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旁人誇贊的話,再看看許凡送的東西,不可謂大手筆。
但看起來就是一幅字一個罐子,再加一個盒子裏裝着手寫的東西,很普通。
但是幾樣加在一起,價值都超過一個億了。
他還有啥不滿意的?
楚世雄笑着,和嚴博易說道:“嚴老,那就拜托您選個日子吧?”
嚴博易自然高興,“必須的!對了,他李叔,陽子訂的是哪天?我回頭找人看看,日子好的話,就放一天算了。”
“那感情好啊!”陽子爸爸自然沒有不樂意的道理,他轉頭就問吳強爸爸,“那你家強子呢?要不要也放同一天?”
“我們強子,嗨!我們還沒去提親呢!”吳強爸爸有些措手不及。
“那有什麽?日子先訂了,過了年我們回去就上門提親去!強子,到時候你要回去一趟跟我們一起去啊!”陽子媽媽大手一揮,這事兒就定了。
“嘿嘿……”吳強聽了這話,隻顧着傻樂了。
“就是,你們一個在江城,一個在京都,這以後……”吳強媽媽開始操心了。
“這有什麽難的!”許凡終于找到插話的機會了,“回頭楚楚就把高爽調到京都來不就行了?是不,老婆?”許凡回頭問楚楚。
楚楚拍了他一巴掌,“你叫誰老婆呢?”
“哈哈……”
衆人又是一通笑,許凡也跟着吳強一樣,傻笑了起來。
這個新年,許凡決定了很多事情,和楚楚放在一個戶口本的日子指日可待。
他手裏所有的投資項目,報表後面的數字,他已經懶得數了,專心地忙着私人博物館開工的事情。
那一天,是剛出正月,陽曆三月二号,大雪過後,滿城潔白,而在京都大學旁邊的一塊工地上,悄然開始了動工。
許凡并沒有大肆宣傳,他想等到落成那天。
過年來的親戚朋友全都離開了,該上班的也去上班了,許凡閑來無事,帶着韓青去了地下室,給自己的藏品登記造冊。
連着忙活了兩三天,許凡才發現,自己的藏品庫雖然快堆滿了,但想要擺滿私人博物館,還遠遠不夠。
他拿着清單找到嚴博易。
“老師,您看看,我們目前就這些東西!”許凡把單子遞了過去。
嚴博易看了看,點頭,“的确不多!不過,等工程結束,怎麽也要到秋天了,趁着這段時間,你再四處去走走,看看有沒有什麽看得上眼的!”
“我也是這麽想的,還有鍾老闆那邊也打了招呼了,如果有什麽稀罕東西拍賣就會通知我們。”
“回頭我去趟江城,那邊的東西也該搬過來了!”嚴博易說道。
江城品古軒裏,也有不少藏品,雖然不多,但也都是嚴博易這麽多年攢下來的。
“行,要是有時間,我就和您一起回去一趟。”許凡說道,“然後……”
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這幾天,許凡的事情很多,沈言、肖子軒他們幾乎隔三差五地把他喊去。
他還以爲又是他們,結果掏出手機一看。
“是章魚!”許凡說道。
這階段忙得,他幾乎都快把章魚給忘了!
“居然隔了快半年才給你打電話,他也算是沉得住氣,接吧!”嚴博易道。
許凡接了電話,章魚的聲音傳來出來。
“許!這麽久才給你打電話,有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啊?”章魚笑着問道,“我知道前些天是華國的新年,所以,就沒有打擾你,你現在考慮得怎麽樣了?”
許凡和嚴博易對視了一眼,腦子裏想着對策,嚴博易起身出去,給嚴喬打電話去了。
“考慮什麽?有什麽好考慮的?”許凡故意拖延時間。
“啧啧啧,許,你太讓我意外了!難道你們華國對那個青銅面具不感興趣嗎?”
許凡忽然靈光一閃,問道:“我倒是對另外一個問題感興趣!”
“哦,說來聽聽!”章魚頓時來了興趣。
“你給我發的那些照片,一看就是二十多年前考古挖掘現場,難道當時你就在場?可我知道,那次挖掘工作并沒有外國人參加!”
“呵呵……”章魚低低地笑了,“這個問題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先回答我的問題啊!”
嚴博易打完電話進來,正好聽到這個話,給許凡打了個手勢,就坐到了對面。
“我最近很忙,你也知道,我不僅僅隻有古董修複一項工作,我還是個商人,所以,你說的那個問題,我要看看我的時間安排才能答複你!”許凡說道。
“這個沒問題,那就再給你三天時間,到時候我會再聯系你的!”
“哎哎!别挂啊!你還沒告訴我,當時你是不是在場……”許凡着急忙慌的問道,然後有些無奈地看着挂斷的電話跟嚴博易說道:“他挂了!”
“我跟小喬說過了!”嚴博易說道,“他們那邊已經拟定了一個計劃,下午就過來。”
許凡的嘴角來回撇了兩下,總感覺這事兒有些不太對勁。
“老師,您說,這個章魚爲什麽會隔這麽久才聯系我?我根本不信他說的什麽讓我過個好年的!”許凡說道。
嚴博易也有些搞不明白,就說道:“先不讨論這個,等小喬下午來了,看看上面怎麽安排再說吧!”
吃過午飯沒一會兒,嚴喬就來了。
“四叔!許凡!”
“喬哥,你來了,快坐!”許凡把人讓進屋裏,倒了杯茶,“章魚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問我考慮得怎麽樣了,你說,我考慮啥?根本就把他忘了好嗎?”
嚴喬笑了下,“你忘了,上面可沒忘!他們已經派人跟川省那邊聯系了,也已經派人重新考察了一遍三星堆周圍的一些地方。”
“那上面到底是什麽意思呢?”許凡問道。
“上面說,同意章魚的合作!”
“我就知道!”許凡拍了一下桌子,往後靠去。
嚴博易想了一下,說道:“既然做了這樣的安排,你們也盡快準備吧!上次你們也沒有什麽準備,這回可不能大意了!”
許凡用鼻子深深地吸了口氣,又呼了出來,心裏說不上什麽滋味。
“準備什麽啊?”許凡說道,“搞不好還跟上次一樣,說有人聯系我們,然後開車過去就出發!沒點兒新意!”
嚴博易沒搭理許凡的牢騷,問嚴喬:“上面有沒有說具體的?”
嚴喬道:“還跟上次一樣,先派人過去,有需要的話,就近支援!”
說着話,許凡的手機又響了,三人全都一激靈。
“是章魚!”許凡道。
“接!”
“你不是說三天後再聯系嗎?”許凡接通電話直接問道。
“哦哦,不要急,許!這次,我們做些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