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什麽?你說什麽?”許凡趕緊問道,“你說找到了?怎麽找到的?”
嚴喬笑了,“那塊大黑石頭下面有個洞,下面很深,他們從底下往上挖,結果你猜怎麽着?那本日記就卡在中間,被樹根擋住了。”
“太好了!拿回來了嗎?”
嚴喬翻着眼睛算了一下,“估計他們回來也要三天後,然後跟上面彙報,做完記錄你就能看到了,不過,那個估計會收到證物裏,你要是想要,也隻能是複印件了。”
許凡點頭,“複印件也行啊!”
此前,威廉姆祖父那個日記本,不也是複印件嘛!
隻要能拿到手就行。
熱鬧過去了,來的客人也都離開了,許凡回到自己房間去看兒子女兒。
白竹月還在房間裏幫着伺候,見許凡回來了,輕聲說道:“哄睡了,你輕點兒聲!我回屋了。”
送走白竹月,許凡笑嘻嘻地走到嬰兒床邊,看着兩個小家夥拱在一起睡覺,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楚楚鋪好床,問他:“名字你想好了嗎?我們不能總是寶寶、寶寶地叫吧!”
“嗯,我老師和我老丈人負責,我不操心!”許凡随口答道。
“你什麽都不管啊,有你這麽做爸爸的嗎?”楚楚拿枕頭砸了許凡一下。
“嘿嘿!”許凡回頭笑了,“有這麽多人寵着咱兒子女兒,我不得分出點兒甜頭給他們嘛!”
“就你心眼兒多!”
許凡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人生大圓滿,看什麽都開心,就算私人基金會和私人博物館那邊再忙,隻要回來看到這兩個小家夥,什麽疲憊都沒有了。
隻要他們能健康快樂成長就好。
上了床,熄燈睡覺,半夜裏,許凡聽到楚楚好像起床給孩子喂奶的聲音。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他想睜開眼睛去幫忙,可是腦子裏紛至沓來的各種稀奇古怪的畫面,讓他怎麽都醒不過來。
傾盆大雨、山洪暴發、泥石流、洪澇災害,莊稼絕産、死傷無數……
許凡被夢境中的場景驚醒了,外面已經天亮,楚楚還在睡,兩個小家夥也沒有醒。
他翻身下了床,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去了院子裏。
楚楚在他關門的時候,就醒了,半擡起身子,從窗戶看向外面。
許凡似乎在想事情,在院子裏低頭溜達着。
楚楚一直有個感覺,從認識許凡開始,他好像就有很多心事,雖然他不說,但是發呆的時候,眼神深邃的,像是裝着另外一個世界。
所以,許凡要做什麽,她幾乎都會支持,就算擔心,也會把這份擔心埋在心裏,不給許凡增加額外的煩惱。
她很想問一問,又覺得太過計較,還是等他自己什麽時候想跟自己說的時候再說吧!
許凡在院子裏溜達着,京都冬天的早晨,空氣清新冷冽,讓人很快就能清醒。
鴿群在天空飛過,鴿哨發出悅耳的聲音,外面早起晨練的人聲,慢慢地傳了進來,周圍也有了響動。
“許凡,你怎麽起這麽早?”白竹月還是家裏起得最早的人,盡管嚴家送來了兩個保姆,她還是喜歡自己動手給家人做飯。
“醒了就起了,怕再躺着吵到楚楚休息。”許凡笑着解釋了一句。
“嗯,你也就慶幸你那兩個寶貝疙瘩是個省心的,不然天天哭,可有你受的!”白竹月說笑着去了廚房。
許凡笑着,沒說話,心裏美滋滋的,他的兩個孩子的确很省事,吃飽了跟大家玩一會兒就睡了,一點兒也不鬧人。
吃過早飯,陽子爸媽和吳強爸媽抱着孩子過來了,四個小家夥又湊到了一起,一幫大人圍着。
韓青走過來,“許哥,今天出去嗎?”
這些天,他們兩個幾乎都沒怎麽出門,也就昨天嚴喬來了一趟後,兩人嘀咕了半天。
許凡想了想,忽然發現今年是零八年了。
之前因爲生孩子的事情,他們忽略了南方雪災,雖然基金會那邊已經進行了捐款,可還不夠。
這一年,華國是多災多難的一年。
“去公司,你去車庫等我,我跟老師說一聲。”
兩個人誰都沒帶,直接開車去了公司,楚楚和高爽休産假,公司的工作幾乎都是他們一個副總在處理,楚楚她們隻是偶爾通過電話做一些決定,還算順利。
所以,許凡也不用特意去看,直接去了周律師那邊。
“許凡?這滿月酒才吃過,你就着急工作啦!”周律師看到許凡過來,還有點兒意外。
“在家裏,根本輪不到我抱孩子!”許凡笑道,“今天過來,是跟您商量一下基金會的事情。”
“基金會運作良好,有你這個金字招牌在,很多名人都把善款捐過來,通過我們再進行慈善捐贈,短短時間就打響了名号,以後會越來越好的!”周律師笑道,順手把賬本遞給許凡,“這是我們收到的善款,和捐贈出去的明細,還想着什麽時候拿給你看看的,今天正好。”
許凡接過賬本,翻了一下,每一條記錄都很清晰,就合上還給了周律師。
“回頭等強哥上班了,讓他幫着做個公益慈善網站。”許凡說道。
“這個主意好!”周律師遞過來兩杯咖啡,坐到了許凡對面,“我從業這麽多年了,隻有你這個事情讓我好像又年輕了十歲。”
許凡笑了,做好事的确能讓人心情愉悅,雖然不迷信,但也把這個當成爲孩子行善積德了。
“我總感覺今年不太平!”許凡說道,“一開年就是雪災,後面還不知道要出多少事情,我們最好能提前做好準備。”
“哦?”周律師好奇道,“你在氣象局有朋友?是不是拿到了什麽内部消息?”
許凡被逗笑了,“沒有沒有,就是感覺,您也知道的,心裏不踏實的時候,會感覺有什麽事情發生,反正我們的基金會也成立了,早做準備總沒有壞處!”
這個理由,周律師笑着接受了,許凡是老闆,他說怎麽做就怎麽做。
“這事兒我知道了,回頭讓他們把慈善捐款通道公開就行。”
“行,就這事兒,那您接着忙,我回去了!”
離開公司,許凡還是有些心緒不甯,這一年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阿青,走,去找喬哥去!”上了車後,許凡說道。
“去幹嘛?”韓青問道,但是車頭已經拐上了去嚴喬單位的路。
“做好事!”許凡笑道,“我給他打個電話……喂,喬哥,你在嗎?我和阿青過去找你去!”
嚴喬問道:“日記還沒到,你來了也沒有!”
許凡笑着說:“不是這個!”
“那是什麽?”
“給你們送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