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被許凡吓了一跳,“你幹什麽啊?”
“哦,對不起對不起!吓到老婆了,兒子不怕啊!”許凡趕緊哄人,還假模假式地摸摸楚楚肚子。
“他還沒成型呢!什麽就兒子啦!”楚楚笑得都不行了。
“老婆,你先睡,我有點兒事處理一下。”許凡說完就下了床,去書房給韓青打電話。
沒一會兒,韓青過來了,“許哥,這都要睡了,有什麽事情?”
許凡看他一臉郁悶的樣子,就樂了,“打擾你好事啦?就幾句話。”
韓青看着許凡那個樣子,眼睛轉了轉,問道:“是不是之前馬教授,呸呸,那條老章魚說的話,你想起來了?”
許凡手指頭一點他,“叮咚,答對了,加十分!”
“啊?他真給你留東西了?在哪裏,我看看!”韓青之前的郁悶一掃而光,立刻湊了上來。
許凡道:“我跟你說……”
十分鍾後,韓青一臉詭谲地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四個女人帶着王宇甯他們離開了,嚴博易和白竹月,陪着陽子、吳強爸媽家具城看嬰兒床,四合院裏,隻剩下許凡他們幾個人。
吳強看了看時間,說道:“網上的輿論已經在控評了,也跟肖子軒說了一聲,他那邊這幾天搞出來好幾個花邊兒新聞,你的事情很快就會過去。”
“妙啊!”許凡贊道,“我怎麽忘了利用明星效應來轉移視線了呢!”
大家一起笑了起來。
吳強說道:“那我就上班去了,邊蕭說要跟我一起去王濤那邊出差,估計就這兩天,我要趕緊把他需要的東西弄出來。”
“行!”許凡答應道,“你也不要太辛苦,回頭忽略了高爽,人家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
吳強笑道:“知道了,我走了!”
吳強離開後,陽子說道:“凡子,昨晚上喬哥帶你出去幹嘛去了?”
許凡料到陽子肯定憋不住會問,就說道:“沒什麽,就是章魚要見我一面。”
馬教授就是章魚這件事情,華國早就對外公開了,所以也不是什麽秘密了。
陽子道:“他還要見你?你沒給他準備點兒鶴頂紅什麽的?這個孫子,隐藏的真深啊!打死我都沒想到會是他。”
“誰說不是呢!”許凡道,伸了個懶腰,“本來我說過要把章魚切片蘸芥末吃的,現在知道是他,下不去嘴了。”
幾個人又是嘎嘎一頓笑。
陽子看了眼時間,“我不跟你扯了,去炖紅棗銀耳羹了,回頭炖好了晾着,她們回來就能吃。”
陽子也走了,韓青才湊過來,低聲跟許凡說道:“許哥,昨晚上我問過小恩了。”
許凡一聽,來回看了看,也壓低了音量,“怎麽說?”
“她說,最早的時候,章魚不是給過她一本日記嗎?”韓青說道。
這個許凡在川省地下的時候就見過,就點點頭,“我們見過,當時她說是她祖父留下來的,原來是章魚給的啊!”
“對,但是上次我們從川省回來的時候,她把那個日記本留在那邊了。”韓青接着說道。
“嗯?”許凡愣住了,他記得當初他們上來的時候,全都被爆炸震暈了,然後就被嚴博朗他們救了,“她留給九處了?”
韓青樂了,搖頭,“沒有!我一直說她傻,就是裝的!”
“哈?”許凡長大了嘴,“還放在那邊了?不怕丢了啊!”
韓青說道,“她跟我說丢不了,誰知道呢,反正這丫頭犯起傻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許凡思索了一下,“那她知道雲省那個滇王墓喽?”
“她說原本有四個确認地點的,最後一個在雲省,應該就是滇王墓。”韓青道。
許凡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哎?不對啊!他當時跟喬哥他們合作,這些沒有告訴他們嗎?”
韓青眨了眨眼睛,“我也問過他了,你猜她怎麽說的?”
“怎麽說的?”
“她說,他們也沒問啊!”
“……”許凡愣了一瞬,跟韓青兩個忽然爆笑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兩人笑得差不多了,他才又說道:“不錯,不錯,合該小恩就是咱們家人!哈哈……”
韓青也笑,美滋滋的。
中午,出去的人都沒回來吃飯,許凡和韓青、陽子吃了面條,然後就坐在院子裏無所事事地聊天。
他們很久沒有這樣閑适的時候了,之前幾乎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冷不丁一閑下來,居然閑的開始到處瞎捅咕了。
都說男人永遠都長不大,這三人也一樣,原本年齡就不大。
他們拿着魚食,有一下沒一下地投喂着。
陽子:“哎哎,這個太能搶了,我扔這邊,哎,我看你還怎麽搶!”
許凡:“這個怎麽還這麽大?多吃點兒!”
韓青:“這條這麽秀氣,肯定是個女的!”
“哈哈,魚分公母,你咋還整出來一個女的啊!”陽子大笑。
六爺在門口沒事兒,聽到院子裏三個人嘻嘻哈哈的,就溜達了過來,結果一看到他們這樣,立刻急了。
“哎呦喂!祖宗哎!你們可别喂了!魚沒有餓死的,都是撐死的!”六子趕緊上來把三人手裏的魚食都拿走了,看着魚池裏的錦鯉,心疼得不行了。
三人站在六爺後邊,一個勁兒地傻笑。
下午四點多,楚楚他們大包小裹地回來了,幾個人趕緊伸手去接,這邊剛剛把幾個女人安置好,嚴博易他們也回來了。
院子裏又熱鬧起來,許凡他們也不用再去給六爺添亂了。
晚上,吃過晚飯,各人回了各屋,院子裏又安靜了下來。
嚴博易和白竹月從外面遛彎回來了,許凡正在房間裏欣賞楚楚買回來的一大堆東西,伸頭一看,立刻說道:“楚楚,老師和白姨回來了,我去跟老師說句話,你先放着,等我回來收拾,你别動啊,别累着咱兒子!”
“你怎麽就知道是兒子了?”楚楚對于許凡每天叫兒子的習慣,總是忍俊不禁。
“女兒!女兒更好!最好雙胞胎,一個兒子一個女兒!”許凡笑嘻嘻的說道,親了楚楚一下,出了房間,“老師、白姨,你們回來啦?”
“嗯!”嚴博易點點頭,知道許凡不會無緣無故地出來,就是爲了打招呼的,就跟白竹月說道:“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你先去洗澡,多泡泡,去去乏!”
白竹月道:“行,你們說話吧!”
許凡見白竹月離開了,才把嚴博易一拉,就在院子裏又溜達上了。
“說吧!你這個樣子肯定又有什麽事兒了吧?”嚴博易笑呵呵地問道。
“老師,我找到馬教授說留給我的地址了!”許凡眼睛亮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