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趕緊跑過去,就連門口閑聊的沈言和陽子也過來了。
“這個信号源僞裝過!”吳強說道,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地圖,之間一個紅點兒,在文玩街上不停的跳着,最後落到了一條路上,之後就一直沿着路,往東邊兒開,最後停在了一個地方不動了。
吳強趕緊敲了幾下鍵盤,地圖放大,原來是京都大酒店。
“京都大酒店?”幾個疑惑的聲音同時響起。
“等會兒!”吳強說道,打開網頁輸入了一個網址,之後跳轉到了一個頁面,居然是京都道路管理中心的頁面。
他在登錄頁面輸入了管理員的賬号密碼,進去了。
“我們剛剛給他們換了一個新系統,負責他們的後台維護!”見大家都好奇,吳強解釋了一句。
原本還以爲吳強是用了什麽黑客技術的嚴喬,忍不住多看了吳強幾眼。
吳強用管理員身份,調出了京都大酒店那條路的監控視頻,和另一個頁面的紅點位置對比了一下,發現居然是在地下停車場。
“這個我就沒有辦法了!”吳強說道。
“我有辦法!”嚴喬說道,一擡頭,看到周圍都是黑腦瓜,就說道:“不早了,大家都早點兒回去休息,我出去一趟!”
許凡把自己的車給了嚴喬,和韓青坐着楚楚和陽子的車回家了。
這一天,過得精彩極了,幾個人到了家,還興奮的一直說個不停。
嚴喬一夜沒有回來,第二天早上,大家正在吃早飯,他進門了。
“趕緊過來吃,這一忙活一夜的,沒睡吧?”嚴博易對他招招手。
嚴喬的眼底一片烏青,一看就是沒睡覺。
他笑着去洗了手,坐到了韓青邊兒上,許凡問道:“找到了嗎?”
嚴喬點點頭,又搖搖頭,“算是找到了,也算沒找到!”
“怎麽還能這樣啊!”陽子嘟囔道。
“我到了地方後,發現信号已經不在停車場了,就進了京都大酒店,等我挨個樓層查看尋找的時候,信号忽然就消失了!”嚴喬說道。
“消失了?”許凡驚訝道。
“沒錯!不過,我讓幾個朋友查了一下入住信息,你們猜,我看到誰的名字了?”
“誰?”一桌子的眼睛齊刷刷的看向嚴喬。
“宋小恩!”
“宋小恩?”
這事兒從頭到尾就一直透着一股子詭異,許凡忽然就想到了之前自己感覺到的不對勁兒。
“我就說怎麽總看她感覺有些别扭呢!”他自言自語道。
“怎麽别扭?”嚴喬問道。
許凡說:“喬哥,你看啊!首先是她今天的事情,就算她男朋友找上門來,也不至于動家夥吧!她居然拿着冰鎬亂扔,就不怕傷了别人嗎?除非……”
“除非她手底下有數,有準頭兒!”嚴喬接過他的話。
“沒錯!”許凡點頭,繼續說道:“還有,摘星樓我和韓青跟着老師都去過,那可是京都數一數二的私家菜館,别說去那邊吃飯要事先預訂了,他們可從來不外賣的,她怎麽就今天帶了那麽多摘星樓的菜來賠罪呢?除非……”
“除非她事先就預訂好了!”嚴喬又接着說道。
“聽你這麽說,她能未蔔先知?知道今天要賠罪,提前就預訂了摘星樓的菜?”陽子搞得莫名其妙,但也似乎明白了他們說的是什麽,“是不是就是你們之前說的一百八一杯的那個私房菜館?”
韓青和許凡立刻就笑了,韓青說道:“沒錯,就是那家!”
“我的天哪,那她得有多硬的關系啊,難道大廚是她爸?”陽子開始腦補。
“你繼續說!”嚴喬跟許凡說道。
許凡又繼續說道:“然後就是,她的表現,你們有沒有感覺,她看我們的眼神,一點兒不像是剛認識的樣子,總之,我說不出來,就好像以前就認識我們似的!”
“你們不是店就開對門嗎?認識你們難道很奇怪嗎?”陽子問道。
“要說見過喬哥和阿青還好說,可今天我可是第一次見到她啊!”許凡說道,看向楚楚,“楚楚,你說說,你一去店裏,看到她是什麽感覺?”
“感覺?”楚楚想了想,“感覺你好像跟她有一腿!”
“你們看!”許凡兩手一攤,“第一次認識的人,哪怕自來熟,也不會讓人看一眼就有這樣的感覺吧!”
嚴博易一直在旁邊聽着,這時候忍不住來了一句:“會不會又是千門的人?被千門的人盯上,他們會在露面之前就把對象研究的透透的,做到這種地步,應該不是善茬!”
嚴喬想了想說道:“千門的人,上次打擊了一次,就算還有餘留,也難成氣候,我看着不太像。”
許凡也回憶了一下以前和千門人打交道的過程,也搖搖頭,“不像!要是有什麽目的的話,她的手段可比不上千門的人,要是硬往上靠的話,就是太嫩了!”
對于千門的事情,楚楚和陽子他們都不是很清楚,所以聽的都有些發懵。
“怎麽還整出來千門來了?這玩意不是電視裏演的舊社會的騙子組織嗎?”陽子問道。
“這個回頭再說!”嚴博易道,“小喬,你有沒有查過那個姑娘的底細?”
“噗!”陽子一口粥噴了出來,“小喬?哈哈……還大喬呢,哈哈……”
桌上人聽了都有些忍俊不禁好,以前聽到嚴博易叫嚴喬小喬,大家還沒有什麽感覺,今天被陽子這麽一說,腦海裏頓時有了畫面了。
嚴喬一臉黑線,但卻沒有怪陽子,幽怨的跟嚴博易說道:“四叔,以後别叫我小名了行不?”
嚴博易也跟着他們笑着,聽他說完連連點頭,“好好,我就是習慣了,呵呵,那以後我叫你大名嚴喬行了吧!”
“哈哈……”大家笑的更歡了。
好不容易吃過了早飯,才想起來剛剛的問題,嚴喬并沒有回答,許凡又把人拉到了院子裏問道:“查過那個宋小恩了嗎?”
“查過了,身份什麽的沒有問題,和她自己說的一樣!”嚴喬說道。
“那就怪了!難道真的是我們多心了?”許凡有些不明白了。
“不是多心!”嚴喬說道,“還記得我問過她關于攀岩證書的問題嗎?”
“啊,記得啊!怎麽了?”許凡問道,他對這個一點兒不了解,隔行如隔山。
而他也不清楚,在他上輩子的時候,國内也要到13年的時候,才會把這個項目列爲危險競技體育項目。
“國内根本沒有這個專業!隻有國外才有,而所謂考證書,實際上隻有一些專業的攀岩者,退役後想要開培訓俱樂部之類的才會去考一個!她昨晚上根本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就算是回答了,問題也是很大,說明,她對于真正的攀岩并不了解!”嚴喬冷笑道。
【作者有話說】
看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