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國北部植物,基本上都是松柏樹和一些薔薇類,森林裏,樹木之間,都是一大叢一大叢的薔薇科植物,有點兒難走,幸虧中間有一條曾經被人走得多的小路。
不然,他們在樹林裏很難前進。
“應該帶把刀!”威廉姆一邊小心的繞過帶刺的樹叢,一邊說道,“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這麽多!”
韓青帶着爪刺,爲了掩蓋,外面一直帶着一副霹靂手套,另一隻也找人裝飾性的加了幾根根銅片。
許凡覺得幾根刺的材質很特别,這麽多年過去了,外面的銅都有些生鏽,可那幾根刺一點兒沒受到影響,依舊鋒利無比,就拿去找人化驗了一下。
讓他非常意外的是,居然是隕鐵!
要不是化驗找的是熟人,估計上面就要想辦法收上去好好研究去了。
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隕鐵,就連嚴博易都拿着那個爪刺看了好幾天。
來E國過安檢的時候,安檢人員還特意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麽問題,還有些羨慕的問韓青手套是在哪裏能買的。
如果他現在亮出來爪刺,很容易就能辟出一條路來,但是許凡不讓,隻能小心的扒開樹叢往前走。
樹林深處,一棟幾乎被植物淹沒的廢棄的房子,出現在他們面前。
鏽迹斑斑的鐵門,依舊殘留着早期鐵藝花的樣子,半扇已經倒在了地上,和雜草長在了一塊兒。
院子裏已經看不到當年的精心修剪,長出來的苔藓和爬藤植物,都延伸到了整棟屋子。
門窗幾乎都已經腐爛看不到了,隻有幾塊碎玻璃,還能告訴人們,這裏曾經是有多麽講究。
“這裏?”許凡有些失望,一棟年久失修幾乎就要倒塌的房子,裏面會有寶藏嗎?
三個人慢慢的走進了屋子裏,陳腐的灰塵味道和植物腐爛的味道混雜在一起。
腐敗不堪的家具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款式,坍塌在各個角落。
“這裏能有什麽線索?”許凡有點兒看不明白了。
威廉姆祖父标出來的三個點,前兩個都有點兒莫名其妙。
威廉姆聳了聳肩膀,表示他也不明白,三人又繼續在房子裏查看了起來。
這棟建築很老了,很典型的石頭建築,兩層,三面一層基本上空無一物,有些小動物和海鷗的排洩物,加上一些以前留下的垃圾,堆成了一個特有的形狀,被苔藓覆蓋着。
他們又重新到了一樓,一樓是兩個房間加上客廳餐廳衛生間的結構。
他們指望能找到地下室或者雜物間這樣的地方,卻發現,廚房下面的地下室,隻有一些腐爛成一堆污水的蔬菜,什麽都沒有,石頭砌成的地面和牆壁,沒有任何暗門的地方。
三個人捂着鼻子回到了一樓。
韓青忽然動了,他一手撐住窗台,身體一躍就跳了出去。
許凡和威廉姆趕緊趕到窗口往外看,就看到遠處一個人飛快的鑽進了樹林裏,韓青追出了院子。
“阿青!不要追了!”許凡喊道。
韓青跑了一段,不甘心的停下了腳步,又看了看那人逃離的方向,走了回來。
“看到樣子了嗎?”許凡問道。
韓青說:“很瘦,個子不高,帶着帽子,樣子看不到。”
“這個人一直跟着我們?”威廉姆問道。
許凡感覺,這個人應該就是一直在暗中盯着自己的那雙眼睛。
“不清楚!我們來這裏沒有瞞着人,沒準兒就被人盯上了!”許凡說道,“我們先回去再說!”
三個人從屋子裏出來,就沿着那個人逃跑的方向出了樹林,看着前面不遠處那個小酒吧,許凡若有所思。
回到小旅館,蘇珊已經回來了,他笑着給他們展示自己在海邊兒的戰利品。
“晚上我們就吃這些,都是最新鮮的!”蘇珊笑着說道。
“蘇珊,我都等不及了!”威廉姆誇張的說道,“不過,我們四處逛了一圈,身上太髒了,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來品嘗你的美食!”
“好的,你們快去吧!洗澡水已經燒好了!”蘇珊笑着把水桶拿到了水池邊兒上。
三人回了房間,飛快的洗完澡換了衣服,威廉姆就來了許凡和韓青的房間。
“我們來說說今天的收獲!”威廉姆說道,把日記本放在了床上。
三個人一起坐在床上,看着筆記本上的東西。
日記記錄,隻有到了這處小鎮,描寫了一下概況,再就是那個簡筆地圖。
“不對,威廉姆,你看這句話,‘這裏的小酒館的确與衆不同’!他爲什麽會單獨提到這個?”許凡忽然指着其中一句話問道。
威廉姆做了個不明白的表情,“誰知道呢?或許他是個酒鬼呢?”
許凡搖搖頭,“你不覺得奇怪嗎?那個酒吧在這裏,看樣子沒有開多長時間,難道指的不是我們看到的那個?”
威廉姆搖搖頭,“我真的不清楚,前幾次來這裏,我也去過那個酒吧,和外面一些鄉村裏的小酒吧沒有什麽區别。”
“會不會是以前這裏有個小酒館,現在沒有了。”韓青忽然說道。
“有這個可能,不過,我們要怎麽去找到這裏提到的那個小酒館呢?”許凡說道。
“你們說什麽?”威廉姆問道,許凡給他翻譯了一邊,威廉姆立刻說道:“這個簡單啊,我們去問問蘇珊不就行了嗎?她可是住在這裏一輩子了。”
“但願吧!”許凡說道,其實,他心裏已經不抱希望了。
也許,威廉姆祖父也就是提了一嘴,實際上沒有任何意義也說不定。
“這兩個地方我們都看過了,基本上毫無線索!”威廉姆說道,“我帶了潛水設備,我可以雇漁民帶我們出海。”
許凡看向最後一個五角星的地方,地圖根本沒有什麽标尺而言,隻是随手畫的,誰知道這個地點到底在多遠的地方呢!
蘇珊在樓下大聲喊着“開飯了”,許凡他們收拾了一下,就一起下了樓。
蘇珊已經把做好的飯菜擺在了桌子上,然後和他們一起坐下來吃了起來。
威廉姆和許凡對視了一眼,問道:“蘇珊,小鎮原來就是這麽多人嗎?”
“哦,不不,原來比現在的人多,後來,都慢慢的搬去了大城市,隻剩下現在這麽多不願意離開的人了。”蘇珊答道。
“我們看到前面有個酒吧,是不是很早以前就有了?”威廉姆問道,“上次我去過,我就想問了,隻不過後來被你的美食迷住了,就沒問成。”
蘇珊有些小得意的笑着,“你說的是比爾的酒吧吧!他才開不到十年,大家閑着的時候就喜歡去那裏聊天!以前嘛……”蘇珊想了想,“似乎他爺爺還在的時候,也開過小酒館,後來不知道爲什麽,就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