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許凡心裏有了一些想法。
嚴博易他們一直在背後默默地幫助許凡查找曆史資料,争取爲他這次川省之行給予最大的幫助。
晚上,他們又離開酒店,走到了旁邊的一條著名的巷子,在那裏,威廉姆幾乎被各色美食迷花了眼。
他們幾個人慢悠悠地,從頭吃到尾,最後在一個小酒吧裏小喝了一杯後,才返回酒店。
第二天一大早,威廉姆的電話就響了,他揉了揉眼睛接了,“……哦,知道了!”他放下電話,推了推許凡,“許,該起床了!大衛他們催我們了!”
許凡翻了個身,睜開一隻眼睛,眯着看時間,“才六點!”
“起來了!”威廉姆已經起床了,一邊往衛生間走,一邊說道:“大衛說,六點半酒店供應早餐,我們吃過就出發!”
“好吧!”許凡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我叫他們起床!”說完後,他拿過電話撥了嚴喬的号碼,“喬哥,起床了,大衛他們說吃過早飯就出發。”
許凡直接換上了嚴喬那邊提供的那套野外作訓服,威廉姆從衛生間裏出來,吹了聲口哨:“酷!”
許凡笑了下,“你穿什麽?那邊是原始叢林,你穿這身兒可不行。”
“我帶了!”威廉姆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一套戶外服,“這是我專門在專賣店買的最貴的!”
許凡笑了下,沒說話,那套衣服的确很貴,但也隻是很貴,外出旅遊爬山還行,但要像他們去迷魂凼那種地方的話,又悶又熱不說,還有些累贅。
還是嚴喬他們提供的這套衣服好啊!
許凡暗戳戳的笑話了一下威廉姆,把自己原來穿的衣服塞進背包裏。
川省的溫度比京都高出很多,現在三月底,溫度最高都到了二十度左右,所以,他們根本不用穿厚外套,随身帶着就行,防止進山後降溫。
都收拾好後,幾個人在門口碰頭下樓,到了一樓餐廳準備吃早餐。
這個時候餐廳剛剛開門,很多客人都沒有來,偌大的餐廳裏,隻有靠裏面十個人在吃飯。
他們都穿着迷彩戶外服,外國臉,帶着帽子,沒有人說話。
許凡眉頭一挑,跟嚴喬說道:“沒想到,他們居然有十個人。”
嚴喬一邊拿早餐,一邊觀察着那十個人,個個膀大腰圓身體健壯,隻有兩個個頭比較短小精悍的,帽檐壓得很低,悶頭吃着早餐。
他們腳邊都放着一個很大的戶外背包。
“很專業!”嚴喬說了一句。
韓青也看了幾眼,“幾乎都練過。”
“有你厲害嗎?”許凡故意逗他。
韓青撇撇嘴,“沒有可比性!我是從小就練的童子功,他們頂多是在健身房裏練過一些格鬥術拳擊什麽的。”
許凡知道韓青心裏的驕傲,也不繼續逗他,端着自己的早飯坐到了嚴喬旁邊。
四個人和那十個人像是不想幹的兩夥人,各自吃着自己的。
等到都吃得差不多了,大衛才走過來,扔給威廉姆一把車鑰匙,“車就停在門口,準備出發吧!”
幾個人趕緊咽下最後一口東西,拎起自己的背包跟着他們往外面走去。
大門外,臨時停車位上,停着三輛悍馬。
嚴喬樂了,“這車不錯啊!就是太費油了!”
許凡想起前世一個哥們兒來,那個哥們兒超級喜歡悍馬,買來後又舍不得開,他們問爲什麽,他哥們兒說,這玩意太費油,一腳油門一百,一腳油門一百,它還沒趴窩呢,我先要飯了!
許凡想想就想笑,上了車說道:“這東西能扛到地方嗎?”
嚴喬說道:“你沒聞到汽油味兒?他們肯定在車上準備汽油桶了!”
話才說完,放行李的韓青和威廉姆上車了。
韓青說道:“好家夥,這後面四個大塑料桶,裝的滿滿的汽油!”
嚴喬對許凡一挑眉毛,許凡撇了撇嘴,“他們經驗豐富,肯定想得周到。”
前面大衛的車按了兩聲喇叭,啓動後往外面開去。
嚴喬也不廢話,發動車,跟了上去。
三輛車,很快就出了市區往西南開去。
開着開着,韓青就感歎上了,“你說,他們一群老外,居然在前面給我們領路!”
許凡笑了,“有人替你操心不好嗎?”
威廉姆在擺弄對講機,刺啦刺啦的聲音過後,傳來了大衛的聲音,“跟着導航,我們會到最近的村子落腳,那邊我們聯系了一個向導!如果路上沒跟上,就用對講機聯系!”
“收到!”威廉姆像模像樣地回道。
太陽不高,才升起來,嚴喬掏出墨鏡戴上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我還是三年前來過這邊呢!”
“訓練?”許凡好奇地問道。
“也不算吧!幫警方抓捕一夥毒販,他們進了瓦屋山,出動了很多人都沒有抓到,最後才申請讓我們支援的!”嚴喬懶洋洋地說道。
“那最後抓到了嗎?”韓青問道。
對于警察抓壞蛋這種事情,無論男女老幼都感興趣。
“那必須的啊!我出馬就沒有任務失敗這一說!最後在一個山洞裏把那幫孫子給逮住了。”嚴喬得意地說道,“跟野人似的,髒的呦!”
威廉姆問道:“你們在說什麽?”
嚴喬笑着說道:“我們再說,這裏的風景好極了!”
“的确很美!”威廉姆立刻說道,“我沒有想到,華國還有這麽美的地方!”
遠處,山脈時隐時現,清晨的山霧濃淡相宜,萦繞不散,讓威廉姆看得都想停車拍幾張照片了。
從川省省會到瓦屋山風景區,并不太遠,路上的車輛也不太多,公路修建得都很好,悍馬跑起來,非常輕松。
三個小時左右,他們就看到了路上的标牌,前面大衛的車在一條岔路拐了下去。
沿着景區提示牌一直往裏面開去。
進入了瓦屋山區域後,周圍的群山峻嶺就把他們包圍了,盤山路繞得人都想吐了,終于到了景區大門。
大衛在路邊停了下來,對講機響了,“我聯系一下向導!”他說了一句。
幾個人坐在車上等着,沒一會兒,就看到從景區裏面跑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胸口挂着工作牌。
大衛下了車,跟他說了幾句話,帶着年輕人來到許凡他們的車旁。
嚴喬搖下車窗,大衛說道:“讓他坐你們的車吧!前面沒有位置了。”
“上來吧!”嚴喬說道。
年輕人笑着上了車坐在後面,坐好後說道:“原來有華國人啊,我還以爲都是外國人呢!”
“你是這裏的導遊?”許凡笑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