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張曉天喜出望外，連聲問。
“石齊現在在哪裏？”
好不容易隻剩下一個了解‘長生靈’首領的獨苗。
而且對方願意招供。
必須趁勢打鐵拿下來。
“就在營中的衛生室裏。”
龍王搶先回答，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張曉天想了想石齊讓傳的話，好像也沒有說隻告訴他一個人，便由着龍王去了。
……
衛生室，帳篷内。
龍王推開帳門走進去，站在一旁拉着門，比劃着裏面。
“小神醫，請。”
石齊躺在病床上盯着軍綠色的帳篷頂出神。
聽到龍王的話，馬上雙手撐着床沿坐了起來。
能夠讓龍王如此禮遇的，除了那個救他的小夥子，世上沒有第二人。
“張先生，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張曉天剛走進衛生室，就見石齊一個骨碌從床上滾下來，順勢跪倒在他的面前。
？？？
縱然他現在被人跪得都習慣了，知道人的膝蓋骨也沒有想象裏的那麽硬。
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石大師，快請起。”
他疾步上前把人扶到病床上坐下，催動靈力探查了一番。
“石大師你受到爐壁碎片的影響，近期需要多補充水份才行，不然小心得肺病。”
張曉天順嘴叮咛了一句。
“我就感覺肺部不舒服，可軍醫拍了片子說沒事……謝謝，多謝張先生提醒，我一定多補水。”
石齊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同時，滿眼敬佩的看着張曉天。
他本來是打算利用那個秘密，請張曉天幫他再做一次檢查。
沒想到自己還沒有提條件，張曉天就主動幫忙。
這讓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很無恥。
“張先生，那我就開始說了。”
石齊沒有任何前戲，直入正題。
這倒讓張曉天感到一絲絲的意外。
就這麽說了？
都沒有什麽交換條件？
比如減輕刑罰之類的坦白條件？
不過石齊沒有說，他也沒有強求。
“洗耳恭聽。”
張曉天找了把椅子坐下。
順手也給龍王遞了一把椅子。
兩個人排排坐着，龍王還非常專業的拿出了一個記錄儀器，擺在桌子上，對準了石齊。
“咳咳。”
石齊清了清嗓子，收斂了笑容。
一副即将公開了不得秘密的模樣。
讓張曉天的心也不由跟着緊張了起來。
“這個秘密，在‘長生靈’組織裏也很少有人知道，就連勻銅鈎，估計也隻是有所聽聞，但沒有把它當真，不然的話不會死得那麽早。”
此話一出，張曉天就知道，自己當初感覺到的異樣是真的。
勻銅鈎确實是因爲一些其他原因，導緻身體提前爆炸。
“在說這個秘密之前，我想先告訴你封榮的真正身份。”
石齊從床頭拿過病曆本，翻過來找了頁空紙，在上面寫寫畫畫。
張曉天探過頭去，就見紙上畫着太陽、月亮、雲彩和星星。
以及寫着金木水火土五個字，在五個字外面又套了個圈。
“‘長生靈’的成員，起初大部分都是由九靈山上的人們構成的，上四天通，下五地靈。”
“而封榮，就是五座地靈山相關的人物代表推選出來的老大哥，擁有調度五座地靈山弟子配合他執行任務的權利。”
“他們的目标就是收集和五種靈力物質有關的天材地寶，越多越好，用來煉丹制藥，招攬更多的成員加入‘長生靈’。”
石齊在五個圈外，逐一寫上字。
“金靈山就是九鈞山，木靈山我記得它的代稱是叫林海……好像是在秦水市那附近。”
“因爲我主要從事古董行業，所以對木材略知一二，剩下的水靈山沒接觸過，但據說許多配用的藥材，就是出自他們之手，應該是種植藥材的大家族。”
“火靈山就是火炎山，由于我從事的行業，我曾和傳薪大師的親傳弟子尚玄機，一起爲‘長生靈’做過一次任務。”
“土靈山名叫地垚山，正是封榮所屬的山門，也是舊時下地五靈裏的宗頭，五座靈山之間如果有什麽活動，一般牽頭的老大，都出自地垚山。”
聽到石齊的講解，張曉天才知道，原來九靈山裏面還有這麽多的講究。
他去過火炎山，那裏的石頭含有豐富的火靈力。
九鈞山則是含有金靈力。
按照這個推測的話，剩下的三座靈山，應該是含木水土。
隻不過，境内含有靈性十足的山脈可不少。
一座座山去查驗，估計他到死都查不出具體是哪一座。
石齊停頓一下，喝了兩口水，接着往下說。
“地垚山和其他四位靈山不同，它能自行遷移，所以沒有人知道它的具體位置，這是我上次和杜增一起回地垚山，杜增告訴我的，他師從地垚山，但祖上是‘林海’的人。”
“地靈五山之間，爲了掌握彼此的獨門技藝和共榮發展，經常聯姻或者送弟子，這也讓他們非常的團結，幾乎不會背叛‘長生靈’這個組織。”
這麽一說，張曉天就明白，抓住的一些關鍵人物，爲什麽情願死也不會招認自己的上線。
感情除了被洗腦以外，還有親情羁絆。
“那上四天通呢，地靈五山之間有老大哥牽頭行動，發起行動的應該就是‘長生靈’的首領，他應該是上四天通的吧？”
張曉天做出了合理的猜測。
有上有下，分列的等級不要太明顯。
“這個……首領是不是上四天通的人我不清楚，我在行動中還沒遇到過自稱上四天通的人，我隻知道他們對應的是日靈、月靈、雲靈、和宗門星靈。”
“大名鼎鼎的摘星張，諸位應該聽說過。”
“他們聲稱脫離了九座靈山，張家摘星樓也沒有了靈性，剩下的三座靈山，早在百年前就不與張家往來，至于私底下有沒有往來我不清楚。”
“我想告訴你們的是，如果有一天，真的碰到像勻銅鈎一樣，可能知道‘長生靈’首領的人是誰的人，聽到他們提到這件事，真是跑。”
石齊可能是想到了什麽害怕的事，神情變得惶恐。
“據說，這個首領能夠遠程控制人的心智，知道你要說出他的名字時，就會——”
“咔嚓。”
石齊臉色鐵青地比劃着自己的脖子。
做了個斬頭的動作。
“他們死的時候說不定還會連累到身邊的人。”
好家夥。
張曉天正在梳理最新得到的九靈山的情報，聽到石齊這番供述，差點沒笑場。
這個首領是不是上四天通的人他不清楚。
但他明白，這個首領喜歡躲在人後，裝神弄鬼。
還遠程控制呢，又不是長了電子監控眼。
“他要是真這麽神奇的話，大可以操縱一下我的心智，讓我爲他效命。”
張曉天調侃一句。
話落，他想到勻銅鈎的情況，還有封榮被雷劈的事。
忽然面色劇變，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