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有些驚訝。
“這事兒還要等我回來?”他問道。
嚴博易笑了,“是啊!你當時提出來那個建議後,吳館長覺得挺有道理,就跟上面說了,上面也同意了,可回來後一操作,才發現,跟不上你的思路了,還要你的私人博物館配合,這麽一來二去的,就說等你回來再說。”
許凡聽得直樂,“您不是在嗎?您拍闆不就行了?”
“是這麽個理兒不錯,可具體的還是要你來,畢竟是你提出來的,這算是我們華國第一次官方和私人合作的一個項目,不能馬虎!”嚴博易道。
許凡瞪大了眼睛,“還有這好事呢!”
嚴博易呵呵地笑了,“是好事也不是好事,因爲事關重大,所以,不能出現什麽纰漏,尤其還是涉及到約櫃這種世界級的文物,就更不能出現任何差池了。”
許凡之前還樂着,聽到這話,樂不起來了。
“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他别扭地說道。
“有什麽擔不起的!”嚴博易道,“本來就是你找回來的!再說了,換個人誰能有這個機會?”
“也是!”許凡點點頭,“這事兒不着急吧?不着急我就休息兩天。”
“也就兩天,你回來的消息我還沒說出去呢,你抓緊時間吧!我估計吳館長那邊一聽說就能跑過來……”
“咚咚!”
王宇甯在外面敲了兩下窗子,許凡和嚴博易擡頭看去,就看到吳館長來了,王宇甯敲完窗子,就把人讓進來了。
“嗨,說曹操曹操到,他這也不給個消停啊!”嚴博易樂了。
兩人起身,吳館長進來了。
“許凡,你可算回來了!”吳館長進屋就來了一句。
“您這消息可夠靈通的了,快請坐!”許凡笑着說道。
“我一大早就接收到一大堆東西,能不知道你回來嗎?”吳館長笑着說道。
嚴博易給他倒了杯茶,“先緩口氣兒,喝口熱茶。”
許凡坐到兩人側面,接過嚴博易手裏的茶壺,給兩人倒上。
“什麽東西?”許凡都忘了有什麽東西是要交給博物館的了。
“不老少!”吳館長說道,“我讓他們都看了一下,還特意請了研究西域文化的專家過來!許凡,你那些東西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看起來嶄新如初啊!”
許凡愣了好一會兒,才回想起來,離開之前,他和韓青被向導領着,搜刮了不少東西。
回來後,那些東西自然而然地就交了上去,自己都忘了。
“那個……”許凡剛開口,就想到了嚴博朗的話,就說道:“都是在大漠裏發現的,我當時看着款式古老,卻跟新的一樣,回來就交了上去,您不說,我都忘了!”
“嚯!”吳館長樂了,跟嚴博易說道:“看看,看看!這就是好東西見多了,一般東西還看不上眼了!”
嚴博易問道:“都是什麽?”
“漆器、錫器、木器,還有古錢币、碗盤碟子,總之品種很多,有時間過去,你也看看去,那叫一個琳琅滿目,保存的還相當完好。”
嚴博易點點頭,看了眼許凡,許凡尬笑了兩聲,他真的忘了!
這也不能怪他,回來後就是一系列體檢、彙報,之後就是回家,高興的什麽都忘了。
對了,貌似背包裏還有個首飾盒。
“那個,吳館長您先坐着,我過去拿樣東西過來!”許凡站起來說道,“我還沒來得及給我老師看呢!”
“還有好東西?”吳館長道,“那些還不夠好?你趕緊拿去!”
許凡笑呵呵地出了茶室,回了自己屋子。
他的背包被楚楚放在書房了。
他把背包打開,從裏面掏出換洗的衣服扔在旁邊,從底下掏出那個首飾盒。
他之前還沒有時間細看,現在一看,不由的心狠狠跳了一下,這哪裏是木盒啊,居然是一個象牙的。
隻不過外面被刷了一層漆,當時時間緊迫,根本就沒有發現。
打開首飾盒,裏面大半盒的首飾。
别的不說,光是那個下面墜着的那顆巨大的藍寶石項鏈,就能讓世界上最有錢的富豪瘋狂了。
他把項鏈拿了出來,放在電腦抽屜裏,其他的,雖然金玉瑪瑙也十分貴重,但跟那個項鏈比起來,就差了很多。
他蓋上蓋子,出了書房,回到了茶室。
他把首飾盒放在茶海邊上,“這是當時我在那裏找到的!”
嚴博易和吳館長立刻别吸引住了,仔細地看着首飾盒。
“這不是木質的,看起來像是檀木或者烏木的,可這摸起來,哎?這不是象牙的嗎?”沒過一會兒,吳館長就反應過來了。
“的确!”嚴博易點頭,“象牙制品,就是看個質地顔色,這個爲什麽塗了漆?”
“等我回去問問孫教授。”吳館長說道,“哦,就是我們華國研究西域文化的孫教授。”
“哦!是他啊!”嚴博易點點頭。
許凡在旁邊插不上話,這個孫教授的名字還是第一次聽到,還真的不太了解。
打開首飾盒,露出裏面的首飾,嚴博易看了許凡一眼。
吳教授摸了摸口袋,許凡就把一副手套遞了過來。
他笑着戴上了,才把首飾拿出來一個,看了看,說道:“這些首飾工藝精湛,嚴老,你看看這個金絲扭纏的手法!”
嚴博易點點頭,“的确是難得一見!”
說完,他看向許凡,許凡不明白他看自己什麽意思,“老師……”
“你這個沒跟你五叔說?”
許凡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說忘了,你信嗎?”
“我覺得也是!”嚴博易點點頭。
吳館長卻有些不以爲意,“嚴老,您也别要求得太嚴了,這些首飾隻要不是盜墓那種非法所得,私人找到了,想自己留着沒有問題,上交的話,也會有一定的補償。不要緊,不要緊!”
許凡知道吳館長說的隻是針對于珠寶首飾,如果不是特定時期,或者特别人物擁有的,帶着曆史意義價值的,基本上都是這樣處理的。
嚴博易又看了許凡一眼。
這回,許凡看懂了,去大漠之前,嚴博朗說起盜墓賊的時候,就說過一套首飾。
而那套首飾極有可能是讓聞忠武丢命的東西。
所以,許凡現在又拿到了這些東西,這裏面就有些牽扯彎彎繞,有點兒說不清了。
許凡立刻站起來,說道:“我真的忘了,我現在就給五叔打電話,說不定就是他們給盜墓賊定罪的關鍵證據!”
“嗯,去吧!”嚴博易點點頭,許凡出去了。
“啊?怎麽還扯上盜墓賊了?這些東西……”吳館長吃了一驚。
“沒事兒,就是跟老五說一聲,你看你的,最後這些東西說不定還會到你那裏去!”
“我們總是搶孩子東西,是不是有點不合适啊?”
“那你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