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補償,我讓人找市裏的經理要了份酒店的名片,寄給我那些老友們,到時候給你捧個人場。”
王老又嘬了一口苦茶,停頓一下,等着上官若若消化掉他說的話。
什麽?!
上官若若先是一愣,待到反應過來,欣喜若狂。
這可真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喜事!
舅姥爺的影響力可不是吹的。
他能夠親自推銷一家酒店,那些老友的紅白大事和日常宴請,都會優先選擇天若有情飯店。
就因爲偷吃了她的一個桃子,就作出這麽大的補償?
“舅姥爺,愛你,筆芯。”
上官若若心花怒放,伸手比着心。
“你們年輕人這一套我也搞不懂,反正你這次放心大膽的去幹,有了我做背書,沒有人敢暗地裏給你下絆子。”
王老霸氣十足的說着。
一個水蜜桃當然用不着他這麽大費周章的補償。
可在曉天兄弟家呆久了,他才知道,推動曉天兄弟家果蔬拓展生長的,就是上官若若。
有了這個孩子的野心,他就能夠吃到更多的好東西。
比如,以前隻能吃應季蔬菜。
現在據說都能吃到新鮮的反季節蔬菜了。
更别提育種菜園什麽的,這都是依靠着上官若若的野心,曉天兄弟這等高人才會涉足凡事,親力親爲。
“嗯嗯,我一定。”
上官若若點頭如搗蒜,上手給王老添了半杯新茶。
“若若,你現在事業有成,有沒有考慮過感情的問題?”
王老突然轉移了話題。
“怎麽?舅姥爺你想給我說個對象?”
上官若若俏皮一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接着話茬。
由于家庭原因,她對随着時間的流逝而容易消耗的愛情,并沒有怎麽向往。
至今也沒談過男朋友。
最重要的是她才二十出頭,并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對。”
不料,王老突然一臉嚴肅的回應。
“不是吧?哪家的公子哥,居然能夠請得到舅姥爺你來說媒,長得帥不帥?做飯有我哥好吃嗎?”
上官若若依舊嬉皮笑臉的打趣着。
表面上淡定自若,心裏慌得一批。
不好。
舅姥爺這是早有準備。
叫她回來不是爲了什麽補償,估計就是爲了給她說對象。
難以想象,尊重的前國師,居然也淪落到喜當紅娘的地步了。
“是……”
一陣悠揚的手機來電聲,打斷了王老的話。
“不好意思舅姥爺,可能是酒店的事。”
上官若若掏出手機按了擴音鍵。
主要是讓王老知道她事業有多麽繁忙,不着急找對象。
“總裁,你父親好像出事了。”
許茂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語氣有些慌亂。
“據說董馨蘭在天瑞集團的群裏發布了一則公告,說她爲了争權奪利,導緻你父親病情加重,久治不愈,她就讓醫生加重藥量,結果導緻一直昏迷不醒。”
“最近天瑞集團經營不景氣,賬面上的所有流動資金餘額清零。”
“她擔心董事會和高管們請你父親出面,東窗事發,承受不住壓力和内心的譴責,決定夫死婦随、以死謝罪。”
許茂喘了聲粗氣,接着往下說。
“我已經給你父親打過電話,他沒有接。”
“我現在聯系京城的朋友,請他們去打聽打聽到底是怎麽回事,總裁你千萬别着急。”
許茂再三叮咛才挂斷了電話。
手機黑了屏幕良久。
上官若若還保持着原來的姿勢,有王老四目相對,臉上都是錯愕的表情。
“老爹一直昏迷不醒?”
過了好久,上官若若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似笑非笑的說道:“董馨蘭又想搞什麽鬼?”
什麽夫死婦随、以死謝罪。
她根本一個字都不信。
董馨蘭要是這麽脆弱的人,就不會爬到現在的位置。
自己也不會吃了這麽多年的啞巴虧。
況且。
董馨蘭還有一個兒子沒有成年。
就算老爹真的出事,她也不應該随着一起去。
“你先别着急,等你這個許叔調查清楚再研究。”
王老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驚了一下。
但他到底是經曆豐富的前國師,馬上就鎮定下來,安慰着上官若若。
“我沒着急。”
上官若若矢口反駁着。
但想到這些天老爹的反常,她心裏七上八下的。
“不行,耳聽爲虛眼見爲實,我要親自去一趟京城,看看董馨蘭到底搞的什麽名堂。”
“生死這麽大的事也敢開玩笑,她發這種瘋,也不怕讓别人笑話。”
她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就要往外跑。
迎面看到張曉天伸出雙臂擋在她的面前。
“哥?”
“京城的形勢有些複雜,你暫時留在家裏等消息。”
張曉天本來是打算回家拿本書,監視周圍動向的同時學些東西。
沒想到發生了預料以外的狀況。
不過,董馨蘭之前涉嫌和董珍珠聯合‘長生靈’的人綁架若若的案子有關系。
說不準是利用這個消息引若若回京,故技重施。
不得不防。
“等誰的消息?”
上官若若肉眼可見的慌了起來,她急得像熱窩上的螞蟻團團打轉。
“董馨蘭那個女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實際上心狠手辣。”
“說不定我老爹的病真的很嚴重,她故意利用什麽‘夫死婦随’立深情的人設,想赢得天瑞集團人們的原諒。”
她雙手緊緊抓住張曉天的胳膊,祈求着。
“哥,你跟我一起回京城看看好不好?”
“就一眼,就看一眼,老爹沒事的話我們就回來。”
“不。”
說着說着,她忽然雙眼一陣放光。
“要是老爹真的病重也不怕,我們就把他帶回家裏來養病,也讓他徹底的看清楚,他最信任的女人是什麽樣的蛇蠍美人。”
“哥,你看行不行?”
到底是打斷骨頭連頭筋的父女。
哪怕之前發生過不愉快。
甚至另立門戶,成爲了競争對手。
在生死大事方面,上官若若依舊是顧念親情的那個人。
張曉天看了眼朝他微微颔首的王老,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