沒有、不是我。”
蔡俊把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
他沒有想到上官若若居然清醒了過來,吓得三魂丢掉了七魄。
可惜他心情太過震驚,沒有做好面部表情管理。
在場長眼的都能看出他心虛。
“我今天又跟你拼了。”
上官若若見他還敢狡辯,抄起一個花瓶,跌跌撞撞的走了幾步,對着蔡俊的腦袋砸去。
咔嚓!
因爲上官若若體力不支,手上沒有力氣,花瓶沒有砸到腦袋就落了下來,筆直的砸在了蔡俊的胸口上。
“噗……”
蔡俊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朝着兩個保镖伸出手去。
“救命……”
兩個保镖奮力往前沖,卻被酒店的内保直接推出了門外。
事情真相如何,已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他們自然不會任由少東家受人侮辱。
“不愧是天瑞酒店頂樓的内保,身手确實不凡。”
張曉天贊歎一句,對着蔡俊幸災樂禍的笑道。
“看來你下次做壞事要再多帶一些人手,隻有這麽兩個保镖還不夠别人揍的。”
他的話說完,又是一腳,踩在了蔡俊的屁股上。
“嗷!”
蔡俊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聲,渾身痙攣的縮成了一團。
事已至此,他還在不停的向着上官若若解釋。
“若若,我哪裏比不上這個姓張的泥腿子?”
“我是真心喜歡你,隻要你喜歡,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會給你摘到手。”
“我是一時情不自禁,你要相信我啊,我并不是想害你。”
蔡俊的神情和态度都非常的誠懇,仿佛真的是那麽回事似的。
“呵呵。”
張曉天冷笑一聲。
“不想害她,你給她下藥?”
“不想害她,你會強迫她的意願,讓她做不喜歡的事?”
“别扯那麽多了,是男人你就要敢做敢當。”
砰!
張曉天又是擡腿又是一腳,直接踢在了蔡俊的肚子上。
蔡俊就像是一個皮球似的,翻滾着撞到門口,趴到了門外的走廊上。
地上噴灑出來一道斑駁的血線,染紅了客廳大半的地磚。
看上去非常的瘆人。
張曉天眨了眨被血染紅的雙眼,深吸一口氣平複下自己心中的怒火。
他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上官若若,建議道:“你先去衛生間裏吐一吐吧。”
藥物還殘留在她的體内,如果不及時的清理出來,這種麻痹神經的藥物,恐怕會對身體造成危害。
“我現在是恨不得弄死他!”
上官若若滿臉殺氣的怒視着蔡俊。
“你要是不解氣一會再揍他一頓,不過現在還是先去吐一吐,喝口水再吃點東西,養好身體再說。”
張曉天扶着上官若若往前走了沒兩步,她的身體一軟,朝着地上溜去。
無奈之下,張曉天隻能把若若抱進衛生間裏。
在對着她的胃部揉了一通,等到裏面的藥物凝塊全部吐出,又從頭到尾的檢查一遍她的身體。
直到沒有發現藥物殘留,張曉天這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擡手抹了把額頭的汗。
“哥,這次多虧了你。”
上官若若吐了一頓,胃裏的氣體也全部排了出來,腦子更加清醒。
回想起剛才失去意識的一幕,她至今還心有餘悸。
張曉天聽到她的話,闆起了臉,認真地教訓道:“吃一塹長一智,以後記住了,就算你的酒量再好也要提防着意外情況,盡量别跟陌生人喝酒,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我知道了。”
上官若若吐了吐小舌頭,心虛地點了點頭。
“以後除了在你家喝酒,還有和楠姐那些認識的人喝酒以外,我再也不會那喝别人送的酒了。”
換做别人,哪怕是她的老爹這麽勸她,她也不會聽的。
酒,對她而言可不是普通的酒。
而是陪伴她渡過一段漫長且煎熬歲月的萬能藥。
可現在比酒更萬能的是張曉天。
所以這個勸她必須聽。
“哥,你别生我的氣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生怕張曉天因爲這件事對自己印象不好,上官若若一個勁兒的道歉。
“唉……”
張曉天見她臉上憂慮重重,無奈的歎口氣,伸手揉揉她的小腦袋瓜。
“你今天晚上也受到了驚吓,本來應該我安慰你的,現在怎麽反而你跟我道起歉來了?”
“看看飯菜上桌沒,吃完你就先休息吧。”
他見上官若若腿腳發軟,渾身發抖,隻能再次把她抱了起來。
回到客廳裏,門外已經聚集了一群身穿制服的内保。
他們把蔡俊和兩個保镖團團圍住。
蔡家的兩個保镖臉上也挂了彩,顯然剛才内保們已經動過手了。
“少東家,要怎麽處理這三人?”
内保們義憤填膺地盯着蔡俊三人,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們扔出門外。
“扔出去!”
上官若若闆起了臉,無怒自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張曉天突然覺得不貧嘴、不耍寶、認真嚴肅的上官若若有些陌生。
不過想到上官若若幼年喪母,恐怕經曆了不少豪門争鬥。
她要在這種壓力下坐穩天瑞少東家的位置,還能讓不少人臣服于她,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姑娘。
别看她平時喜歡對着自己撒嬌,恐怕對着外人,就是眼前這個陌生姑娘的面孔了。
兩人接觸了這麽久,他也是把上官若若當成了自家的妹子,想到這裏難免有些的心疼。
“哥,我的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上官若若轉臉面對着張曉天時,立即換上了一副天真笑臉,伸手摸着自己紅腫的下巴,柳眉微蹙。
有一點點疼。
可是她怕張曉天擔心,于是咬着牙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張曉天正想安慰她幾句。
這時,門外被内保們架着往外擡的蔡俊,突然大聲嚷嚷起來。
“張曉天,你别以爲你讓若若把我趕出去,我們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了。”
“隻要天瑞集團還和我們蔡家有合作,我遲早能夠打動若若的心。”
“到時候被打出酒店的就是你,不信的話,咱們走着瞧。”
在蔡俊看來,他剛才掏心窩子的向上官若若解釋,對方不可能沒有感動。
結果,上官若若不僅沒有理解他,反而要跟他劃清界限。
他覺得,一定是張曉天在其中,挑撥離間。
輸人不輸陣!
他要向上官若若表明自己的決心。
他是絕對不會放棄。
張曉天見蔡俊居然敢還敢恐吓,一個箭步沖出去,一記硬拳砸在了蔡俊的嘴上。
“你不想走,那我就再多打幾拳。”
他接連揮拳打到蔡俊臉上開花,這才收了手,一字一頓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再次傷害若若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