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博易問過後,楚楚又看向許凡,許凡笑道:“沒錯啊,留着不用,過期作廢啊!”
楚楚看起來很高興,“好!”
許凡也笑着說道:“時間過得真快啊!”
“可不是嘛!”白竹月也有些感慨,“轉眼我們都老了!”她說完後看向了嚴博易。
嚴博易笑着點頭,“還好還好!”
許凡“噗嗤”一下笑了,拉起楚楚跟嚴博易和白竹月說道:“老師,師娘,我們走了,晚上不用等我們吃飯。”
“哎?你這怎麽回來就不着家啊!”白竹月道。
“晚上答應楚楚爸媽,去她家吃飯!”
“哦,那去吧!”嚴博易說道。
韓青這回有眼色的沒有跟着了,許凡和楚楚出了家門,楚楚問道:“我爸媽沒不是說後天嗎?”
“剛才那個别墅沒看夠,我們再去看看去!”許凡促狹的笑道,伸手摟着楚楚往前面走去。
轉眼,許凡和嚴博易在江城住了有大半個月。
還是沈言打了一通電話過來,說是之前他們遇到的那個千門騙子案子結了,馬上就要庭審了,他們才收拾了一下,回了京都。
庭審是在十一月中旬,江城還很暖和,京都就要穿毛衣了。
那天有點兒陰天,來聽審的媒體記者比聽衆多了一半,法庭上全是長槍短炮,二三十個嫌疑人被帶上來後,閃光燈都閃成了一片。
許凡帶着韓青,沈言帶着趙城,肖子軒、高浩然,還有好幾個朋友全都來了,坐在最後一排。
用他們的話說,就是來聽聽他們都是什麽下場,過過瘾!
聽着法官宣讀這些人的犯罪事實,許凡都從心裏佩服肖子軒的二叔,這麽短時間裏,不僅僅是他們遇到的情況,還有以前他們犯下的詐騙行爲,都摸了一清二楚。
尤其是聽到江明傑案情介紹的時候,許凡驚訝的不行了,這小子不聲不響的居然犯了那麽多事。
不止和千門合作詐騙,還有制假販假等等,而江城當初摧毀的那個制假窩點,最後終于查明了,他就是幕後最大的老闆。
還有一點就是關于許凡的車禍,将豹子從監獄裏提審出來後,一眼就認出來,江明傑正是給他錢讓他殺人滅口的主要人員。
人證物證确鑿,江明傑就算不死,也要把牢底坐穿了。
而讓許凡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江明傑爲什麽非要至自己于死地的原因。
結果,據他自己交代,就是對許凡害自己丢了拍賣所的工作,少了最大的一條生财之路,懷恨在心,在京都知道他的消息後,就這麽幹了。
許凡很無語,你掉包古董,跟人做局,串拍賣人手裏的古董這種缺德事被人發現,還怪我喽?
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這幫人,爲首的那個駝爺,的确是出身千門,隻不過那時候他年紀還小,還沒有學到什麽真本事,門内大多數人就全都被打擊掉了。
他就憑着自己的聰明,琢磨出來了一些門道,召集了一幫人進行詐騙,時間跨度很長,受騙人數也很多,不乏有些傾家蕩産最後自殺的,直接就被判了死刑。
剩下的那些人,其他人許凡沒有多留意,隻聽到了郝悅被判了十五年,易明被判了二十年。
離開法院後,肖子軒和高浩然嚷嚷着要去沈言的酒吧慶祝一下。
白天也沒客人,沈言直接就把所有人都帶了過去。
許凡一直都沒怎麽說話。
這幫人終于都得到了應有的下場,可是心裏并沒有覺得解脫、舒暢,反而生出了一股沒有意思的感覺。
做什麽都沒有意思,錢夠多了,生活也足夠好了,妹妹的前途也不用擔心了,自己還有什麽意思呢?
他坐在吧台前,拿着一杯酒,看着酒杯裏褐色的酒水發呆。
肖子軒和高浩然跟一幫朋友坐在旁邊的卡座裏高談闊論。
“那小子不是判了嗎?我今天才知道,他居然還在背後買兇害許哥,我就看他最後關在哪裏!”高浩然說道,然後扭頭看到許凡一個人坐着,端着杯酒就過來了,“許哥,我敬你一杯,沒想到,我們都被那小子陰了!”
“你可拉倒吧!”肖子軒也過來了,“你就開個瓢,屁事兒沒有,人許哥差點兒丢條命!”
“說的也是!”高浩然點頭,“來,許哥,敬你一杯!”
許凡笑着跟他碰了杯子,喝了一口,“不管怎麽說,我們都還好好的,比什麽都強!”
“許哥說得對!”高浩然點頭,顯然喝的有點兒高,“以後我就跟許哥混了,你可不能嫌棄我!”
許凡笑了下,肖子軒把人往回來,“走走,過去喝去!”
“許哥,以後你就是我大哥!”高浩然還扭着頭跟許凡說着。
沈言坐了過來,用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許凡的杯子,跟他一起看這幫人喝酒笑鬧着。
“總算是安靜了!”沈言道,“要是總被人這麽盯着,走哪兒都不踏實!後面你準備做什麽?”
許凡想了想,說道:“楚楚明年畢業,準備把總部搬到京都來。”
沈言一聽來了精神,“好事兒啊!以後有大家照應着,還不用和你兩地了,好事兒!”
許凡笑着點點頭,半開玩笑的說道:“過幾天,她會派人過來做前期籌備,到時候有事情找你幫忙,可不能推啊!”
“這話說的!”沈言樂了,“一句話!你不找我我還不高興呢!”
沒一會兒的功夫,其他人就聽說了許凡女朋友要來京都開公司,一個個的都拍着胸脯保證着,說有需要說一聲。
許凡端着酒杯敬了他們一杯,不管他們現在是醉話還是真心話,心意肯定要領的,而且,以後也離不開這些人。
高浩然又頂着一張大紅臉過來了,跟許凡說道:“許哥,這事兒你找我啊!”
“你喝多了吧!”許凡看他的樣子,眼神兒迷離,就知道喝多了,“不行就讓三兒送你回家!”
“沒事兒,我腦袋清楚着呢!”高浩然噴出一口酒氣說道,“我跟你說,我姐夫就在規劃部門,京都這裏哪塊兒地能賣,什麽性質,他都知道!”
許凡笑了,“行!那先謝謝你了,回頭等你酒醒了我們再說,這事兒也不急!”
“好!許哥,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不找我,我可跟你急!”高浩然說道,然後又被肖子軒拉走了。
“浩然,你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去!”肖子軒說道。
“我是喝多了,可沒喝醉,今天說的話,你可聽到了?”高浩然又跟肖子軒說道。
看着兩人拉拉扯扯的又回去了,沈言說道:“浩然說的沒錯,等他酒醒了,你是可以跟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