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石壁受到了其他靈力物質的幹擾。”
和之前在若若綁架時,上官淳卧室底下密道裏的塗料一樣。
都是由特殊靈力物質組成的。
隻不過當時那些塗抹是塗抹在土裏,融于土,當時看上去像透明的。
而這次則是融于石頭裏,調節了石壁表面的靈力結構,然後再在石門上塗上僞裝好的靈力物質,與其融爲一體。
“這簡直就像是特别來應對對金靈物質有感應的人塗抹的塗料。”
他再次暗中催動了其他靈力口訣。
金生水,依靠水靈感應不到什麽。
火靈也一樣。
木靈隻能檢測到山裏的有機物。
可這座山裏的有機物都被處理過。
到最後催動土靈口訣,他才在黑色的光澤中,發現了反常的夾雜着灰白光點的透明顔色。
而且非常的多。
整片石壁上到處都是。
看樣子,調配出靈力物質的塗料,純度比起封榮配制的五靈面具,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估計給低級成員吃的丹藥,就和這樣的塗料包含的靈力物質,相差不大。
張曉天站定在石門前,看了炎傳薪一眼。
“前輩,這個密度做的防範手段,好像是沖你來的。”
他記得梁希說過,炎傳薪會尋金術來着?
那麽炎傳薪應該是通過金靈物質的成份來判斷密道的方向。
結果受到幹擾,就得不出切實的結論。
估計看這裏都是實心的石壁。
“看來勻銅鈎爲了防止我找到他,真是下了苦功夫。”
炎傳薪陡然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道厲色。
他右手撐着桌子站了起來,舉起劍指。
“既然知道了他的把戲,那我就再探一探。”
他說着,朝着張曉天相反的石壁走去。
啊……這……
張曉天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
“前輩,密道的門在這裏。”
他手指在面前畫了一個高兩米、寬一米的長方形。
朝着旁邊的士兵伸出手。
“來吧,我把這裏的門挖出來。”
雖然他能夠一拳利用日靈加熱把這些化成灰,但那樣太張揚。
反正龍王在九鈞山附近埋伏了人手,勻銅鈎跑不遠。
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選擇硬碰硬。
八成是躲在密道裏,想等着放棄搜尋再離開九鈞山。
他這麽想着,靈力全開朝着四下裏望去。
起初有塗料幹擾,分辨不清真假。
逐漸适應了這種幹擾後,眼前的景象就變成清明。
可以依稀看到在一千百米開外,有五個骨頭架子正在坐着休息。
不過往深處看,密道的盡頭應該是在山谷底下的某個位置。
五人裏,領頭的身上還閃着火點。
那是火靈的顔色。
隊伍裏還有一個骨頭灰白的老頭,口袋裏也裝着一個暗紅色的東西,看靈力顔色有點熟悉……
感覺和大錢村挖出來的火石差不多。
所以雙火爐鼎就是幾塊過濾能力不同的火石打造出來的?
張曉天感覺自己可能想得太簡單了。
好歹是火炎山的傳家寶,勻銅鈎冒着兩座山頭感情決裂的風險偷來的東西。
怎麽可能這麽……普通。
張曉天接過鏟子,在衆人的注目下,“铛铛铛”敲了一陣。
随着不規則的石塊掉落。
露出了石門後面幽深的密道。
“好了前輩,我們進去吧。”
他轉頭對着目瞪口呆的士兵晃了晃手裏的兵工鏟。
“這東西比鐵鍬好用,借我一把。”
裏面指不定碰到什麽意外。
拿把鏟子總比随便摳塊石頭用着順手。
“好……好的。”
士兵愣愣的看了一眼并沒有什麽損傷的兵工鏟。
頭一次感覺自己常年使用的耗材,原來是一件神兵利器來着?
湯陽對此早就見怪不怪。
他覺得哪怕小神醫一鏟下去把半座山削掉,他估計也隻是會跳腳躲開,然後拍手叫好。
“小神醫,不需要我們幫忙嗎?”
湯陽連忙詢問。
“密道裏面比較狹窄,人進去多了也沒用。”
張曉天看到四個人的戰力都不強。
而且勻銅鈎也不像是能打得過炎傳薪的樣子。
覺得還是人少走得更快。
“我先進,你跟在後面。”
炎傳薪搶先一步進入了密道裏。
他比張曉天更了解勻銅鈎。
既然勻銅鈎要防備他,絕對不會止是做出幹擾而已。
“小夥子,你在後面機警一些,注意安全。”
炎傳薪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手電筒。
他左手拿着從士兵身上順來的手電筒,右手劍指摸着石壁往前走。
張曉天跟在後面。
走進密道裏,就發現除了石門以外,向裏挺進的五米内,也抹了塗料。
“前輩,你是隻能用手指頭探出五米範圍内的金石情況嗎?”
他對炎傳薪這獨特的身體反應還是挺感興趣的。
不用催動靈力口訣,就能夠感覺到金靈和火靈力,難怪‘長生靈’組織裏的人,總是優先防範。
金生水,火生土。
掌握了這兩種靈力的運作,再加以變化施展的話,炎傳薪說不定就能夠掌握五門地靈探測術。
“你怎麽知道的?”
炎傳薪頭也沒回的反問。
這是變相承認了。
“我能分辨出石壁上抹的塗料,發現走進來隻抹了五米,然後間隔着三百米才有塗料,所以覺得可能是這麽個意思。”
張曉天也沒有隐瞞。
“是,九鈞山以往的山主,最厲害的,也隻能感應到一丈範圍内的金石玉器的氣息。”
“像勻銅鈎,天資不夠,連一米都感應不到。”
“我一周歲在九鈞山上抓周,抓到了來客們身上藏的寶貝,最遠爬了五米,爲了這個,上代山主想把我帶到九鈞山當山主培養,可惜火炎山就我獨苗一根,隻能拒絕。”
炎傳薪說着,突然停下腳步。
“小夥子,你剛才說三百米處還有幹擾的塗料?”
張曉天聽故事正聽得興起,忽然心頭湧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不好!
“這裏有陷阱!”
他和炎傳薪異口同聲的說完,頭頂便傳來轟隆隆的聲響。
兩邊的石壁突然開了個洗澡盆大的口子,仿佛突然張開的大嘴,往外吐着石頭。
朝着炎傳薪所站的地方擠壓過去。
張曉天一把抓住炎傳薪的衣領,把人往後拽。
“好險。”
他剛把人拽到自己的面前,腳下還沒站穩,身後一涼。
不是吧?
他轉身朝後看去,悚然一驚。
陷阱不止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