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最後一道枷鎖終于打開了!”
石齊歡呼一聲,小心翼翼的像剝豆子似的,把包裹在爐鼎最外圍的一層金石制成的爐壁扒掉。
露出了裏面泛着紅光像涼皮一樣蠕動的物質,被一層透明的薄膜包裹着,在燈光下反射着絢爛的光芒。
“這就是火靈積累出來的物質?隻是隔着皮摸一下,就感覺跟摸在極品暖玉上面似的。”
石齊贊歎不已。
伸手要抓時,有人早他一步,把整張巴掌大的‘涼皮’搶了過去。
“都别磨蹭了,趕緊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裏。”
勻銅鈎把‘涼皮’貼身放好,轉身朝着渾若一體的石壁迎面走去。
眼看着就要撞上時,他手指朝着面前的石壁輕點幾下。
咔咔咔……
石壁向兩邊擴展,露出一個兩米高、一米寬、厚度足有一米的石門。
“這是?”
坐着的四人驚得站了起來。
他們以爲隻有這個密室是掏出來的。
沒想到密室後還連接着秘道。
“這是爲了防備不測逃跑的通道,整座山隻有我一個人知道這條路。”
勻銅鈎招呼着剩下的四人。
“大家快走,炎傳薪可能要找過來了。”
他的話讓四人悚然一驚。
炎傳薪在業内的大名,四人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也聽說過炎傳薪雖然亦正亦邪,但做事講因果,不會胡亂殺人。
可問題是他們損壞了炎傳薪的傳家寶,梁子算是結下了。
就算被殺了洩氣都是活該。
“快走。”
“把這些火靈過濾石帶上。”
石齊脫下外套,就要将破碎的爐鼎外壁全部裝進去。
勻銅鈎轉過身正要幫忙,手機猛地震動一下。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首領發來的預警,瞳孔猛地一縮。
什麽?!
炎傳薪請來的幫手,居然能夠破壞掉林梧體内的靈力?
而且似乎也像炎傳薪一樣,能夠小範圍的感應和操控火靈力。
這樣可就麻煩了。
好不容易炎傳薪之前審問消耗了大量的内力,對他目前構不成威脅。
又來了個不知底細的幫手。
萬一炎傳薪再指揮這個幫手來找他的蹤迹,很可能會被發現。
勻銅鈎想到炎傳薪對雙火爐鼎的感應能力,立即喝止石齊。
“想要保命就不能帶爐鼎,否則會被炎傳薪找到我們的藏身所在。”
首領的目标是找到積累火靈物質的過濾石。
勻銅鈎想了又想,還是沖上前,把最内壁的兩塊塞到特制的貼身口袋裏,剩下的随手扔在桌子上。
“這些就夠了,剩下的過濾靈力的性能不高,趕緊走。”
剩下的這些碎片湊湊還能再整合成一個爐鼎。
如此一來,就算炎傳薪找不到他們的藏身之地,也能打道回府,不再深究。
“好不容易破解了九道枷鎖,我們總不能什麽都得不到,空手而歸吧?”
四人也是服用‘長生靈’丹藥多年的老藥迷。
深知這爐壁有什麽作用,滿眼貪婪之色。
讓他們來的時候可是說過,事成每人能得一塊碎壁。
他們這才加班加點,熬了好幾個通宵,不顧層層機關溢出的有毒金水,達成目的。
現在讓他們棄寶而去,誰也舍不得?
“要不咱們每個人都帶一片走?”
“桌子上幾十片呢,不差咱們這一片吧?”
勻銅鈎看了眼還想動手的四人,當即站在機關處暴喝一聲。
“誰敢再拿的話,就呆在這裏,和這堆寶貝一起迎接炎傳薪的怒火。”
“各位,我先行一步。”
命都快保不住了還惦記着寶貝。
這不是作死嗎?
勻銅鈎走進密道之中,準備按下機關。
這時,剩下的四人一個接一個擠了進來,滿臉賠笑。
“勻山主你說笑了。”
“我們就是看看沒有拿。”
“快關上密道吧,免得傳薪大師進來,追上我們。”
……
唰!
此時的炎傳薪,正抵達勻鐵鎖的墳墓前。
他看了一眼落灰的墓碑,自嘲一笑。
“虧得我還以爲勻銅鈎對他這個親侄子有一絲真情,沒想到早就算計好了,要利用這個墳墓打掩護。”
要想短時間内破解雙火爐鼎的話,至少需要幾個幫手。
勻銅鈎知道他的尋金探穴術的厲害,自然要把人帶鼎藏在深處。
也就是說,藏人藏鼎的地方,一定是早就動工挖好的。
“照這樣推算,勻銅鈎應當是早就知道勻鐵鎖會死,才能利用墳墓打掩護。”
想到這一層,炎傳薪心中憤火中燒。
“勻銅鈎,等我找到你,首先要讓你給勻鐵鎖磕三個響頭才行。”
直接害死勻鐵鎖的可能是‘長生靈’組織的老大。
但一直把勻鐵鎖推向死亡深淵的,正是勻銅鈎。
“指火融石測溫差,金生水逆定方位。”
炎傳薪劍指一出,點在了墓碑前的地面上。
感受着周圍石壁的不同。
過了兩分鍾,他的目光落在墳墓右前方的懸崖邊上,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他用劍指摸着看似被風水吹成刀削斧壁似,渾然天成的石壁。
忽然,指尖一定,摸到了一個類似黃豆粒大小的突起。
“就是這裏。”
炎傳薪用力按下,腳尖輕點向後撤。
咔咔咔……
一道石門晃晃悠悠的擡了起來,露出一條泛着黃色燈光的通道。
“果然在這裏。”
石門打開的瞬間,炎傳薪就感覺到裏面有絲熟悉的異樣。
那是雙火爐鼎存在的反應。
他提起十二分的精神走進石門之中,打量着四周。
就見石門内側塗着什麽塗料,在陽光下反着光。
“什麽東西?”
炎傳薪伸手摸了一下,沒有蹭掉。
看樣子是故意塗抹上去的,已經和石門融合了。
“還是先找爐鼎再說。”
炎傳薪自言自語的嘀咕着,小心翼翼的向前行進。
走了大約一百多米遠,就來到一個略顯空曠的密室内。
一眼就能看到方桌和地上散落着一堆熟悉又陌生的弧形碎片。
說熟悉,是因爲自雙火爐鼎上散發出來的熱度,和普通的暖玉不同。
說陌生,是因爲他頭一次見到爐鼎被拆成稀碎的模樣。
“勻、銅、鈎!”
炎傳薪一字一頓的嘶吼着,朝着四下裏望去。
從石門到密室隻有一條通路。
但沒有遇到勻銅鈎和密室裏的人。
“難道是得到了林梧的消息,提前跑了?”
炎傳薪正說着,聽到來時的通道裏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他眼含殺機朝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