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裏出來,韓青還摸着屁股。
“怎麽了?”許凡問道。
“從小到大,第一次光着被人打針,感覺怪怪的!”韓青嘟囔道。
嚴喬和許凡都笑了,他們也這感覺。
“走,我們去邊兒那邊看看,有沒有什麽好東西給我們!”嚴喬說道。
三人下了樓梯,到了邊蕭那邊。
邊蕭說道:“該給你們的都給了,其他的也用不上!”
“防身武器呢?”嚴喬問了一句,他可還記得在黑水城,梁子他們都能從馬文山那邊弄到槍。
“有你們手上那東西還不夠?”邊蕭笑了,“槍什麽的,你們就别指望了,華國禁槍!”
“不夠意思啊!”嚴喬說道。
“呵呵!”邊蕭笑了,“不過,我自己私下裏倒是給你們準備了點兒小東西!”他說着話,從桌上一個糖果罐裏掏出好幾個口香糖,“這是濃縮炸藥,用的時候,放嘴裏嚼軟,之後貼在你想要炸開的地方就行了。”
“不用點火什麽的?”許凡好奇了。
“脫離口腔後一分鍾,裏面的成分會跟空氣産生反應,然後就‘嘭’的一聲,懂了嗎?”邊蕭笑得嘎嘎的。
“要是一直在嘴裏嚼着呢?”韓青對這個特别好奇。
“那就是普通口香糖!”邊蕭頗爲得意的說道,然後他壓低了音量跟嚴喬說:“喬隊,這可是我自己私人的小發明,還沒上報!”
“謝了!”嚴喬收了他的好意,把口香糖給三人分了,“你忙吧,我們回去了!”
“好的!一路平安!”邊蕭這次沒有多留他們,想來應該知道這次的任務和上一次不同吧。
回到家裏,跟嚴博易說了一聲,許凡就給威廉姆打電話。
“威廉姆,我想好了,我會跟你一起去川省的!”
“我就知道!”威廉姆電話裏說道,“許,你是我真正的兄弟!這一次我們一定還會成功的!”
“是啊!我也是這麽想的!”許凡笑道,“那你看什麽時候方便,我們和你們的探險隊碰個面,看看還需要什麽準備的?”
“不用不用!”威廉姆說道,“他們已經出發去川省了,隻有我在等着你!”
“已經走了?”許凡皺眉,看向嚴喬和嚴博易,“爲什麽不等我們一起出發?”
“因爲他們的東西設備比較多,直接從國外運到川省,所以,他們先去那邊接收去了。”威廉姆說道,“準備的話,大衛跟我說了一聲,也沒有什麽好準備的,就是戶外裝備要專業一些,到了那邊,還要看他們的!”
“好的,我明白了!你打算什麽時候過去?”
“當然看你了!”威廉姆道,“我随時都可以!”
“行,那我這邊準備一下,你把信息發給我,我回頭訂了機票跟你說!”
挂了電話,許凡一聳肩膀,“探險隊已經出發了,說是從國外運過來的東西,直接運到川省,他們提前過去接收去了。”
“他們倒是着急!”嚴喬說道,“我們明天準備一下,後天出發可以嗎?”
許凡想了想,家裏除了私人博物館的事情,似乎沒有什麽地方需要他,就看向嚴博易,“老師,我們離開的話,博物館那邊可能就要您替我多操心了!”
“沒事,都是熟人,出不了岔子!你們放心去!不過,别嫌我啰嗦,你們一定要……”
“注意安全!”三個人一起說道。
“呵呵……”嚴博易笑了,又叮囑道:“那邊和别的地方真的不一樣,你們最好準備得充分一些!”
“這個交給我!”嚴喬立刻拍着胸脯說道。
“行,那你們去吧!”
今天已經忙活了一天了,吃過中飯,許凡就帶着韓青去了工地,特意和宋海生、宋大勇打了聲招呼,又看了看其他人幹活,基本上前期就是基建,也就宋家父子在這裏盯着,沒有什麽問題,他又帶着韓青去了公司。
挨個公司轉了一圈,大家都在各忙各的,許凡覺得有些無聊,就坐在自己辦公室裏開電腦,查找迷魂凼的資料。
迷魂凼地形複雜、詭異,以沼澤爲主,常年霧氣彌漫,任何電子産品在那裏都會失靈。
從很久以前,就有國内外很多科考隊進入裏面進行研究,但卻都已失敗告終。
甚至有些科學家出來後,變得神志不清,很難說出在裏面究竟遇到過什麽。
醫院給出的結論是中毒産生了幻覺和神經錯亂,而民間卻盛傳很多神秘的說法。
其中有一個,就是傳播最廣的,說是裏面有仙人居住,有陌生人誤闖後,就會被抹去記憶,不再記得裏面的任何事情。
對這樣的說法,民間有些人爲了增加說服力,甚至編出了很多故事,無一不與靈異有關。
讓許凡最感興趣的是進入迷魂凼的那條路,雖然現在已經封了,但是根據以前有人走過這條路進入迷魂凼再也沒出來這一點,居然說那才是真正的黃泉路。
“阿青!你來看看這個!”許凡自己都看樂了,現在網絡已經比一年前發展得好多了,什麽東西都有。
韓青走過去,許凡讓開自己的位置,過去茶海邊兒泡茶,韓青坐下來看電腦。
看着看着,他也笑了起來,“黃泉路?不是在酆都嗎?他們也真能編!要說哪個更像,還不如我家山上那個鬼墓呢!最起碼,人家還有個石碑刻着黃泉路三個字呢!”
許凡也跟着笑,“我倒是有些期待去那邊看看!”
韓青想了想,說道:“許哥,昨天那個大衛,你注意了沒有?”
許凡回憶了一下,“典型的北歐人種,身體強壯,皮膚粗糙,是常年在戶外的樣子。”
韓青點點頭,“問你也白問!”
“咋了!”許凡被韓青這話弄笑了,這還是第一次從韓青嘴裏聽到對自己最不肯定的一句話。
“因爲你不是練家子啊!”韓青說道,“你沒注意他當時的站位,要不是練習多年養成了身體的潛意識,他不會是那種站法!”
“你說說!”許凡來了興趣,“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韓青走過來,坐到許凡對面,“這練過的人吧,身體都形成了肌肉記憶了,比如遇到特殊情況的時候,我們身體也好還是站姿也好,都下意識的出現防禦的姿勢!那個人給我的感覺,有點兒像是平時就會經常遇到一些沖突狀況,所以,不管是對熟人還是陌生人,他的站姿永遠是防禦角度!”
許凡琢磨了一下韓青的話,道理他懂,但是他真的看不出來。
“這個跟喬哥一說他保證明白!”
許凡:“……”
得!又被鄙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