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月有些反應不過來,也可能被嚴博易這三個字給吓到了,愣愣的看着嚴博易,“博易,你說什麽?”
這還是許凡第一次聽白竹月稱呼嚴博易的名字,看來兩人的關系真的不一樣了。
嚴博易指了指那幅畫,“許凡看出這幅畫有點不對,但他說不出來是哪裏不對,那是因爲他還沒有見過這種手法!”
“真的是赝品啊!”白竹月喃喃的說道。
“老師,我是沒看出來哪裏有問題!就是感覺不太對,又說不上來。”許凡說道,歪着頭繼續看那幅畫。
“我把它拿下來……”白竹月回頭準備去拿人字梯,被嚴博易拉住了。
“先不要拿下來!”嚴博易說道,“這件事情先不要聲張,你這麽辦……”他在白竹月耳邊低聲的說了起來。
白竹月不住地點着頭。
許凡雖然好奇,但也沒有急于去問,而是在心裏不停的琢磨着這幅畫。
嚴博易和白竹月又低低的交談了幾句後,嚴博易叫許凡,“許凡,我們回去了!”
“哦!”許凡答應了一聲,又看了那幅畫幾眼,摘下手套遞給白竹月,“白姨,過年你和苒苒回來過年嗎?”
許凡問的很雞賊,聽着是問苒苒,又捎帶上了白竹月。
白竹月點點頭,笑着說道:“我哥哥特别欣賞苒苒,一直讓她幫助整理資料,還帶她去聽課,進步非常快,大二的課程對她來說都沒有什麽難度了!最近似乎有一篇什麽論文,需要校稿,要不然早就可以回來了!”
苒苒被誇,比誇自己還高興,許凡笑的很開心,“我就是怕給白教授添麻煩!”
許凡這麽長時間了,隻聽說過白教授的名字,還沒見到人,心裏總想着什麽時候送點什麽表示一下。
畢竟許苒的情況太特殊了。
嚴博易一扒拉許凡,“不用想太多,能讓白教授誇一句的學生,的确是鳳毛麟角!和你白姨關系不大,還是苒苒自己争氣!”
“沒錯!苒苒的确在學習上非常有天賦!”白竹月立刻領會到了嚴博易的意思。
許凡點點頭,“那好,我就和老師先回去了,到時候在家裏準備好,就等您和苒苒回來一起過年了。”
“好!”白竹月點頭道。
等把人送走了,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答應許凡,今年過年要一起去嚴博易家過年,頓時有些不自在起來,臉頰微微發熱。
她用手捂住臉,呼出一口白霧,“這麽大年紀了,還沒有一個孩子大方!”
說完,笑着回去了。
許凡開着車,載着嚴博易往回去。
“老師,你也不主動點,要不是我,今年過年又沒有師娘一起!”許凡笑着說道。
嚴博易呵呵一笑,“你呀!這心眼兒太多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呢,你白姨就答應了!”
“您要主動啊!”許凡說道,“不能老想着自己一把年紀了,不好意思什麽的!我跟您說,不管到多大年紀,追女朋友都一樣!必須主動!”
“哈哈……”嚴博易被許凡說的開懷大笑,笑過後,嚴博易問許凡:“楚楚過年來嗎?”
許凡點點頭,“她說來的,估計要到三十那天了。”
“也是,江城那邊也一堆事。”
“以前還答應李叔李嬸兒回去過年呢,結果回不去了,他們又不來!”許凡有點失望。
嚴博易收了笑容,點點頭,“是有點,他們對你和苒苒那麽好,不回去過年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啊!”
許凡心裏一陣難受,自從父母去世後,陽子爸媽就自動的代替了他們,什麽大事小情都替他們想到了。
照顧的也是無微不至。
可是自己呢?
說離開就離開了,縱然有苒苒出事的原因,可他們不知道啊?
一時間,許凡沉默了。
嚴博易也知道,這個話題戳中了許凡的心事了,也沒有多勸,默默的坐在車裏看着前面。
到了家後,嚴博易依舊在胡同口下了車,步行回家,許凡把車開到胡家大宅門口停車。
停下車後,他沒有下車,而是坐在車裏發呆。
他不知道這個情況該怎麽解決,就好像虧欠了父母,不知道該如何補償一樣。
四合院的大門一開,宋大勇父子兩個走了出來,看到許凡坐在車裏就是一愣。
“小許這是發什麽呆呢?”宋海生問道。
宋大勇走過去,敲了敲車玻璃,許凡回神,見是他,趕緊打開車門下車。
“宋哥!宋伯伯!”許凡趕緊打招呼,“宋伯伯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啊!”
“我來看看這幫小子有沒有偷懶!”宋海生笑着說道。
“哦,去老師家裏坐坐吧!”許凡說道,“也好長時間沒見了,我老師都念叨幾回了。”
“是好長時間沒見了!”宋海生笑着說道,想了想,“過去看看也行,我們明天要回去過年了,再見面就要初五了。”
“好,那我們過去吧!今晚上就在家吃飯!我老師肯定高興!”許凡說道。
“你不進去看一眼?”宋大勇問道。
“不看了,宋哥做事,我最放心了!”
“哈哈!好,哪天看都一樣,過了年,出了正月,你就能搬進去了。”宋海生說道。
“這麽快?”許凡沒想到今天無意間見到兩人,會得到這樣一個消息,還真的很想進去看一眼,但是腳步已經跟着宋家父子往回走了。
果然,嚴博易看到宋海生父子過來很開心,馬上就喊許凡去買菜去。
“你啊!别讓孩子瞎忙了,就你那個炸醬面,我總吃不夠!”宋海生趕緊攔住許凡不讓去。
“炸醬面?”
“炸醬面!”
“成,那就讓他去切點牛肉去!順便再買點其他的,許凡,你看着買幾樣就行!”
許凡答應了一聲,出門去了。
這兩天,俺家小院分店那邊特别火,人手不夠,陽子在的時候,就把韓青他們三個叫過去幫忙去了,後來又因爲保安沒到位,就一直沒讓回來。
許苒不在家,許凡也無所謂,所以,這些天家裏就他和嚴博易兩個人,就連年貨都是兩人去超市,跟一幫大媽血拼回來的。
許凡出去了,嚴博易把人讓到屋子裏,倒上茶,“老宋,你這博物館的事情還沒結束?”嚴博易問道,“都多長時間沒來了?”
“這事兒啊,您還是找吳館長打聽去吧!”宋海生笑了下,“本來偏殿那邊早完工了,可是,他忽然就找到我,說是要把所有展館建築都檢查一遍,如果有問題,也好及時修繕!”
“這工程可不小啊!”
“他是被吓到了!”宋海生壓低了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