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餘也沒料到雙方一言不合就開幹,幹脆揮了揮手,把要上前的手下攔住了。
“餘爺,我們還是躲遠點兒吧,看看熱鬧,就當添頭了!”許凡說道,做了請的手勢,就走下了平台,到了攪拌池外面,背後就是一個大罐子。
王宇甯回來了,一聲不吭地站在了許凡身後。
錢老闆也跟着過來了,擔憂地問道:“許老弟,阿青一個對四個,行不行啊?”
許凡還沒說話,韓青卻回了一句:“男人可不能說不行!”
“啪”的一聲,随着韓青的話,他一拳頭把沖過來的那個保镖打趴下了。
韓青露這一手讓後面剩下的三個保镖都愣了一下,立刻默契地一起沖了上來,其中一個,正是之前和韓青發生沖突的那個。
周圍的那些老闆和保镖看得直咧嘴,都替躺在地上那個保镖疼。
一拳把人撂倒,韓青的武力值被重新估算了。
看着他高高瘦瘦挺不經打的,沒想到居然一出手就這麽厲害。
四個保镖單拎出來哪一個,塊頭都比韓青大一圈。
攪拌池半邊兒木闆搭成的平台,轉眼就剩下韓青和保镖五個人,其他人全都躲了下去。
凳子、桌子全都變成了攻擊的武器,歪倒的歪倒,碎的碎,瞬間就把平台的空間騰了出來。
韓青知道剛才那個保镖是練過的,這會兒打了幾個回合後,他甩了甩手,笑道:“看不出來,練過的啊!難怪那麽嘚瑟!”
保镖這會兒能放開手腳跟韓青打一架了,立刻就把所有的怒意化成了拳頭,“廢話真多!”
韓青腳步一側,一手擡起,輕飄飄地化解了他的攻勢,提膝撞向保镖内懷,保镖擡起另一隻胳膊擋了一下,卻被韓青的力量撞得後退了兩步。
兩人一錯開,後面兩個又上來了,一個出拳一個踢腿。
韓青轉身,前面雙臂格擋住拳頭,又擡腿往後一踹,化掉後面的一腳。
三人再次分開,韓青又晃了晃脖子,雙臂一震,雙手握拳再化成掌,擺了個八卦拳的招式。
“活動得差不多了,這回來真的了!”他笑道,腳踩八卦步,主動攻了上去。
三個保镖一聽,都有些火冒三丈,感情前面打了半天,你隻是熱身啊!
最開始被韓青打暈的那個保镖,這個時候悠悠地醒了,晃了晃頭,看清楚眼前的情形後,就要爬起來。
可不知道是誰踩中了地上的椅子碎片,飛過來正打在他的頭上,白眼一翻,又昏倒了。
别人怎麽想不知道,這個人心裏肯定在罵娘!
韓青的八卦掌是家傳的,除了威力之外,還有六爺平時教的靈活身法,兩相結合,頓時場面就不一樣了。
直把三個保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沒想到阿青這麽厲害!”錢老闆看得心驚肉跳的。
周圍那些老闆,有人已經覺得事情發展不太對了,就偷偷和保镖慢慢往外挪去,方便發現情況不對,能盡快離開這裏。
許凡一邊看韓青他們,一邊注意着周圍人,他稍稍歪了歪頭,跟老餘說道:“餘爺,那幾個好像要走了,您不送送嗎?好像買了東西後還沒給錢吧?”
老餘往那邊一看,頓時皺眉,對着身後人一擺手,立刻就有人過去了。
“我們要回去了!”其中一個老闆說道,還不安地看向中間的打鬥,“怎麽?你們這是真的要黑吃黑嗎?我可告訴你們,我出發前可留了信息了,要是回不去,你們都跑不了!”
那些打手根本不和他廢話,其中一個直接掏出了一把槍,頂在了老闆頭上。
“好好,我們不走!不走!”老闆冷汗都下來了,帶着保镖又退回來了。
有看到這一幕的,都被驚吓到了,紛紛和身邊的保镖低語了起來。
許凡看着他們一個個的,心裏不住地冷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個幹淨的!
猛然間,就聽見韓青一聲大喝:“呀!”
衆人擡頭,就看到四個保镖,已經躺下了三個,最後一個,也就是胖老闆那個保镖,被韓青一下子反控制了胳膊關節,之後對着他屁股擡腳就踹了上去。
他們打鬥的地方,就是攪拌池搭了半邊兒的木闆平台上。
韓青這一腳可是沒留絲毫力氣,那個保镖直接被他踹飛了,一頭紮進了下面的攪拌池。
化工原料攪拌池裏,還有不少原料底子,這麽多年都沒有徹底幹涸,保镖一掉下去,半個身子都陷了進去。
韓青看了一眼,樂了,轉回頭抱拳,對着周圍一個勁兒地說道:“不好意思,獻醜了!獻醜了!”
頂頭的屋子裏,邱永林父子兩個都看傻了,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汪教授怎麽還沒回來?”邱永林父親問道。
邱永林扭頭看了眼門口,對站在那裏的一個人說道:“你去看看去。”
那人點了個頭出去了。
兩人又看向監控器,邱永林摸着下巴說道:“這小子一直跟着許凡這家夥,我怎麽不知道他這麽能打呢?”
“看他的架勢,不止是能打這麽簡單的,搞不好是練過的!”邱永林父親說道,“老餘怎麽回事?”
邱永林看了看門口,冷笑了一聲,低聲跟他父親說道:“爸!老餘也是汪教授的人,和咱們可不是一條心,還有那個姓霍的,說是他小舅子,感情這裏裏外外都是他的人,如果他隻是配合老餘搞這個許凡,最後讓我們兩個背鍋可就糟了!”
要是許凡聽到這番話,肯定要豎起大拇指誇一句:“姓邱的,你總算是聰明一把!”
邱永林父親聽了後,先是沒有反應,可一琢磨,就感覺,恐怕事情真的被邱永林說中了。
當初可是姓汪的主動聯系他們的,說是不管如何,也想要弄明白背後到底是誰搞的鬼,就慫恿他們去從陳會長那裏下手。
結果,父子兩個也想知道,這個跟頭栽得莫名其妙,就立刻去了江城文玩協會。
邱永林不行,可邱永林父親是個老油條,連唬帶詐地就從陳會長嘴裏得到了大量信息。
回頭和汪教授一碰頭,隻要不是太笨,立刻就猜到了這裏面恐怕就是許凡在搗鬼。
又是多長時間沒有聯系,前不久,汪教授又打電話來,說是有個好機會,可以讓許凡不僅失去所有家産,還能讓他身敗名裂,問他們願不願意一起幹。
然後,就是汪教授找到霍老闆之後的各種操作。
今天終于要收網了,可怎麽看,發展的情形走勢都和他們預想的不太一樣啊!
“壞了!”邱永林父親猛然說道:“恐怕我們真的是人家偷驢我們拔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