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西扭頭看向許凡,手松開了,向導踉跄着後退了幾步,坐到了一邊兒,離他們這群人遠遠的。
“你這話什麽意思?”坎西問許凡。
許凡笑道:“他都說了,也是聽說,我們華國人最喜歡用上輩子人傳下來這種話,來增加可信度!反正我是不信的。”
坎西琢磨着,坐回來,又問道:“那你怎麽解釋這裏出現的城池?”
許凡聳聳肩,“你都說了,華國技術太落後,我們當然無法解釋,還是那句話,我要是看到一些文字性的東西,或許能給你答案。”
坎西明顯對向導和許凡的話都不相信,在他們兩人的臉上來回看了看。
雇主給他很多錢,讓他來找雙魚玉佩,他一開始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上網查了很多資料後,他也開始對這枚傳說衆多的玉佩感興趣了。
所以,與其說現在他是爲了雇主來尋找,還不如說他自己也想找到。
他到底是想要看看那枚玉佩是不是真的像雇主跟他說的,那是一個開啓另一個時空的鑰匙。
當然了,雇主也不傻,并沒有告訴他如何使用那把鑰匙。
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還是要找到那枚玉佩,拿給雇主,在看着雇主如何開啓另一個時空。
到時候,他或許能趁機得到一些什麽。
隻是,從進來這裏到現在,見過那麽多詭異不同尋常的事情,他現在非常急于尋找到離開的方法。
所以,他并不打算和他們計較,而是又把視線放回到向導身上。
“你說的如果是真的話,那你一定知道離開的方法了?”他問道。
向導搖頭,“嗯?不知道!”
“你不想說?”坎西又問道,眼底的危險越來越濃。
“我不是說了嗎?是你們不相信我!”向導還挺委屈,雙臂抱着腿,頭扭到了一邊。
坎西看向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立刻就有兩個人站起來,走到向導前面,也不說話,直接把人拉起來扔在地上,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向導被打得哀嚎不已,許凡和韓青都裝作不敢直視的樣子。
坎西很滿意,這三個華國人的表現讓他很滿意。
“别打了!别打了!我說,我說!”向導不停地求饒,“别打了!”
坎西一揮手,兩人停下了,踢了向導一腳後,坐回自己的地方。
向導哼呦着爬起來,感覺渾身痛得沒法說了。
許凡垂眸想着自己的問題,韓青盯着坎西和向導。
向導哼呦了半天也沒人理他,坐在大廳中間生悶氣。
“說吧!要怎麽離開這裏?”坎西又問道,“别想着耍花樣,我會一直盯着你的,我保證,如果出不去,你一定會死在我前面!”
向導哼哼了兩聲,說道:“我聽說,白龍城裏有無數珍寶,要找到那些珍寶,就能離開這裏!”
坎西聽後,看了他好一會兒,忽然“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許凡也覺得這種說法有些可笑。
這個向導可太有意思了,死到臨頭了,還想着珍寶!
韓青忽然碰了許凡一下,許凡扭頭看向他,韓青低聲在他耳邊說道:“許哥,你還記得盜墓賊怎麽說的嗎?”
許凡腦海裏劃過一道閃電。
盜墓賊交代,他找到了金銀财寶,還沒有拿到手,就踩到了機關,再醒過來,就出現在了大漠裏!
向導沒說謊!
他聽說的是真的!
許凡詫異地和韓青對視着,韓青用嘴型說道:“壁畫,地道!”
對啊!
他怎麽忘了,他和韓青之前不是一直在尋找地道入口嗎?
那個壁畫上畫的,是真實的,也是在告訴他們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有如何離開這裏的方法。
但是現在他不能說,就跟韓青點點頭,用嘴型說道:“先找到喬哥!”
兩人無聲交談,看在别人眼裏就是擠眉弄眼背後說悄悄話。
“他們在說什麽?他們一定是知道什麽,隻是不肯告訴你!”向導忽然跳起來指着許凡和韓青說道,然後又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身上的痛處。
“啊?”許凡一臉莫名其妙,“我們說什麽了?”
他來回看着,坎西正盯着他看。
許凡又聳了下肩膀,“難道,我們還不能說話了?我就是問他要不要去廁所,憋壞了!”
“我也想去了!”另一頭一個人站了起來,走到向導旁邊踢了一腳,“滾一邊兒去!”
許凡憋着笑站起來,“看吧!又不是我一個人想去,你别跟隻瘋狗似的亂咬!”
許凡這次說的是華國語,“我的外語可比你好多了,要想弄死你分分鍾的事情!”
韓青卻沒有許凡那麽溫柔,笑得嘎嘎的,走過去也毫不留情地踢了他一腳,“孫子,你要是敢咬我們,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的!”
三人出去了,找了旁邊一個房子後面解決問題。
那個人就站在他們旁邊,扭頭問道:“你們剛才和向導說什麽了?”
“我們讓他趕緊交代,怎麽找到金銀财寶!”許凡道,“來了一次,小命都快搭裏頭了,還不能帶點兒錢出去?”
那人笑了,“我也是這麽想的!”他系上褲子,“走,我們再問問去!到時候,我們可以分你們一點兒!”
許凡和韓青一挑眉毛,三人又回到了大廳裏。
坎西正在看着自己的手下拷問向導。
“我真不知道啊!”向導叫得很慘,忽然,他推開衆人,抱住正在往裏走的許凡大腿,“他肯定知道,之前我就看他們兩個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我看到他們進了門,追上去他們就不見了,然後就遇到了你們,又遇到了他們,他們肯定知道!”
坎西看向許凡,“他說的是真的?”
許凡好笑地抖了抖腿,“你信嗎?我們都在這裏,我看到什麽你們也看到了什麽,他隻是怕死才會胡亂咬人的!”
“那他爲什麽咬你?”坎西對許凡越來越懷疑了,這兩個年輕人表現的太過鎮定,不太像是考古的那些書生。
許凡兩手一攤,“這還用問?這裏除了我們兩個,其他人都是你的人,他不咬我咬誰?”
這話說服力很強。
就連一起出去方便的那個人也幫着許凡說話,“坎西,這個華國人說得沒錯,我一開始看這個向導,就覺得他非常狡猾,我們遇到了狼群,他就一個人想跑,這個時候又遇到了我們,想保命,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是嗎?”坎西看向向導。
向導現在就是死咬着許凡不放,韓青過去拎他脖領子,“撒手!”
“我不!”
“不撒手是吧!行,那我就把你這手砍了!”韓青道,扭頭對那個幫他們說話的人說道:“兄弟,借你匕首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