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擡起槍,毫不留情的勾動了扳機,“咔哒”一聲,卡殼了。
他又連連勾動扳機,才發現,他沒有子彈了。
比爾扔了槍,幾步走過去,把那個人掐着脖子提了起來,“你早該知道我比爾是什麽人!”
那個人被掐的直翻白眼,手腳無意識的亂踢着。
比爾一用力,就把人從上面直接扔了下去,發出“嘭”的一聲悶響,沒了動靜。
韓青摸了一下腦袋,看了看自己的小身闆,和比爾對比了一下,覺得不能硬拼。
他沿着邊緣悄悄的跟在比爾身後,而比爾則來到了許凡和威廉姆之前躲藏的地方。
他忽然蹲下身體,伸手在地上摸了一把,手指頭撚了撚,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哼笑了幾聲,又朝前走去。
那條小路非常狹窄,比爾的身高将近兩米,塊頭又大,根本就無法通過,他看了看那條路,又看向其他地方,一共有三條路,他果斷的選擇了右邊兒比較寬一點兒的小路。
韓青來到了剛才的地方,蹲下身子也在地上摸了一把,卻摸到了一手的濕潤,他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血腥氣傳來,有人受傷了?
韓青心裏一驚,不知道是許凡還是威廉姆。
他眯着眼睛,在地上看着低落的血迹,昏暗中,血迹就像一個個黑色的斑點,稀稀落落的一直延伸到那條狹窄的小路那裏。
他絲毫沒有猶豫,擡腳就跟了上去。
他順着小路繞到了一處隻能容一人通過的洞口,石階不太明顯,盤旋向上。
他放心的打開手電筒,往上面照了一下,隐約看到兩個人影,才松了口氣,加快腳步。
很快,韓青就在一處幾平方米不到的空間追上了許凡和威廉姆。
“你們誰受傷了?”韓青問道,随後就看到了被衣服纏着手臂的許凡,上面殷殷血迹,“許哥!你受傷了?”他低呼了一聲撲了過去,“許哥!”
“沒事,擦破點兒皮!”許凡扯出一抹笑說道,他的額頭已經布滿冷汗,流血過多,頭有些發昏。
“許哥,不要說話!”韓青說道,伸手把纏着的衣服解開,看了看傷口,又往左右看了看,嘴裏直罵,“這裏什麽都沒有!”
這要是在豫省,漫山遍野都能找到一兩株止血的藥材來,可是這裏除了岩石什麽都沒有。
他快速把手裏的背心撕成條,重新給許凡包紮了一下,“許哥,我們必須馬上出去,你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許凡往頭頂看了一眼,“你看看那裏!”
韓青擡起頭,威廉姆已經試了好一會兒了,現在有些無奈的說道:“上面釘死了,不知道是什麽地方,出不去!”
韓青站直了,伸手摸了摸上面,是木闆,但是根本推不開,顯然威廉姆說的是對的,這個出口應該是外面能打開,裏面出不去的一個單向入口。
但是許凡受了傷,韓青也不敢三七二十一,一下子彈出爪刺,一拳就打了上去。
尖利的爪刺刺透了木闆,韓青迅速把刺收回來,眼睛貼在上面往外看。
“喔喔喔,這是什麽?”威廉姆看到韓青一拳就把頭頂的木闆打穿了幾個圓洞,頓時不淡定了,他根本沒看到爪刺的刺彈出的畫面。
“似乎是那個教堂!”韓青說道,“隻是不知道是哪個位置,等一下……我好像看到頂棚,圓頂在右側!”
許凡想了想教堂裏面的布置,說道:“告解室!”
“你們在說什麽?”威廉姆坐了下來問道。
“我在說,上面是教堂,出口在告解室!”許凡說道。
“見鬼!”威廉姆說道,“難怪我們找了那麽久都沒有找到,誰能想到入口會在告解室裏!”
“但是我們現在出不去,應該是被封住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威廉姆用手抹了一把臉,他也沒有想到隻是尋個寶,就會遇到連番追殺,簡直是驚險不斷,許凡還受了傷。
“我們隻能原路返回!”許凡說道,“阿青,扶我起來,我們走!”
“我背你吧!”韓青說道。
“你還是饒了我吧!”許凡笑道,“這種地方你背我,回頭我們兩個就成滾地葫蘆了,你扶着我就行!”
就這樣,三個人又原路返回了。
到了他們過來的那條窄路的時候,韓青說道:“我看到那個酒吧老闆往那邊去了!”
“我們走這邊看看去!”許凡往左邊那條路揚了一下下巴。
“你還能行嗎?”韓青有些不樂意,“我們還是先出去再說吧!”
“我在猜,剛才我們走過的路通到教堂,那麽這條路呢?會不會通到森林裏那個廢棄的屋子?”許凡說道,“我還能堅持,别浪費時間!”
韓青說不過他,看向威廉姆,威廉姆聳了聳肩膀,表示你們剛才說的我都聽不懂。
許凡笑了,顫着身體給他翻譯了一下,威廉姆立刻同意了。
其實許凡心裏有數,如果按照地面上分布來看,教堂和森林小屋的直線距離并不遠,隻不過要從山坡上下來,繞個路再從下面上去,看起來很遠,實際上直線距離不超過五十米。
韓青還是不太願意,他說道:“這樣吧,許哥,你和威廉姆找個地方躲起來,我一個人腿腳快,我去看看那頭的情況,然後回來告訴你,不然帶着你……”他看了看自己攙扶着許凡的動作,就差直接說他累贅了。
許凡失笑,也不反駁韓青的好意,而他自己的确需要休息。
“行,那我們去那邊!”許凡指着一堆箱子最靠裏面的地方。
韓青把人交給威廉姆,說了一聲,“躲好,我一會兒就回來!”說完後,直接往左邊去了。
“韓怎麽一個人去了?”威廉姆問道。
許凡說道:“我們去那邊等着,我讓他先去探探路。”
“哦哦!”威廉姆現在似乎都沒有主意了,幾乎許凡說什麽就是什麽,小心的扶着他,走到了一堆箱子最裏面,靠牆坐了下來,關掉了手電筒。
黑暗裏,兩個人枯燥的坐了一會兒,威廉姆忽然問道:“許,如果我們出去後,你這些東西我們一人一半!”
許凡沒有推遲,“這麽多呢!怎麽分啊!”
威廉姆也笑了,“管它呢,等出去了,看看裏面都有什麽,我們商量一下,我可以讓你先挑你喜歡的東西。”
許凡也跟着他笑,現在他們兩人也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也就隻能無聊的想想這些事情了。
許凡開着玩笑說道:“其實也好辦啊!要是出去了,我們想辦法把這些箱子都運出去,然後就你一個,我一個,你一個,我一個!拿到什麽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