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博易三人聽完許凡的話,居然沒有什麽吃驚的表情。
許凡急忙道:“老師,是真的,章魚剛才給我打電話了,他說了是古蜀國!你們怎麽……”
“呵呵……”嚴博易笑了,指了指他,然後跟吳館長和馬教授說道:“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過來坐,午飯準備好了嗎?”
許凡答道:“買回來了,喬哥和阿青在擺桌!不是,老師,我剛才說的……”
“好好好!”嚴博易打斷他,“我們早就猜到了!”
“什麽?你們早就猜到了?”許凡錯愕地問道。
“你啊!”嚴博易笑着又指了指他,“你也不想想,三星堆出土的那些文物那麽多,我們早就在研究那些文物和古蜀國的關系了,好好的,章魚又拿了一個面具出來,能沒有關系嗎?”
許凡恍然大悟,是自己被章魚的表現給局限了思維,這可要不得!
“嘿嘿!”許凡不好意思地笑了,“您這麽一說,還真是那麽回事,是我大意了,早該想到的!”
幾個人又都笑了。
嚴喬過來喊幾個人過去吃飯,這件事情就先放下了。
吃過了飯,大家又都聚到了茶室,許凡把章魚的話詳細地重複了一遍。
嚴博易他們聽後,都沉思了一會兒,也沒說什麽,許凡就奇怪了。
這是怎麽了?
難道這件事情不重要嗎?
但是,心裏就算有無數疑問叫嚣,他也還是耐心地等着嚴博易他們說話。
嚴喬又來了一個電話,他出去接了,沒一會兒就返回來說道:“四叔!上面有消息了!”
“怎麽說?”嚴博易立刻問道。
嗯?
許凡更奇怪了,怎麽一個個都好像在等這個電話似的,隻有自己不知道。
“說回頭研究後,會跟吳館長、馬教授他們聯系的!具體的要和你們商量後才能決定!”
幾個人都點點頭。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吳館長說道,馬教授也站起來要告辭。
“等等!”嚴博易說道,“先頭章魚發了郵件過來很多照片,都是當年考古現場拍的,我這還有很多疑問要問你!老馬,當時你不是去那邊了嗎?說不定能看出點兒什麽來!”
“哦?走,看看去!”馬教授來了精神。
許凡心想,這還差不多,就站起來說道:“您幾位别動了,我去把電腦拿來!”
電腦拿來後,放在了吳館長和馬教授面前,嚴博易站在他們身後,許凡和嚴喬在旁邊,一起看照片。
看了好一會兒後,馬教授問道:“這些照片的确都是現場拍的,你們看這個!這個人當時是川省一位老考古專家,當年他就已經快八十高齡了,前些年去世了!當時,我和他還交談了許多關于古蜀國的事情。”
“那你從這些照片上,能想起來這個角度當時是什麽人嗎?”吳館長問了一句。
“哎呀……這麽一說,已經快二十年了吧!那還是八幾年的時候,現場人很多,真的記不清楚了,時間太久了!”馬教授回憶了半天,也記不清當時拍照的角度到底是什麽人。
吳館長也點點頭,“沒錯,人的确很多,不僅有多位專家組成的考古隊,還有不少臨時雇傭的民工幫助挖掘,就算記得當年的事情,但是人那麽多,也不可能全都認識。”
許凡已經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了,也談不上什麽失望。
嚴博易找到其中一張照片,“老馬,你别急,你看看這張,如果我沒看錯,這應該是當時給專家休息的帳篷吧!”
馬教授扶了扶眼鏡看過去,然後點點頭,“沒錯,當時因爲現場很亂,就把先挖掘出來的一些文物,也一起擺在了帳篷裏!”
“那這個帳篷都有誰能進出呢?”嚴博易問出了關鍵問題。
很多人對于考古現場一些事情并不清楚,嚴格上來說,挖掘上來的文物不能隔夜,都要及時送到有關部門進行保管。
像三星堆這樣的大型考古現場,當年出土的東西又太多,運走之前擺放的地方,肯定會有專門的人把守,不讓人随便進出。
馬教授回憶了一下,說道:“這個有記錄!我能回想起來的,除了幾位專家外,隻有我們四五個抽調過去支援的人了!”
許凡和嚴喬對視了一眼,有戲!
“那您還能找到那份記錄嗎?”許凡問道。
趙教授笑了,“當然能!我們都有随手做工作筆記的習慣,就算文件登記表遺失了,我也能找到!”
“老馬,那就麻煩你,回去找找看,說不定,拍照片的人就在這些人裏面!”嚴博易說道。
“好好!那今天就先這樣,我們分頭去查資料!有了消息,我們及時聯系!”馬教授說道。
“好!阿青,你去送送馬教授!”嚴博易立刻說道。
“好!”韓青答應了一聲,帶着馬教授去了地下車庫把人送走了。
吳館長說道:“我也不多留了,雙魚玉佩的事情還沒有眉目,現在又出來一個這個,我還要去上面一趟,我可等不及他們自己來找我!”
“你也别太累了!”嚴博易說道。
“我去送吳館長吧!”嚴喬說道,“正好要回去一趟!”
“行,你們路上小心!”
送走了所有人,又隻剩下了許凡和嚴博易。
許凡總算是找到了機會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老師,你們好像都知道後面會有什麽安排,怎麽就我一個稀裏糊塗的啊!”許凡換了壺茶,重新給嚴博易倒上。
“不一樣!”嚴博易道,“涉及到曆史文物考古之類的事情,是繞不開吳館長和馬教授他們的,就算上面安排你和小喬去做什麽事情,肯定也會找他們咨詢相關的問題的!”
許凡明白了,感情,這所有人裏面,隻有他一個,算是最後闖進來的,難怪以前很多話嚴喬都不會說得那麽透。
要不是章魚找的是自己,恐怕他連這些事情都不會知道的。
“那這一次呢?難道上面還需要我和他們假裝合作嗎?”許凡問道,心裏已經有些不舒服了。
他不想和章魚再有什麽瓜葛,但是對于華國來說,尋找到古代消失的神秘古國,似乎比抓到章魚更重要。
“我明白你心裏怎麽想的!”嚴博易說道,“但是人生而爲人,有所爲有所不爲!很多時候,事情的發展不是按你的心意走的,你隻有順勢而爲才行!”
許凡想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我懂了老師!我知道後面該怎麽做了!”
“怎麽快就想通了?”嚴博易笑了。
“是!我不僅要把那個地方找出來,還要把章魚拉出來,切片蘸芥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