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我這正要去店裏呢,什麽好東西讓您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啊!”
“那得了,你來了再說吧,我跟你說,錢帶夠了,真的是好東西,保證吓你一跳!”
挂了電話,車也開出了車庫,直奔文玩街而去。
韓青問道:“姓錢的又拿好東西勾搭你了?”
許凡笑了,“是啊!我們今天再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他還說讓我把錢帶夠了,保證吓我一跳!”
“呵呵……”韓青樂了,“見過那麽多好東西,還有什麽能把你吓一跳!别說你了,能把我吓住的都不多了。”
“到了就知道了!”許凡說道,心裏更加好奇了。
到了文玩街,停好車,兩人步行去了品古軒。
打開門,收拾了一下後,許凡就去了旁邊找錢老闆。
錢老闆見許凡來了,趕緊招呼他坐,燒水煮茶。
“錢爺,您别忙活了,電話裏您說得不清不楚的,到底有什麽好東西啊?”許凡笑着問道。
錢老闆頓時樂了,笑得神秘兮兮的,還往外看了兩眼,壓低了聲音跟許凡說道:“不瞞你說,這次霍爺說了,直接帶我們去一個地方!就是他拿貨的地方,說是那些東西不方便拿出來給大家一起看。”
“到底是什麽好東西啊,這麽小心?”許凡笑着問道。
“這次就錢老闆,還有你跟我!”錢老闆小聲說道。
許凡一挑眉,還真是意外。
“哦?”許凡露出恰好的驚訝表情來,“我才和他見過一次,他就這麽信任我?”
“哎?這不還有我嘛!再說了,除了我不還有嚴老嗎?信得過!”錢老闆安慰道。
許凡了然了,這麽看來,那個霍爺,也隻是試探了一次,就完全相信了自己,這還真說不出來是該高興,還是該慶幸,忍不住失笑出聲。
“是吧!”錢老闆以爲許凡是高興的,也笑了,“說好了,這次去,不開自己的車,他們有車來接。”
“哦!”許凡點頭,各行有各行的規矩,有貨的人,不想被人摸清底細,往往就會采取包車接送的方式。
“幾點?”許凡問道。
錢老闆看了眼時間,“說好九點半過來接我們,還有半個小時。”
“那成,我先回店裏了,車到了您叫我!”
回到了店裏,許凡把和錢老闆的對話跟韓青說了,韓青有點兒不放心,“我可聽說了,這種地方,都會養打手。”
“有你在,我還怕打手?”許凡樂了。
韓青點頭,撇撇嘴,點頭道:“也是。”
許凡在店裏等了一會兒,覺得這事兒還是跟嚴博易說一聲,畢竟他見識的比自己多,這種情況,這麽多年還是頭一回。
嚴博易聽完許凡說的話後,沉默了幾秒鍾,說道:“你自己警惕些,要是覺得情況不對,甯可消财免災。”
“我知道了!”許凡答應了,“等我回來再跟您打電話。”
挂了電話,許凡想了一下,嚴博易說的話很清楚。
對方這種行爲,恐怕手裏的東西不止是“好東西”這麽簡單的了。
不是見不得光的東西,就是“冥器”。
見不得光的,就是不是好門路來的,或者上面不讓私下買賣的。
冥器,那就是從哪個墓裏盜來的。
不管是哪一種,都是警方打擊的對象,所以才會這麽小心。
可之前那位霍老闆拿出來的東西,大多數都是從宮裏流出來的,跟這兩種都挨不上邊兒。
這次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這邊還沒想明白,錢老闆來了,“小許,阿青!車來了!”
“好,我們好了,這就可以走!”許凡說道,示意韓青鎖門。
他們跟着錢老闆站到了路邊,沒一會兒,一輛塗着黑膜的商務車停了下來。
車門一開,霍老闆露出臉來,笑道:“上車吧!”
三人上了車後,發現這輛車裏面玻璃也用黑膜貼上了,根本看不到外面,而前面駕駛室和後面也裝了一個隔檔。
霍老闆笑着解釋道:“這也是爲了安全,不然還跟過去似的戴個頭套,感覺像是黑社會似的!”
錢老闆捧場地哈哈大笑,許凡也跟着笑了。
但是他覺得他說的這個笑話太冷,一點兒也不好笑。
商務車上隻有他們四個人,前面開車的是誰看不到,許凡估算了一下時間,已經快一個小時了。
窗玻璃看不到外面,卻隔絕不掉聲音,雖然很輕微,人來人往還有車的聲音一直沒有斷過。
但是現在,耳朵裏幾乎聽不到外面的任何聲音了,許凡感覺應該是出了城。
果不其然,十幾分鍾後,車終于停了下來,一個身材不高的男人把車門打開了,“到了!”
幾個人下了車,許凡活動着四肢,來回看了看,就是郊外一個普通的民房,院子很大,周圍一大圈兒菜地,最近的鄰居少說也有兩百多米,再往遠處就是荒山荒地。
韓青碰了碰許凡,許凡扭頭看向他,他朝許凡示意看後面。
許凡一看,差點兒樂出聲來,就在遠處路上一排樹尖兒上,露出一個建築的一個角來,是“金”字的半邊兒。
那不是點石成金會所嗎?
目測距離,不超過五百米,原來他們居然被人帶到了西郊來了。
許凡不動聲色地和韓青對視了一眼,旁邊霍老闆說道:“我們進去吧!”
之前開車門那人可能是司機,看着許凡他們四人進了屋子,他就去了旁邊一個偏屋。
這裏的農村房跟其他人家沒有什麽區别,一進去就是一個走廊,左右各一扇門,一直走,後面是廚房。
霍老闆在前面,左右看了看,進了左面的屋子。
許凡和韓青跟在他和錢老闆身後走了進去,原來裏面還有一個門,另一頭還有一間房,他們進去的房間,看布置,應該算是個客廳或者飯廳,有一個半截兒的火炕,炕裏面的牆上有個窗子,能看到後面廚房裏還堆着曬幹的高粱杆兒柴火。
屋子裏坐着一個人,五十多歲,很瘦,披着一件藍色的老棉襖,嘴裏叼着煙,坐在炕上喝着茶水。
“來了?”他看到進來人,也沒動,問了一句。
“老餘,今兒我可按你說的,帶來了識貨的!”霍老闆往後看了一眼。
老餘也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看到錢老闆還沒什麽,可看到許凡和韓青的時候,他就皺起了眉毛,“我說錢老闆,你這兒跟我鬧着玩兒呢?弄兩個小比崽子來幹什麽?”
許凡一聽這話,頓時樂了,看了眼韓青,又看向霍老闆,也不說話,就看這位霍老闆怎麽接這個話!
“老餘,你再好好看看,這人你不認識?”霍老闆也不生氣,指着許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