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教授雖然聽不太懂範教授的話,但不影響他的理解,盡管理解可能會産生偏差。
“你的意思是說,這裏并不存在什麽平行空間的問題,而是空間折疊了?”
“你這樣理解也沒錯,但不是平行空間不存在,而是的确存在,才會出現折疊。”
陸教授點點頭,這方面的确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那你說那個叫許凡的,爲什麽是你們研究的關鍵?”陸教授問道。
範教授擡手,他們面前的景象又變了,城池不見了,許凡出現了。
一開始,許凡的影像應該是從殘存的攝像頭芯片裏提取的,穿着一身九處統一的衣服,什麽動作都有,周圍的景象也在不停地變換着。
範教授不時跟陸教授低聲說一句,最後影像結束,又變成了許凡正在接受詢問彙報的畫面。
這個場面,範教授和陸教授都在場,所以,就沒有太多關注。
範教授說道:“剛才我讓你注意的地方,你看到沒有,許凡經曆空間變化的瞬間,磁場都會出現變化,而我再看同一時間其他人的畫面的時候,就沒有這種情況!”
陸教授明白了,“你是說,是他引起了空間變化,而其他人隻是被動接受空間變化的?”
“沒錯!”範教授很高興陸教授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說,我們認爲他是我們研究方向的關鍵!”
陸教授點點頭,但是還是有些猶豫。
他思考了一會兒才說道:“不瞞你說,我們通過對他們的體檢,也發現了一個問題,而問題關鍵同樣是出在這個叫許凡的人身上!”
範教授很感興趣,“是什麽?”
“我們發現他的腦電波異于常人,而大腦區域邊緣出現了重影現象!剛開始我們以爲是儀器出現了問題,但是今天我們通過觀察,他在衆多人群中,依舊存在這種現象,而其他人卻沒有!”
“那你是同意了我們的建議了?”範教授眼睛一亮。
陸教授還是有些猶豫,“不是我同意不同意的問題!”
“那還有什麽問題?”範教授不解。
“問題的關鍵是,這個人并不是九處的人,而是嚴老的視爲己出的弟子,上面對他的态度也非常重視。我們是可以提出要他協助實驗的請求,但是上面是不是同意,他本人是不是配合,這都是不确定的!”
“這樣啊,那的确是個問題,我們不可能硬來!”範教授也有些犯難。
“不如這樣!”陸教授想了想說道,“我們還是一起提出共同研究的申請,看看上面能不能同意吧!”
“好!”範教授點點頭,“回頭我就把相關的内容拿過去,和你們的合在一起。”
“那我回去了!”陸教授轉身,又停下,“對了,你最好一會兒自己上去一趟,我也讓你看看許凡的資料,沒準兒能給你提供一點兒思路。”
研究所,陸教授的實驗室裏,數名專家坐在一起,一起激烈地讨論着。
而參加完聞忠武遺體告别儀式的許凡,則帶着一種沉重的心情,和嚴博易回到了家裏。
“哎呀!真的是不行了!”嚴博易坐到了椅子上,“人老了老了,就怕這種場面,說不定下一個躺在中間兒的人就是我!”
“您說什麽呢?”許凡不樂意地看了他一眼,“我趕緊讓師娘煮點兒黏米粥把您嘴糊上點兒,這好好的,什麽話都往外冒!”
嚴博易呵呵地笑着,“不說了不說了!你也休息一會兒去,下午還要去趟博物館!”
許凡答應了一聲,看嚴博易有些累了,就回了自己屋子。
楚楚他們又帶着孩子們出去了,聽陽子媽媽說,是去買夏天要上學的東西去了。
家裏很安靜,許凡轉了一圈兒就又坐到了書房裏去了。
他習慣随手記錄經曆過的一切,尤其是随身帶着的本子,已經記了一大半了。
如果這本記錄全部完成,不亞于甚至超過了威廉姆祖父的日記了。
許凡看着上面記錄的東西,又看了看畫的畫面,又拿起筆,開始在上面補充。
他一點兒不知道,他現在已經被上面那些研究人員注意到了,也不知道他們注意了他多長時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對此,他毫無所覺。
吳館長正在博物館裏看着自己人在整理這次許凡他們從大漠帶回來的東西。
一個人在整理古錢币。
吳館長走過去,拿起一枚馬币看着。
工作人員擡起頭,笑道:“館長,我們還沒有一次性得到這麽多西域古錢币呢!還如此嶄新、完整,簡直是太難得了!”
吳館長笑着點頭,“是啊!好好整理一下,馬上要展出了!”
“放心吧!”
另一邊兒,有兩個人正在整理一套完整的首飾。
頭飾、面飾、耳環、項鏈、手串兒,擺在面前的黑色絨布鋪着的大托盤裏。
吳館長走過去,一個人擡起頭,笑着說道:“館長,這可是保存最完整的一整套西域貴族女子的首飾!我們研究了一下,不論是工藝還是上面的珠寶,都是難得一見啊!”
吳館長也是心情愉快,盡管許凡這次帶回來的東西沒有以前那麽驚世駭俗,但也彌補了西域文化方面的好幾項空白。
甚至于,他們提供的關于樓蘭古城和黑水城之間另一種說法,完全不同于原有的史料記載,這也讓很多曆史學家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吳館長心情愉快地轉了一圈兒,又去了準備好的展館看了看,電話就響了。
“嚴老……哦哦,我在,我當然在了,呵呵……”吳館長滿面笑容地走出了展館,往門口走去,“我現在就去門口迎你們去……哪裏哪裏,我看見你們了,這兒呢!”
他朝着門口進來的嚴博易和許凡、韓青揮了揮手,挂了電話。
等三人走進了,吳館長拉着嚴博易的手,笑着說道:“嚴老,許凡、阿青!我們這裏都準備好了!我們先去看看去?”
“走!去看看!”嚴博易笑着說道。
四個人又去了展館看了一圈兒,就往辦公樓走去,又去工作間看了看,去了吳館長辦公室。
吳館長又拿出了好茶,還是上次嚴博易送他的,許凡自然接過去,開始給幾個人泡茶。
“看你們的樣子,已經準備好了!”嚴博易說道。
“沒錯!現在就看許凡的了!”吳館長笑着說道,看向許凡,“許凡,你那邊呢?我這裏可就欠東風了。”
許凡笑了,給幾人倒上茶,才說道:“差不多了,就看您的時間了!”
“太好了!”吳館長說道,“我今天上午和上面剛開完會,上面的意思是越快越好,時間久了,怕消息走漏有麻煩。”
“那就下個月?”許凡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