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巴裏斯住的地方,許凡他們帶回來十幾個大箱子。
裏面有幾大箱子的歐元和刀,還有幾大箱子的鑽石,剩下十個箱子裏面,竟然全是嶄新的作訓服、防彈衣和武器彈藥。
可以說,這次找到的東西,簡直是太實用了。
“這些給大哥留着吧!”許凡看着莊園客廳屋地擺着的大箱子,跟嚴喬商量。
嚴喬也覺得這些東西,他們帶着還不如給嚴浩留着。
錢倒沒有太多,那也是針對許凡來說的,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還是一筆巨額财富。
大緻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一個億。
“大哥這邊也需要錢!給他留着心裏底氣足!”嚴喬說道,“正好拿這筆錢,幫幫這裏的華國人,比如那些醫生什麽的。”
嚴浩是在他們要離開的前一天回來的。
看到這些東西,也被驚了一下。
“這麽多?你們都留下了?”
許凡道:“大哥,您也知道的,我不缺錢,但是你在這裏卻到處都要用錢,留點兒在身邊,做什麽都能放開手腳!”
嚴喬也跟着勸,“沒錯!大哥你不用跟他客氣,這點兒錢對他來說,也就一天的銀行利息!”
嚴浩挑了下眉毛,“我們都猜過許凡到底有多少錢,聽你這麽一說,我心裏有數了!那就不客氣了,我都留下了!回頭這幾箱子鑽石,我會篩選一下,你不是說打算讓你九嬸兒他們開個私家珠寶店嗎?正好給她們用了!”
大家皆大歡喜。
第二天,許凡他們就帶着霍利,告别了嚴浩,飛往E國。
前一天,和家裏視頻的時候,歡歡和樂樂明顯顯得很想許凡,一個勁兒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把許凡搞得鼻子酸酸的,哄了好久,又答應去E國給他們帶禮物回去,才算是結束。
楚楚歎氣,“你總是這麽跑來跑去的,等有一天你會發現,孩子們都長大了,你就算想陪他們,估計都不需要了。”
又把許凡搞得心裏難受的不行,更加愧疚了。
“老婆,對不起!等這次的事情做完了,我保證天天在家陪你們!”
所以,坐在飛往E國的飛機上,許凡的心情還沒有好轉,坐在座位上,看着外面的白雲發呆。
“怎麽了?”嚴喬端着兩杯咖啡過來了。
許凡接過一杯,喝了一口,就拿在了手裏。
“沒什麽,就是感覺時間過得可真快啊!兒子姑娘都長那麽大了,我一算,陪在他們身邊的時間居然那麽少!”許凡呼出一口氣。
“也是!這次回去後,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不能總是這麽辛苦,有什麽事情,你也可以讓其他人替你跑。”嚴喬說道。
許凡點點頭,忽然問道:“喬哥,你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
“我?”嚴喬撓撓頭,“順其自然吧!看小月的意思,她什麽時候想要就什麽時候要!”
許凡還有話沒有說。
那就是嚴博易問許凡什麽時候能回去。
博物館那邊珍貴的文物太多了,他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而且年紀也大了,體力也跟不上了。
博物館那邊的幾個人一起,效率也不是很高。
況且,這次他找到的約櫃,也要商量一下後續的事情。
雖然許凡讓他直接送到博物館去了。
但畢竟不是華國的文物,又是許凡自己找到的,上面在做任何決定的時候,還是要征詢一下許凡的意見的。
許凡也想過,他似乎很久沒有摸過文物古董了,再這麽下去,手都要生了。
但是現在他做的事情,又不得不做。
非凡投資集團成立後,現在正是構造全球網絡的關鍵時刻,他不能留下太大的隐患給手下人。
所以,他隻能再次跟嚴博易說了聲“對不起!”
“對了喬哥,南美那邊什麽情況了?”許凡忽然問道。
“怎麽想起問這個了?”嚴喬被許凡跳躍性的思維逗笑了。
“我就是關心一下,萬一那邊沒解決,會給過去投資的華國人帶來更大的麻煩。”許凡說道
“我們出發的時候,國際刑警和巴拿以及B國警方合作,似乎把羅德裏德斯抓住了!”
“抓住了?有證據嗎?他可是人前光鮮得很。”
“在他的莊園裏,起獲了上百噸毒品,和成建制的武器裝備,地下室裏滿滿的都是錢,整整齊齊碼着,銀行光是清點就用了一周的時間。”嚴喬笑着搖頭,“還有他自己私藏的黃金打制的手槍、沖鋒槍、手雷等等,簡直歎爲觀止!”
“那勃古呢?”
“他,當場被擊斃了!”
許凡愕然,然後就笑了,“恐怕最開心的就是他們幾個國家吧!”
“那是自然!”嚴喬也笑了。
“有沒有說羅德裏德斯會怎麽判?”
嚴喬道:“這個很難說,你要知道巴拿和B國都沒有死刑,最高刑期三十年,根據罪行累加,就算判個幾百年也不稀奇。”
許凡閉上了驚愕的嘴巴,他怎麽把這個忘了,“好吧!既然抓到了,關在監獄裏,總比放在外面好!”
嚴喬又笑了,許凡問:“你笑什麽啊?”他問完也跟着笑了起來,莫名其妙地被傳染。
“沒什麽,就是他們這種人呆在監獄裏,似乎也會有特殊待遇,比别人要舒服。”
許凡回憶了一下前世有關南美毒枭的新聞,忽然心就是一跳。
“喬哥,我們不應該高興得太早!”
“怎麽?”嚴喬覺得許凡今天真的很奇怪,思維跳躍總是讓人難以捉摸。
“我猜,他會在關押後不久就會越獄!”許凡說道,眼睛看向懸窗外,也不看嚴喬震驚的眼神,繼續說道:“他會從監獄廁所裏挖出一條通道逃出去,不過很快就又會被抓住。”
嚴喬半天沒說話,許凡轉過頭,嚴喬看着他,眼神非常複雜。
“嗯?”許凡問。
“許凡,你是說故事,還是你真的知道?”
許凡看他的樣子,覺得這個玩笑開大了,趕緊說道:“喬哥!電影裏都是這麽演的!我知道?我知道什麽啊!”
嚴喬似乎松了口氣。
他并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甚至于也沒有問過許凡。
其實,他很早就懷疑過許凡,有一種别人沒有的先知先覺的本事。
尤其是今天,他似乎又在預言。
其實,也不怪嚴喬會懷疑,他跟着許凡出來很多次了。
幾乎每一次,甚至于包括許凡給幾個世家出的做生意的點子,幾乎每一次都像是早就知道這種生意會很火爆、這次旅行會有重大收獲一樣。
他什麽都知道!
隻是,嚴喬自己卻什麽都不知道!
許凡會不會真的有什麽事情瞞着自己,瞞着所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