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三個人在茶桌邊上坐着,一人一邊,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也就是說,昨天你們一起打工的同事過生日,一起出去蹦迪,之後一個小流氓調戲你一個女同事,就打起來了,你被人打了一噴子,之後你打了對方一掌,然後趁亂跑出了酒吧,躲在我們車後面。”聽完年輕人的講述後,許凡總結道。
年輕人點點頭,臉色很蒼白,很沒有精神。
“那個,你還沒說你叫什麽名字呢!”陽子撓撓頭說道,然後自我介紹道:“我叫李一陽,你可以叫我陽子,他叫許凡,我們都叫他凡子,我們是發小。”
“我叫韓青,青草的青。”年輕人伸出手,和兩人都握了一下。
“好,現在我們都認識了,你後面打算怎麽辦?”許凡問道,“雖然你現在看起來好了一點,但是身體還很虛弱,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這點傷沒關系,不過……”韓青低頭沉思了一下,“先多謝你們救了我,我還是回去吧!不知道我同事知道我不見了會不會着急。”
“你先打個電話回去報個平安吧!”許凡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遞給他。
韓青接過來,撥了一個号碼,接通後說道:“小柳,我是韓青……”
他隻說了這麽幾個字,然後就緊皺眉頭不說話,一直聽着,半晌後,他才有些失落的放下手機,還給許凡。
“怎麽了?”許凡見他情緒不對,趕緊問道。
韓青咬着下唇猶豫了好一會兒,臉色有點微紅,問道:“那個,你們在哪裏上班?還需要人嗎?”
“嗯?你這是……你們老闆把你炒了?”許凡立刻意識到,昨晚的事情肯定影響他工作了。
韓青點點頭,沒說話,低着頭看着自己的手。
“工作的話……你以前做什麽的?”許凡問道。
“我以前在一家公司做保安。”韓青說道,“我老家在豫省,從小家傳的八極拳,後來沒考上大學,就跟着同村的人出來打工了,我什麽都能幹,真的!”
陽子和許凡對視了一眼,心裏盤算着是不是可以在集團公司那邊增加保安的崗位,還是讓他去俺家小院幫忙?
許凡之前看到他脖子上挂着一枚古樸的挂墜,是一枚黑白兩色不大的圓珠子,神似八卦陰陽魚,質地像是玉石。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是顆天珠。
因爲沒有上手,所以許凡也有點拿不準到底是真的假的。
他問道:“你脖子上挂着的是什麽?”
韓青低頭看了眼,“是我師傅給我的,說是天珠。”
許凡一愣,天珠分眼,眼越多越值錢,市面上價值最高的是九眼天珠,有價無市。
而前世他就知道,九眼天珠在世上隻有兩顆,都是價值連城。
韓青脖子上的天珠不大,又是圓形,看來隻有兩眼,但也非常難得了。
“你師父?你功夫不是你家傳的嗎?怎麽還有師傅?”陽子問道。
“我家附近有個道觀,我小時候體弱多病,是他救了我,之後就讓我拜他爲師,跟他學些易經八卦風水什麽的!”韓青感覺這些有點封建迷信,撓撓頭,“不過你們放心,我從來沒有拿這些出來騙過人。”
陽子不知道,許凡卻知道,華國文化博大精深,尤其玄學一門,更是科學無法解釋的一門極其複雜的學問。
“既然這樣,你願不願意跟我去文玩店打工?”許凡問道。
“文玩店?”韓青想了想,“就是賣古董的店嗎?”
“是,還有很多像是手串啊珠子之類的,和你的天珠差不多。”許凡笑了。
“我願意!”一聽這個,韓青立刻點頭說道。
“你都不問問工錢嗎?”陽子也笑了,感覺這個叫韓青的人還行。
“給我口飯吃就行,你們救了我一命,以後不管你們讓我做什麽都行!”韓青立刻說道。
許凡趕緊搖頭,“沒有必要,工錢該是多少就是多少,怎麽都不會讓你白幹的。”
“就是,要是我們是壞人,讓你殺人放火你也去?”陽子開玩笑道。
他現在也放松了,知道這個人不是壞人,立刻就開起了玩笑。
二十左右,正是血氣方剛,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所以,對于半夜撿回來的這個人,許凡也難得的沖動了一把,把人留下了。
因爲韓青受傷,許凡還是讓他先上去休息,陽子屈尊下廚做飯,他則要去店裏看看。
還沒出門,嚴博易先一步回來了。
“我說到了店裏怎麽沒開門,你還沒去啊!”嚴博易道。
“我正要去看看呢!”許凡說道。
“什麽味兒這麽香?”嚴博易吸吸鼻子問道,走進去就看到陽子在做飯,“呦!感情你們沒回家,躲在這裏開小竈啊!得了,那我等着了,吃完午飯再說吧!”
許凡沒料到嚴博易會回來,不過也正好,他正要跟他說韓青的事情。
等飯的功夫,許凡就把韓青的事情跟嚴博易說了。
嚴博易問道:“在樓上?”
“嗯。”許凡點點頭。
“去店裏也行,反正也沒有别的夥計,先過去試試,看看人品,要是不錯的話,以後出去了還有個幫手。”嚴博易倒是沒有反對許凡把人留下。
許凡真的非常感激嚴博易對自己的信任。
給他倒了杯茶問道:“您今天才回來,昨晚上是不是又跟我李叔沒少喝啊!”
“呵呵,他酒量不行,不行,差遠了!”一說這個,嚴博易就笑了。
“您可算了吧!年紀也不小了,少喝點!”許凡無奈的說道。
“哈哈……”嚴博易大笑,跟陽子說道:“看到沒,現在就開始管起我來了!”
“凡子說的對!”陽子把一盤菜放到桌子上說道,“我媽一直跟我爸叨咕,酒這東西,小喝怡情,大喝傷身!”
“好好好!以後控制點。”嚴博易笑着收了兩人的好意,轉頭跟許凡說道:“今天一大早宋館長就給我打電話了。”
“他怎麽說?”許凡也很好奇博物館因爲江城大學秦若曦的事情會怎麽處理。
“他說,已經和江城大學溝通過了,那個女生和姓何的都回去了,就連這次被姓何的換掉的學生也都退了回去,之後又換了幾個人過來。還說讓我們不要因爲這件事情生氣,還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出這種事情。”
“那不是他們應該做的嗎?”許凡道,“就是以後别再讓我看到她,簡直有病。”
“我看就是有病,還病的不輕!”陽子一邊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