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思遠的嘴,能塞下一個雞蛋了,然後就笑了。
“他們之間有些什麽,并不奇怪!畢竟船王公司就是在這裏注冊的!”
韓青立刻伸出一根手指頭,“馬上就是新船王的公司了!”他說完,往許凡那邊一指。
嚴思遠又是一愣,他之前知道嚴喬帶着他四叔的徒弟是來注冊公司的,但并不清楚是什麽公司。
這個消息讓他一時間有些接收不良,一口喝了咖啡,雙手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臉,“許哥,是我想的那個公司嗎?”
許凡笑了,點點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的天!”嚴思遠雙手一起拍在頭上,“我以後就是船王的弟弟了?”
“沒錯!”韓青來勁兒了,“說不定,以後受人尊敬的大人物就是你了!”
這個消息,讓嚴思遠興奮得一直消停不下來,拉着許凡他們逛完街,又去了一家很大的飯店吃了飯,回去的時候,在車裏還開了很大聲的音樂跟着吼着。
到了家後,他的嗓子都啞了。
“我們回來了!”進了門,嚴思遠嘶啞着喉嚨說道。
“你嗓子怎麽了?”嚴博禮問道。
“太興奮了!”許凡笑着答道,看到周律師他們已經回來了,就走過去坐到他們旁邊。
“我的天,你的嗓子!”海琳娜從房間裏端水果出來,就聽見自己兒子的公鴨嗓子說話,“肯定是天熱上火了,我去煮些涼茶!”
“不,親愛的母親,我不需要涼茶!”嚴思遠趕緊攔住她。
“不,你需要!”海琳娜不由分說就進去了,嚴思遠苦着臉的表情,把一院子的人都逗樂了。
周律師拿出文件遞給許凡,“都弄好了,并沒有遇到什麽阻礙,很順利!”
許凡拿過文件,翻看了一下,就遞了回去,“順利就好!不過,是不是太順利了?我總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呢!”
“順利還不好?”韓青道,“就算保羅能量再大,也不能影響到這裏吧?”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你不覺得莉莉安出現在這裏有些太巧了嗎?”許凡反問道。
嚴喬聽到後,有些意外,“你說莉莉安在這裏?”
“是啊!”許凡道,“我們今天親眼看到她挽着羅德裏德斯的胳膊,從他家裏出來。”
嚴喬沒說話,但是手裏拿着水果并沒有往嘴裏送,就知道他在思考問題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擡起頭問道:“九叔,能查到那個莉莉安嗎?”
“莉莉安?”嚴博禮有些疑惑。
嚴喬趕緊解釋,“是保羅.摩比亞的女兒,莉莉安.摩比亞!我們收購保羅的船舶公司,在歐洲引發那麽大的轟動您是知道的,我們剛從歐洲到這裏來,他的女兒就出現在這裏了,不會是來玩的!更何況,他跟羅德裏德斯在一起!”
嚴博禮收起笑容,說道:“這事兒交給我!”
他起身去了後面一個房間裏,嚴思遠啞着嗓子說道:“那個女人是船王的女兒,難道你們誰看上她了?”
“你可閉嘴吧!”韓青實在是受不了他的聲音。
大家哄堂大笑,嚴思遠也跟着笑,繼續啞着嗓子說話,“阿青,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性感的,還是冷酷的,我可以給你介紹!”
衆人笑得更厲害了,都知道宋小恩有多厲害。
韓青蹦起來就去掐嚴思遠的脖子,兩人鬧成了一團。
過了一會兒,嚴博禮在房間門口探出半個身子,對着許凡和嚴喬招招手,兩人趕緊過去了。
房間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嬉笑聲。
嚴博禮說道:“我剛才問過了,那個莉莉安是從AL國直接飛過來的,他和當地一個叫喬納森的結了婚,他是阿納肯家族的人!”
這些情況許凡他們已經掌握了,許凡問道:“能查到這個莉莉安到這裏來是做什麽的嗎?”
嚴博禮道:“有點兒困難,需要點兒時間!”
嚴喬道:“不着急!不過,她出現恐怕會讓事情出現變故,要當心些!”
“放心好了!”嚴博禮笑了,“我在這裏一輩子了,怎麽都還有些底氣手段的!”
兩人離開了房間,嚴博禮帶着海琳娜出去了,說是去拜訪一下朋友,順便看幾個病人。
韓青他們已經在院子裏開始玩起掰手腕的遊戲,嚴喬和許凡說着話,走出了這裏,往對面的海邊兒走去。
“喬哥,我眼皮忽然跳起來了!”許凡說道。
嚴喬笑得不行,“你還迷信這個?”
許凡也跟着樂了,說道:“不是迷信,而是預感吧!總感覺我們在這裏不會這麽風平浪靜的!”
“明天小遠安排我們一起出海海釣去!管他莉莉安來做什麽,反正我們要做的事情做完了,玩夠了就回家了!”嚴喬說道。
“也是!”許凡點頭,認爲自己想得太多了。
以前做什麽事情,總會出來一些或大或小的事情,給他添堵。
這次這麽順利,還真有點兒不習慣。
保羅和羅德裏德斯合資的公司船舶,能拿到最好,拿不到就算了。
巴拿機場,一架飛機降落了,停穩後,艙門打開,一行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要是許凡他們在這裏的話,肯定會笑着說道:“呦,那個欠揍的又上杆子送臉過來了!”
那一行人,正是井下帶着他的手下,面無表情地從飛機上下來,上了前來迎接的汽車。
之前在非洲,他差點兒被許凡直接揍死,被薩利特的人扔出了别墅。
薩利特也告訴過許凡,井下這個人很記仇,許凡當時根本就沒當回事。
可偏偏,前腳看到莉莉安來了這裏,後腳這個井下也來了。
要說無巧不成書的話,巧合多了,就不是成書的問題了。
極有可能又有什麽陰謀針對許凡來了!
井下的車,一直開到一個類似于度假酒店的地方停了下來。
一行人走了進去,在前台拿了房卡就往後面走去。
這裏都是一個個比較私密且很舒服的别墅式酒店。
前後通暢,後院一個小遊泳池,周圍有茂密的熱帶植物隔開了外面的視線。
井下進了房間,就把身上的西裝全都脫了,隻穿了一件短褲,就走到了後面泳池邊兒上,坐在躺椅上,端起酒店送來的果汁喝了一口。
旁邊一個人走過來,彎着腰說道:“社長,那個叫許凡的華國人,三天前到了這裏!”
井下的臉上,還有沒有剝落的結痂,這全是許凡給他留下的。
井下臉上陰鸷得能滴出水來,“他也在這裏?給我去查他的行程!”
“是!”來人離開了。
井下直接脫了短褲,跳進了泳池。
他喜歡裸泳!
他從另一頭冒出頭,手肘支撐着泳池邊緣,對着站在旁邊的一個人勾了勾手指頭,“去,找些女人來!”
手下離開了,他趴在泳池邊上,狠狠地說道:“許凡,華國人?你給我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