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咧嘴笑了,站起身走向咖啡機,“好嘞!兄弟!”他朝王宇甯招手,“不用這麽拘束,都是自己人!”
王宇甯看向洛凡,洛凡低垂着眼眸沒說話,他想了想,走了過去。
沈斌看着宋念祖拿咖啡招待許凡他們,嘴角忍不住微微翹了一下,看向許凡,正好撞到許凡看過來的視線,嘴角的笑容僵住了,轉而又闆起了臉。
許凡心裏忽然打了個突,站了起來,“今天還是算了吧!”
王宇甯聞言,停下了腳步,轉身要往回走,被牛二拉住了,“哎?好不容易來一趟,喝了咖啡再走!”
沈斌也挽留道:“許凡啊,怎麽說,你也叫過二叔了,連喝杯咖啡的機會都不給,是不是太不把我的面子當回事了?”
宋念祖也說道:“既然生意成了,總要慶祝一下,不急!坐坐!”
許凡再一次感覺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來,産生出和宋念祖同一種感覺來,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斌忽然變得這麽客氣,就是從宋念祖攔住他讓給牛二咖啡那時候開始的,然後又讓他去給王宇甯和韓青倒。
再聯想到肖子軒二叔、高警官和外面那些禁毒支隊的人,許凡猛然醒悟!
咖啡有問題!
剛剛他們就提到了,宋念祖和沈斌做的生意是咖啡生意,牛二剛剛也說了剛把貨運過來……
許凡心裏又打了個突,想起進來時高警官的提醒,忽然笑了:“這是怎麽話說的?二位也知道,我今天來就是買那個東西的,既然生意做完了,就沒有繼續留下的道理!”
“怎麽?真不給面子?”沈斌已經沉下臉了,宋念祖也收起了笑容。
許凡像是沒看到似的,叫韓青和王宇甯:“你們兩個,我們該走了!”說完,他邁步跨出沙發往門口走去。
“啪”的一聲,沈斌又是一巴掌拍在茶幾上,“許凡!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這一下子,别墅門又開了,門外沖進來十幾個保镖,把許凡三人圍在了中間。
許凡瞥了一眼,外面的幾個人,也被十幾個人圍在了一起,而門口又停了一輛面包車下來,從裏面呼啦啦的下來了十幾個人,一個個地看着就不像是一般的小混混。
空氣,再一次凝結,每個人都沒有動作,許凡在腦子裏拼命地想着對策,幾次想要按下手裏的“車鑰匙”都放棄了。
還沒到時候。
他忽然一笑,微微側頭,“怎麽?沈家二爺打算黑吃黑嗎?”
沈斌沒說話,旁邊的宋念祖反而對着旁邊微微揮了下手,牛二立刻端着一杯咖啡走了過來,遞到許凡面前。
“喝了它,就讓你離開!”牛二說道。
許凡看了眼冒着熱氣的咖啡,擡眼看向牛二,“牛二是吧!不如,你喝吧!”
話音一落,許凡一手摟住牛二的脖子,一手把咖啡直接對準了他的嘴灌了進去。
咖啡潑了牛二一臉,順着脖子淌進了衣服裏。
這個動作就像一個信号,韓青和王宇甯同時動了,兩人幾乎同時放倒了許凡周圍的四個人。
牛二被燙得直跳,許凡直接薅着他的脖領子,一腳踹了過去,直奔沈斌和宋念祖而去,同時也按下了手裏的“車鑰匙”。
屋子裏一動手,外面也動了,但是外面人太多,六個人隻能利用地形周旋着,小張先是撂倒兩個人,就被後面一個人一拳打了個趔趄,他轉身抓住一棵樹,雙腳猛地回踹。
瞬間,門裏門外就變成了混亂戰場,許凡他們被圍困在别墅裏暫時無法脫身,隻能對着外面喊道:“你們先走!”就一拳打退一個人,往樓上跑去。
韓青和王宇甯兩個的戰鬥力,讓宋念祖和沈斌都有些詫異,在幾個人的保護下,已經退到另一邊兒。
有幾個人跑進廚房,從裏面拿出了幾把菜刀,宋念祖直接對着牛二點頭,牛二喊道:“宰了他們!”
沈斌和許凡之間,雖然有着不可調和的矛盾恩怨,但是讓他親自殺人卻是不敢的。
他剛想要出口阻攔,宋念祖說道:“沈老闆,留着他們就是禍害,這個人可不像你想的那麽簡單!”
“你說什麽?”沈斌吃驚地問道。
“剛才牛二說的京都大富豪夜總會的事情,是假的!”宋念祖說道。
“假的……”沈斌迷糊了,“怎麽會是假的?”
“因爲那天,所有老大的手下都被抓了!這個人不是當初的線人就是警方的卧底!”宋念祖冷笑道。
“你不是一直在南美嗎?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因爲……”宋念祖看向沈斌,“那天,我也在場!”
原來,王宇甯在牛二出言試探的時候,就已經暴露身份了,但他的身份,宋念祖卻沒有猜對。
不過,猜對猜不對,現在也不重要了,他現在和韓青兩個正面對十幾個手持尖刀的人。
許凡在樓梯拐角處,和幾個人撲上來的人繼續打着,他們想要去支援,就必須解決眼前幾個人。
韓青咧嘴笑了,看着面前這些人,問王宇甯:“你說,這種情況我要是把他們殺了,會判多少年?”
“開什麽玩笑?那是正當防衛!”王宇甯沒有好氣的說道,“别告訴我你還留手了啊!”
韓青嘿嘿一笑,“那就好!”
牛二又在旁邊喊道:“給我殺了他們!”
韓青雙手往外一甩,爪刺出現,“來啊!”說完,人已經沖上去了,幾乎每一次出手,都會讓一個人失去行動能力。
他手上的爪刺,終于在普通人面前,露出了猙獰的面目。
再加上王宇甯,幾乎每一次都要卸掉一個人的胳膊關節,不然就是一掌過去直接劈暈。
兩人就像兩隻猛虎如入無人之境。
沈斌和宋念祖大驚失色,這個人怎麽會有這樣詭異的武器?
“我們先走!”牛二見到情況開始反轉,立刻跟宋念祖和沈斌喊了一句,
沈斌有些慌了,這種情況他根本控制不了。
這裏是他的地盤,宋念祖卻讓牛二在這裏殺人,而要殺的卻是嚴博易的徒弟許凡,不管從沈家、嚴家那邊來說,還是從華國法律來講,他都難以獨善其身了。
就算他後悔了,想要脫身,也晚了!
他慌亂地和宋念祖,在幾個保镖和牛二的保護下,往地下車庫跑去。
許凡那邊一手撐着樓梯,一手撐着牆,把最後一個人踹飛後,直接從樓梯上跳了下來,追了過去。
地下室裏,一行人慌慌張張地上了車,剛一打開車燈,就看到許凡站在車頭和車庫門之間。
“撞死他!”宋念祖道。
牛二猙獰地笑着,猛踩油門,松開刹車,猛地朝許凡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