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收拾了一下,把喬納森和那個女人擡到了一個房間裏扔在了床上。
許凡和嚴喬,還有周律師、勞倫進了書房。
“喬納森看來是和家族達成了協議!”許凡說道。
周律師笑道:“許凡這張嘴啊!給他畫了老大一個油餅,還是撒了芝麻的,他居然吃得很香!”
嚴喬哈哈大笑,勞倫莫名其妙。
許凡給他解釋了一下,勞倫還是有些不理解,“他那麽愛吃油餅,爲什麽不去華國?我最喜歡吃李嬸兒烙的油餅了!”
“哈哈……”
這回,連許凡都繃不住了,笑得差點兒岔氣。
“好了,不說這個了!”許凡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淚,說道:“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後續該怎麽利用喬納森家族吧!”
“我倒是覺得,阿納肯家族如果有誠意,是可以合作的,畢竟誰跟錢過不去?”周律師說道,“而且,他們家族在東亞那裏,擁有着三個世界上産量最豐富的油礦。”
嚴喬聽到這個,也收起了笑容,“我覺得可以!”
“可華國不是有兩個國家企業在那邊有合作嗎?”許凡有些不解地問道。
“是旁邊那個國家!”嚴喬解釋道,“因爲某些原因,一直沒有和阿納肯家族談成協議,所以,如果可能的話,我倒是希望你能成爲第一個!”
許凡瞬間明白了嚴喬話裏的潛台詞,就點點頭,說道:“我試試!至于喬納森的話……這孩子有點兒虎,成也是他,敗也是他,現在這種情形下,我都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了!”
周律師倒不是很贊同許凡的說法,“我倒是覺得,他可以成爲他家族和你合作的代言人!”
“對啊!”許凡眼睛一亮,“你這邊準備材料,我等喬納森醒過來,就和他去見見阿納肯家族的人,喬哥,你和國内聯系一下,需要我怎麽做,盡快給我答複!勞倫,你做份預算,和阿納肯合作的項目預算,要投資或者購買兩種。”
短短時間裏,許凡就已經想通了很多地方,立刻就行動了起來。
而其他人,也都明白了他要做什麽,分頭行動去了。
許凡看了看時間,已經深夜,華國那邊正好是中午,就撥通了楚楚的電話。
……
裏市一個豪華賭場内,羅德裏德斯正在招待幾個重要人物。
這些人,全都是世界各地過來找他拿貨的買家。
他身上帶着傷,隻是匆匆露了一面,讓他們先在這裏好吃好喝地玩着,自己帶着人離開了。
車隊直接開到了一處僻靜的倉庫。
他從車裏下來,有人打開了倉庫的門,昏暗的倉庫最深處,垂着一盞帶着燈罩的燈。
一大幫人在那邊,或坐着或靠着,看着躺在中間地上鮮血淋漓、渾身傷痕的人。
羅德裏德斯走了過來,有人搬來了一把椅子,他坐下後,身體前傾,燈光下露出他貼着紗布的臉。
“說了嗎?”他沉聲問道。
“說了!”
地上那人擡起頭,面部被揍得已經看不清本來面目了,嘴裏滴着血,沒了牙的嘴巴裏發出“嗬嗬……”的聲音。
“他說他看到有人在車上放了東西!”
“是什麽人幹的?”羅德裏德斯似乎很讨厭地上那人的面孔,身體又靠了回去,面孔隐藏在光線之外。
“他說他在停車場的時候,看到兩個G國人在車旁邊轉悠過!”旁邊那人彎腰說道。
“G國人……”
“你是不是看錯了?G國人怎麽會往羅德裏德斯車上裝炸藥?”旁邊有人過去,一把薅起地上那人的頭發,讓他的臉直對着上面低垂着的燈。
“嗬嗬……沒,沒看錯……”那人含糊不清地說道,又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羅德裏德斯站了起來,揮揮手指頭,“處理了!”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上了車,羅德裏德斯手放在膝蓋上,手指頭快速地點着,“回莊園!”
車隊出發,沒多久就回到了他們住的地方。
這裏和勃古住的地方,相隔将近一整座城市,一東一西,卻都豪華無比,面積很大。
到了家裏,他在酒櫃裏拿出一瓶酒,倒了一杯,狠狠地一口悶了,盯着酒杯愣神。
一個人從樓上下來,是個年輕人,看到羅德裏德斯在這裏,腳步放慢了。
“父親,您回來了?”
原來年輕人是他的兒子。
“比利!你說……”羅德裏德斯忽然說道,“G國人,有誰會想要殺我?”
“G國人?”年輕人下意識重複了一遍,忽然就笑了,“不可能!您給他們帶去了大筆的金錢和工作,感激您還來不及,爲什麽要殺您呢?”
“說的對!”羅德裏德斯點點頭,走到沙發處坐下,比利也跟着坐下了,“可是,今天我卻知道了,想要殺我的人是G國人,這又怎麽解釋呢?”
“父親!這裏也有很多G國人,不能說在這裏給您車上裝炸彈的人是G國人,就真的是G國人要殺您!畢竟這裏是B國!”比利想了想說道。
羅德裏德斯忽然醒悟過來了,“對,你說的對!是這樣沒錯了!并不是G國人想要殺我,而是在這裏想要殺我的人,雇傭了在這裏的G國人,讓我誤會!那我就猜到了是誰幹的了!”
“是誰?”比利趕緊問道。
“在這裏想要我死的人,還能有誰?”羅德裏德斯陰笑着。
“您是說……勃古?”比利試探着問道。
“好了!你的假期結束了,明天你就給我回歐洲去!”
“可是父親,我剛剛回來!”比利想要爲自己争取一下,卻毫無用處。
“讓你回去你就回去!而且,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回來!”羅德裏德斯不容置疑地說道,“我有很多女人,可隻有你一個兒子,你明白你的重要性嗎?”
比利不說話了,他明白!
作爲羅德裏德斯的兒子,隻要出了這個門,他就必須隐名埋姓,不能讓人知道他和羅德裏德斯的關系。
他清楚自己的父親做的是什麽生意,也知道他父親是個罪大惡極的歹徒,但是從小到大,卻對他極好。
他很小就被送出了國,還憑借着自己的聰明考上了最有名的大學,學習法律。
何其諷刺!
“知道了!我這就去收拾東西!”比利失望地站了起來,上樓去了。
旁邊一個人走到跟前,羅德裏德斯說道:“明天你帶着十個人跟他一起走!以後,你們的命就必須擋在比利的前面!”
“知道了!”那人一點兒怨言沒有地答應了,轉頭就去找人安排去了。
羅德裏德斯又叫來另外一個人,“你們也去準備一下,等比利他們的飛機起飛後,我們就去找那個罪魁禍首!這裏,也應該隻有一個人有說話的權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