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這邊和肖子軒二叔通過電話後,就知道事情恐怕自己已經控制不了了,這根本就不會再是他和沈斌之間的個人恩怨了。
而度假山莊那邊,雖然沈斌一口拒絕了宋念祖的生意,但因爲他曾經幫過沈澤,還是非常熱情地招待了他。
他們三人現在正泡在度假山莊的溫泉池子裏,另一頭還有幾個遊客。
一個穿着比基尼的服務員端着一個托盤走了過來,蹲下身把托盤放在兩人之間的岸上。
牛二眼巴巴的看着服務員,一扭頭發現沈斌和宋念祖正一臉戲谑地看着他。
“嘿嘿!”牛二笑了,絲毫不覺得難爲情,“二爺,您這裏的服務員都這麽正點!”
“你喜歡?”沈斌端起一杯酒遞給宋念祖,又遞給牛二一杯,自己才端起最後一杯喝了一口,“喜歡的話,她晚上就歸你了!”
“真的?”牛二的眼睛都冒着綠光,“您是不知道,在南美那些大洋馬,兄弟我實在是不習慣,那我就……嘿嘿……”
“去吧!”宋念祖笑着說了一句,沈斌也點點頭,牛二立刻起身出了湯池,追在那個服務員身後去了。
“呵呵……”沈斌和宋念祖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了一口。
宋念祖想了想,說道:“這個山莊每個月的利潤有多少?”
沈斌長出一口氣,說道:“這個山莊并不怎麽賺錢,還有旺季和淡季之分,整年下來,利潤也就維持在百分之五左右吧!”
宋念祖笑着點點頭,喝了口酒,“如果再加入一個項目,能讓你的山莊每個月的利潤都能在百分之三百以上,您會考慮嗎?”
沈斌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怎麽可能?”
宋念祖沒說什麽,而是招手叫來了一個服務員,“這是我衣櫃的鑰匙,裏面有罐咖啡,麻煩你沖兩杯過來!”
服務員接過鑰匙離開了。
沈斌看着他的舉動沒說話,隻是拿着毛巾擦了擦臉。
宋念祖回過頭,說道:“我知道您不想做這個,我沒别的意思,就是讓你随便找個人試試效果就知道了,到時候我們再說其他的。”
沈斌心思轉個不停,雖然覺得自己應該拒絕,但是一想到宋念祖之前說的百分之三百的利潤,還是每個月,就有些猶豫了,并沒有阻止他這麽做的舉動。
沒一會兒,服務員端着兩杯咖啡走了過來,放在兩人中間,把喝完的酒杯拿走了,“先生,這是您要的咖啡,還有鑰匙,請收好!”
“謝了!”宋念祖依舊溫和有禮,服務員笑了一下離開了。
兩杯咖啡就放在他們中間,冒着氤氲熱氣,但是他們都沒有去拿。
“沈老闆!”一個聲音略顯興奮地叫了一聲。
沈斌轉頭一看,原來是一個老客戶,“這不是趙老闆嗎?又過來玩了?”
“是啊!您這裏可真是天堂,就是每次來都是老面孔,有點兒沒意思了,您可是不常見到,有沒有新貨?”趙老闆促狹地笑着。
沈斌笑了,“倒是新來了幾個服務員,不過還在培訓呢,要是趙老闆等不及了,回頭我讓經理給你挑一個聽話的!”
“沈老闆就是仗義!”趙老闆說着,就坐靠到了他旁邊,伸頭看向宋念祖,“這位老闆看着面生啊!不知道做什麽生意的?”
宋念祖笑道:“我就是小本生意,不值一提!”
“哎?說出來聽聽嘛!說不定我們還能有合作不是?”
沈斌想要開口阻攔,但他不知道出于什麽目的,并沒有說話。
宋念祖看了他一眼,伸手拿過一杯咖啡遞了過去,“趙老闆,幸會!這是我在南美自己種的咖啡,嘗一嘗?”
“哦?您是做咖啡生意的?那我可要好好嘗嘗了!”趙老闆不疑有他,伸手接過,小小地抿了一口,“嗯,酸度剛剛好,苦澀随後,咽下去後香味才彌漫開來,好!”
“趙老闆是個行家啊!”宋念祖哈哈一笑。
沈斌這個時候才說話,“趙老闆别看隻是做機電生意的,但他對咖啡和紅酒特别在行!”
“沈老闆這是誇我呢!我也就是好這一口,随便瞎說的!說得不對,您别笑話我啊!對了,還不知道怎麽稱呼?”趙老闆笑納了沈斌的誇獎,轉頭又和宋念祖搭起話來。
“我姓宋,宋念祖!”
“宋老闆!”趙老闆笑容滿面地叫了一聲,“您知道,沈老闆這裏的咖啡都限量,不知道您這個……”
宋念祖看向沈斌,“這還要看沈老闆的意思了!”
沈斌打了個哈哈,“我這不還是怕你的咖啡進來了,就沒有人買我的咖啡了嗎?”
“哈哈……”幾個人同時笑了。
趙老闆說道:“沈老闆,你要是不感興趣,那我可要好好和宋老闆聊聊了!”
不知不覺地,趙老闆已經把一杯咖啡都喝了,完後,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看向另外一杯,宋念祖趕緊說道:“我這個咖啡豆,是改良品種,後勁兒大,這個時間了,還是少喝些!”
趙老闆笑着點頭,“您說得對!不過,我喝過之後,總覺得沒喝夠,越回味越覺得香,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多少罐,我買了!”
“趙老闆,你這還沒談什麽呢?就想着買了?”沈斌打趣道,“宋老闆帶來的樣品,沒有多的,你要是想喝,回頭我讓人給你送兩罐過去!”
趙老闆腦袋劃了一圈點頭,“成!”
幾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趙老闆忽然奇怪地說道:“這幾天不知道怎麽了,火氣有點兒大啊!宋老闆,您要不着急走,明天我們一起去打一局高爾夫,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好!”宋念祖微笑點頭。
趙老闆又轉向沈斌,“沈老闆,您剛才說讓經理幫我挑個聽話的……”
“放心,我這就吩咐!”沈斌說道,招來一個服務員,對他說道:“去跟你們經理說一聲,趙老闆要一個按摩師,要手腳輕一點兒的!”
“那行了,我這就回去了,我們明天見了!”趙老闆像是等不及了似的,從湯池裏出去了。
看着他腳步匆忙的背影,沈斌有些疑惑,這個姓趙的,都五十多歲了,怎麽看着毛巾下面的狀态,就跟沒開過葷的小夥子似的呢?
他看向宋念祖,宋念祖笑道:“這隻是其中一種功效!”
沈斌瞪大了眼睛,“還有這功效?”
宋念祖點頭,“還不止如此!這個咖啡,隻要喝了這一杯,這輩子,他就隻會喝這一種,而且,戒不掉!”
這種誘惑簡直太大了,沈斌盯着還剩下的那杯咖啡,神色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