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喬的話,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精神。
“喬隊,你說什麽?帶我們回家?”
“喬隊,你是不是又在騙我們!”
“喬隊,真的能回去嗎?”
“喬隊……”
嚴喬幾乎瞬間就被包圍了。
他笑了,“怎麽?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們!我和許凡、阿青上次來過這裏,隻要找到地下河,我就能帶大家回家!”
“地下河……”
大家互相看了看,他們從進來就沒看到有什麽地下河。
彭教授被許凡扶着站了起來,問道:“你說的是真的?隻要找到地下河,就能帶我們回家?”
嚴喬看着彭教授激動的神情,點點頭,“沒錯!隻要找到地下河,我們就能帶着彭教授回家了。”
“好!太好了!”彭教授忽然一拍大腿,“我帶你們去找!”
“您知道?”這回,輪到嚴喬他們激動了。
“地下河就在深淵下面!”
許凡剛要說什麽,一聽這話就怔住了,“您說在深淵下面?”
“沒錯!我們當時送蘭瑪過來的時候,就有人下去看過,在半截的地方有個溶洞,進去後走一段,就能看到地下河。”彭教授說道。
“那還等什麽?趕緊回頭啊!”崔浩說道。
“可回去了,我們怎麽下去呢?”許凡反問道。
剛剛還激動的氣氛,被許凡的問題給驅散了。
“我們身上的繩子似乎不太夠。”
看着一個個情緒從興奮到低落的這些年輕人,彭教授笑了,說道:“他們當時是爲了看看蘭瑪放在那裏安不安全,才會下去看看的!所以,當然不會下去就上不來,大家往回走,不用繩子也能下去!”
所有人的心情,真的跟坐過山車似的,有點兒像大喜大悲之下的後反勁兒,好幾個都開始抹眼淚了。
“走!”嚴喬大手一揮,所有人往回返去。
在坎西跟着許凡他們進入這裏後,就好像一個瘋魔一樣的人了。
一路上,他看到嚴喬、許凡他們和彭教授不停地說着話。
剛開始還背着人,說話也聽不清,後來,也不背着人了,但是他們說的話都是華國語,根本就聽不懂。
直到他再次無意中聽到了玉佩這個詞,還有蘭瑪的名字,不知道爲什麽居然無師自通地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盡管玉佩這個詞,他不清楚是什麽意思,但不影響他自己腦補。
他來的目的,許凡他們已經完全清楚了,之後還帶上了這裏的王,還有自己這些人。
那個領隊的問自己想不想離開這裏。
當時自己隻是權宜之計答應了下來,他隻是不想被關在監牢裏和木樁長在一起。
但是現在,他認爲,他們一定是知道了自己說的秘密,所以,他們也想找到雙魚玉佩,去另一個空間!
帶上自己,隻是以防萬一他們還有什麽問題要問。
坎西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一定要逃。
他不知道,一旦這些華國人找到雙魚玉佩後,還會不會留着自己。
他和自己人用他們隻明白的暗号暗中交流着。
到了那處空間後,所有人似乎都沉浸在吃飯和喜悅之中,根本沒有人再注意自己這幾個人了。
他慢慢地退到了一塊岩石後面,對着自己人打了個手勢,指了指方向後,就先往那邊去了。
一路上,漆黑一片,他隻能依靠用手摸索着前進。
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洞裏的岩石可能是什麽礦石,居然還會發光,雖然非常微弱,但在他适應黑暗後沒有多久,就依靠着這種極暗的光線,一路往前去了。
他一直跑着,不知前路在哪裏,隻是腦子裏不斷地有個聲音告訴他,他想要的一切就在前面。
直到跑到一處深淵的邊緣,他差一點兒就掉下去了,才找到一個安全的邊緣坐下來休息。
隻是,他開始感到饑餓口渴,身體也因爲不停地行走,渾身的細胞都在顫抖,導緻渾身都感到了疲憊。
他緩慢地閉上了眼睛,睡着了。
這一次,他沒有再做任何夢,睡得非常深沉。
他是被一陣人聲吵醒的,剛剛一探頭想要看看,就被人發現了。
之後就是慌不擇路地繼續逃。
他沒有想到身後那些人如此執着地想要把自己抓住,鑽進一個黑漆漆的甬道裏後,摸到一個空隙就往裏鑽,又進入了一個隻能爬過去的地方。
最後,他還是被城池裏的人稱爲王的人追上了。
他說着自己聽不懂的話,和自己像是拼命一樣打了起來。
後面的人追上來了,他趁機踹倒那個王,又繼續往前跑去。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身後再沒有聲音了,才停下來。
他被黑暗包圍着,這裏也沒有了之前會發光的岩石了,他像個瞎子一樣什麽都看不見了。
他似乎隐約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讓他回去,說可以帶他離開這裏,可他不會回去。
他覺得那些華國人就是想要他帶着去找雙魚玉佩。
雙魚玉佩是他的,他在這個詭異的世界裏無依無靠,隻有身邊的那些同伴。
可現在那些同伴也都不見了,隻剩下他自己。
他要用雙魚玉佩打開另一個空間,離開這裏,去那邊做一個統治世界的王者!
“桀桀……”坎西發出一陣古怪的笑聲。
随着空間逐漸拉遠,他的笑聲漸漸湮沒在地下空間裏。
嚴喬他們又回到了之前進來的地方。
嚴喬鑽出來,看了看坍塌的地方,用手摸了摸石塊。
“石頭太大了,我們根本無法把這裏打通!”崔浩在旁邊說道。
“用炸藥呢?”韓青問道。
“你沒看這裏嗎?”嚴喬道,“之前那幾個盜墓賊估計就是想用炸藥炸開這裏,結果就成這樣了,要是再來一下,我們就不用幹别的了,就在這裏壽終正寝吧!”
大家都明白嚴喬的話不是危言聳聽。
本身被炸過一次的地方,結構就不穩定了,再炸一次,這裏恐怕就會直接塌方了。
“我們還是從地下河出去吧!”許凡說道。
“走!”嚴喬沒有猶豫。
這種情況下,猶豫極有可能就會耽誤時間,隻有當機立斷才會多争取一些時間。
他還記得地下河那邊會遇到的危險。
他們鑽出這個破爛不堪的甬道,來到了深淵旁。
十幾個人的手電筒光線來回照着。
“彭教授,怎麽走?”嚴喬問道。
“跟我來!”彭教授往另一頭走去,那裏靠着岩壁隻有一條不寬的凸起。
“那邊?”嚴喬疑惑道,上一次也看過,幾乎前面就沒有路了。
“沒錯!就是那邊!”彭教授腳步不停往那邊走去。
就在大家以爲他是不是會一直走,直接跳下去的時候,彭教授身體忽然矮了一截。
嗯?
許凡快跑幾步,低頭一看,驚喜交加。
他回頭喊道:“喬哥,這裏有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