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嚴喬、韓青帶着霍利,隻帶了他一個人,跟着盧比下了樓。
盧比在一個工作台上抽出一張單子,自己先填上了一些信息,然後轉過來推到許凡面前,“許先生,請在這裏簽字蓋章!”
許凡拿過筆簽上自己的名字,韓青從自己裏懷兜掏出許凡那枚印章,許凡接過來,蓋了上去。
這枚印章還是嚴博易送給許凡的那枚,胡大師刻的,他一直都很喜歡,後來就讓韓青把它連支票本一起揣在身上了。
盧比看了一下沒有問題後,就往旁邊一伸手,“您請随我來。”
幾個人跟着盧比,往裏面一個電梯走去。
到了那裏,盧比說了一聲:“稍等!”就跟旁邊一個保安低語了幾句,保安點點頭離開了。
盧比按了電梯按鈕,門開了,幾人走了進去。
然後盧比在一個虹膜掃描器上掃描了一下,驗證通過,才按下向下的按鈕。
旁邊的霍利早就看傻了眼。
這可是世界上最有名的銀行之一!
這裏有最先進的防衛安保措施!
他們現在去地下,是去金庫嗎?
他都沒有把自己腦子裏的感歎感歎完,電梯就到了,門開了,幾個人走了出去。
又是幾道安檢,最後打開一個保險庫的大門。
裏面全是各種規格的保險櫃。
盧比掏出一個小盒子,上面有編号,他從裏面掏出一把鑰匙,又把另一把交給許凡。
兩人同時打開了編号對應的保險櫃的門。
之前電梯口那個保安,和另外一個同事,拎着四個大黑袋子走了進來。
“放進去吧!”盧比說道。
保安拉開袋子,裏面露出成摞的歐元,他們把這些錢整齊地擺放進了保險櫃。
做完之後,保安離開,盧比關上了保險櫃的大門,把自己那把鑰匙放進了寫着編号的盒子裏。
“許先生!”他叫了一聲,意思是業務完成,可以離開了。
許凡說:“辛苦了!”轉身帶着人走出了這裏。
盧比關上了保險庫的大門,引領着坐上電梯又回到了地面上。
許凡把那把鑰匙遞給嚴喬,“我上去打個招呼,你們去車裏等我!”
韓青跟着許凡,嚴喬帶着霍利去了外面。
跟斯賓瑟約好後天中午啓程後,許凡離開了銀行,斯賓瑟又親自把人送了出來。
“走吧!”許凡上了車。
車開了,霍利居然坐進了許凡的車裏,正興奮激動着,嚴喬遞過來一把鑰匙。
“這……”霍利的腦子一片空白。
許凡說道:“霍利,我隻需要你做一件事情,剛剛你看到的那些錢就是你的了!”
霍利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激動的手都在顫抖,接過了嚴喬手裏的鑰匙。
“老闆,您說吧!哪怕讓我去殺人我都幹了!”霍利說道。
五十萬歐元啊!
他幾輩子都不會賺到這麽多錢!
不不不不!
他幾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
許凡笑了,“我們今天去的那個地方,知道我去做什麽嗎?”
“做,做什麽?不是去看個老朋友嗎?”霍利不明所以,但是似乎預感到了一些什麽,說完後,他咬咬牙,“您讓我進去蹲幾年我也沒有問題。”
“不用!”許凡說道:“我隻希望你進去幾天就可以了!隻要幫我做一件事情,做完後,會有人帶你出來的!”
霍利想要好好思考一下,但是,滿腦子全都是之前看到的那些錢,其他的什麽都想不起來。
他重重地點頭,豁出去了!
“您說!”他把鑰匙緊緊地攥在手裏。
“那裏面關着一個人!”許凡慢慢地說道,“他叫保羅.摩比亞!”
“是……老闆?不不,是我們以前的老闆!”
“是的!”許凡道,“我隻是希望,你去看看他,幫我帶句話給他!”
“什麽話?”
“就說,多謝他爲我們做的一切!他所有的财産現在全都是我們的了!”
這話什麽意思?
隻是帶一句話這麽簡單嗎?
難道,老闆是在暗示自己進去殺掉他?
一定是這樣的!
霍利張着嘴,沒想到真的是讓他去殺人,還是他們的前老闆。
他該怎麽做?
殺了人,還能出來嗎?
但是老闆說,會有人帶他出來的,能相信嗎?
他低頭看了看手裏的鑰匙,這種真實的觸感是存在的。
老闆不會騙他,錢已經放在那裏了,沒有這把鑰匙,其他人也拿不到那些錢。
說明,老闆是要考驗自己,出來後,他就會讓自己遠走高飛。
對,他之前好像就是這麽跟巴裏斯說的。
他完全是自己腦補出來,許凡讓自己進監獄的目的。
“好!可我……怎麽進去?”過了好半天,霍利終于下定了決心。
許凡的嘴角翹了起來,看向嚴喬。
嚴喬說道:“我會送你進去。”
車隊又開回到了監獄,在門口停了下來。
監獄長居然站在大門口等着他們了。
車門一開,嚴喬下了車,和監獄長點了個頭,回頭示意霍利下來。
霍利有些忐忑,但是五十萬歐元成了他最大的底氣,深呼吸了一下後,下了車。
“就是他?”監獄長問道,嚴喬點頭,監獄長一揮手,過來了兩個人,對着霍利上下搜身。
結果,從他身上搜出了一些沒用的零碎和一把鑰匙,被監獄長裝進了一個袋子裏。
他又一揮手,那兩個人把霍利帶進了監獄大門。
霍利回頭看去,嚴喬正看着他,他堅定地對着嚴喬點了下頭,義無反顧地跟着獄警進去了。
嚴喬接過監獄長的袋子,從裏面掏出那把鑰匙,交給了監獄長,“克萊銀行!”
監獄長點頭,把鑰匙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嚴喬戴上了墨鏡,上車,車隊離開了。
監獄長看着車隊消失在盡頭,轉身進去了。
霍利像是奔赴戰場的戰士似的,跟着獄警進去後,還是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
覺得,老闆安排好的事情,怎麽都會有特殊待遇的。
結果,他想錯了!
進去後,他被人帶到了一間屋子,脫光了衣服後,用自來水管反反複複地沖洗着,像是要上屠宰場的豬。
他好不容易等到水管子關了,才來得及喘口氣。
剛才隻要喘氣兒稍微大一點兒,肯定就嗆了。
“換上!”獄警拿來了囚服。
換好了衣服後,霍利又被帶到了獄警辦公室。
獄警辦公室桌子上放着他的檔案,獄警擡起眼皮看了一眼霍利,說道:“霍利.巴特力古拉.波斯納德,因故意傷害入獄,刑期三年!”
霍利張了張嘴沒說話,這都是安排好的!
獄警帶着霍利去了牢房,裏面還是個單間,讓霍利松了口氣。
放風吃飯的時間到了。
牢門打開,霍利跟着人到了樓下吃飯的地方。
他看到了保羅。
然後,另一頭忽然出現了騷亂,所有犯人全都打成了一團。
霍利被人推搡躲避着,一擡頭看到了保羅,手裏忽然被人塞進了一把刀,往前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