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一拍腦袋,“壞了!快吃快吃!你們吃完就回家吧,我要去博物館,提前跟老師說一聲,不然回頭讓他先知道了,準挨收拾!”
“我還有事和你商量呢!”楚楚在他身後喊道。
“回頭再說!陽子,你送楚楚回去!”許凡說着話已經跑遠了。
但是,嚴博易已經知道了。
趙教授正坐在他旁邊,和他一起吃着飯,把上午發生在江城大學的事情說給他聽。
嚴博易笑眯眯的聽着,但沒有說什麽。
“許凡這麽一來,可就把你也牽連進去了,校長已經準備好了宣傳稿,許凡一離開,他就發出去了,估計今天電視台還有明天的報紙就都能看到這個新聞了。”趙教授又說道。
“年輕人,做事沖動了!”嚴博易說道。
“可不是太沖動了嘛!”趙教授深以爲然,“還有那麽多人看到,以後想低調都難了。”
嚴博易眼神微動,說道:“回頭我找他聊聊。”
宋館長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臉的不解,“什麽時候我們博物館也成了媒體來找人的地方了?”
“怎麽了?”趙教授問道。
“不太清楚,就是他們上來就問嚴老是不是現在在這邊幫忙,還有許凡是不是嚴老的徒弟,還問他是不是家境很富裕,反正莫名其妙的,都讓我給打發了。”宋館長坐到兩人身邊。
趙教授對嚴博易說道:“你看看,麻煩都找到這裏來了。”
“什麽麻煩?”宋館長問道。
“沒什麽,就是今天上午許凡到江城大學,捐了五百萬,結果就成這樣了。”趙教授并沒有詳細說前因後果,隻說了許凡捐款的事情。
“五百萬?”宋館長都驚了,看向嚴博易,“難道是嚴老授意讓他去做的?”
“是……”趙教授剛要解釋,被嚴博易攔住了。
“宋館長,這事兒給你添麻煩了,要是再有記者來問,你都否認了就是了!”嚴博易說道。
“這還用交代?我知道您不喜歡跟媒體打交道,以前怎麽打發,現在還怎麽打發,不過,話說回來,許凡真的給江城大學捐了五百萬?”宋館長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前面不管是嚴博易還是趙教授,都跟他提過許凡家境問題,怎麽忽然就有了那麽多錢了呢?
要說不是嚴博易掏錢授意許凡去做的,他還真的不太相信。
嚴博易笑了下,“年輕人做事,難免考慮不周到!”
他輕描淡寫的語氣,讓宋館長徹底誤會了,就認定了是嚴博易讓許凡去做的這件事情,隻不過許凡年紀輕,沒有經驗,才把事情鬧成這樣。
不過,他也不認爲這件事沒有什麽不好的,都是那些記者想要報道新聞,才四處打探。
“老師!我來了!”就在三人說話的時候,許凡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急什麽?火上房了?”嚴博易問道。
“趕緊坐下歇歇,你這是有什麽急事兒跑成這樣?”趙教授拉着許凡坐到自己身邊。
“啊,沒啥!我就是想辦完事早點過來。”許凡說的是接楚楚回家的事情。
可這話聽在宋館長耳朵裏,就成了辦完嚴博易交代的事情了,忍不住就出言提醒了兩句:“辦好了就行,以後做事的時候要多想想,盡量别搞出這麽大動靜來。”
許凡:“……”
“吃過了嗎?”嚴博易問道。
“吃過了,吃過了來的!”許凡來不及琢磨宋館長的話,趕緊回答道。
“吃過了,就喘口氣去幹活吧!”嚴博易根本沒有問什麽捐款不捐款的事情。
許凡看到趙教授也在,心裏就“咯噔”一下,心想壞了,老師知道了。
可嚴博易的态度又有點讓他拿不準,就連連給趙教授打手勢,想問他說了沒有。
結果,趙教授卻對他揮揮手,“幹活去,幹活去!”
許凡想不透,幹脆也不想了,坐到工作台那邊去幹活去了。
等到忙了一下午,帶着嚴博易回到内河家裏後,嚴博易才把人叫過來。
“許凡,你過來,我問你點事!”他說道,指了指茶海對面。
許凡和韓青對視了一眼,走了過去,“老師,什麽事!”
韓青做飯的手慢了下來,豎起耳朵聽着,“你也過來!”嚴博易對韓青說道。
韓青放下手裏的東西,趕緊跑過去,坐在了許凡旁邊。
“說說吧!今天到底怎麽回事?”嚴博易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是我的錯!”許凡和韓青幾乎異口同聲說道,然後互相看了看,又一起開口道:“不關許哥的事!”“不關韓青的事!”
“呵呵,我還沒說什麽呢?你們就互相包庇起來啦!”嚴博易樂了。
“老師,您問的是……”許凡試探着問道。
“我把店門關的很嚴,肯定不會讓他們進來的!”韓青搶着說道。
“嗯?還有店裏的事?”嚴博易詫異的問道。
“就是,來了好多記者,我把門關了,沒讓他們進來。”韓青不知道自己說的對還是不對,但他還是說了出來。
“……這事兒等會兒再說,許凡,你先說說你今天在江城做什麽了?聽說,出了好大的風頭,好威風啊!”嚴博易看向許凡。
韓青:“……”不是自己沒看好店的事兒?
他轉頭也看向許凡。
許凡耷拉着腦袋,有點委屈的說道:“我就是一着急,就沖動了!誰讓他盯着楚楚的,她可是我女朋友!”
他說話的聲音低了下去。
嚴博易把茶杯放茶海上一放,“你還委屈了,争風吃醋!就爲了這點事兒,你就讓人銀行送去那麽多錢,好家夥,運鈔車就兩輛,還全是現金!就怕人家不知道你有錢是怎麽的?”
聽着嚴博易教訓,許凡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就是想拿錢砸他!跟我倆嘚瑟!”
“你說什麽?”嚴博易沒聽清,“你不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嗎?你年紀輕輕的,身價就這麽高了,身邊有沒有人跟着,要是被壞人盯上了,你說說,你怎麽辦?苒苒怎麽辦?”
嚴博易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
現在的人,見了有錢人眼紅的多了去了。
像許凡這樣的,又沒有身份背景,還不早晚被壞人盯上?
許凡蔫了吧唧聽着嚴博易教訓,知道自己今天的是事情的确是欠考慮了,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沒有後悔藥吃。
“嚴老,以後我跟着許哥吧!”韓青忽然說道,“他走哪兒我跟到哪兒,不管什麽人,要想對付許哥,先要過了我這一關!”
“你可拉倒吧!”許凡趕緊打斷他的話,再說下去,還不兩個人一起收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