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喬樂了,彎腰上了車。
野哥跟自己說:“我真他媽的是個天才!”也上了車。
雖然隻有一輛車,但是加長豪華版的勞斯萊斯,裏面能坐下十一個人,他們一共七個人坐在裏面還是很寬敞的。
開車的司機是個當地人,黝黑的膚色,穿着一身金色扣子的制服,帶着帽子和白手套。
韓青看着怎麽都像火車上的列車員。
他們說着話,喝着車上準備的酒水飲料,一路沿着海岸公路開着。
這塊海岸,是南非這裏的旅遊勝地,每年數不勝數的外國遊客來這裏度假。
這個季節又是旅遊旺季,所以,一路上能看到不少旅遊大巴和私家車。
到了一處景色優美的海灣後,旅遊大巴和私家車都開進了旁邊的停車場。
但是這輛加長版豪車沒有停,而是沿着旁邊一條柏油馬路一直開了進去,過了這處後,來到了一個帶着瞭望台的幽靜港灣。
靠着海邊的一塊礁石懸崖上,有一座白色的建築,那裏就是他們的目的地——海岸酒店!
司機在台階前停下了車,有兩個侍者已經等着了。
其中一個年紀大的男人,上前打開了車門,彎着腰說道:“歡迎光臨海岸酒店!”
旁邊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女人,手裏拿着一個托盤,上面擺着很多鮮花。
她微微屈膝,微笑着說道:“歡迎光臨,可以把鮮花插在衣服或者帽子上!”
喬納森一看到她,眼睛就亮了,拿起一朵花插在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裏,又拿起一朵,插在了女人的耳邊。
“你才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鮮花!”他含情脈脈地說道。
女人笑着,眼裏透着我收到了你的信号的意思,“謝謝先生!”
幾個人全都拿了鮮花,或插在衣服口袋上,或拿在手裏,跟着年紀大的侍者,上了台階。
“各位先生,請随我來,已經把露天餐廳準備好了!”他說道,然後就開始介紹酒店的曆史和這裏的特色海鮮菜肴。
幾個人聽着他的介紹,居然沒有覺得長長的台階有多累。
上到了酒店裏面後,就看到裏面還保持着上世紀很複古的實木裝飾,顯得低調而又奢華。
這裏的客人并不是很多,基本上全在大廳裏安靜地用餐。
許凡他們的到來,吸引了不少視線。
“哦,我真的太喜歡這裏了!”喬納森說道,“許,我覺得就算這裏的食物并不好吃,但是在這個環境裏,一定也是最美味的!”
侍者回頭,“我們的食物也是最好的!”
許凡淡笑不語,跟着侍者繼續往裏面走,坐上了一個還帶着安全拉門的老式電梯上到了樓頂。
實際上,也就三層樓,根本不用坐電梯,但是這種服務,還是讓人很舒坦的。
露台餐廳已經把多餘的桌子去掉,隻剩下一個長條桌,上面擺着鮮花和刀叉碟子。
另一頭,一個巨大的餐台,上面已經有了不少做好的海鮮和水果。
旁邊還有四個廚師,全都穿着白色的廚師服,戴着高高的廚師帽。
他們前面擺着各種做飯用的爐子和工具。
有人送來了紅酒,侍者接過來,倒了幾杯出來,“這是我們珍藏的1864年的紅酒,請!”
許凡的眉頭一挑,又用手撓了兩下,酒肯定不便宜啊!
他回頭看向野哥,他正拉着其他人已經開始和廚師溝通要吃的東西了。
喬納森品了一口紅酒,然後享受地閉上了眼睛,“這是我喝過的最好的紅酒,沒有之一!”
侍者微笑着等着許凡。
許凡也品了一下,說實話,他對紅酒真的不感興趣,但是今天這個,入口微微酸澀,後味甘美香甜,果然不錯。
他點點頭,對侍者說道:“可以!”
侍者笑了,發自内心地笑了。
這瓶酒終于賣出去了!
他把剩下的倒進了醒酒器。
許凡問道:“這酒還有嗎?”
侍者趕緊回答道:“這瓶紅酒隻有一瓶,不過,和它同年代的另一種紅酒還有一些。”
“那就把那個拿一瓶過來!”許凡說道。
“夠喝了,這個酒就要一點兒一點兒品才有滋味!”野哥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了,聽到許凡這話後,趕緊提醒了一句。
許凡笑了,“要是好喝的話,我打算給家裏寄幾瓶回去。”
野哥一言難盡,有錢人的任性,他親眼看到了!
侍者開心地去通知老闆去了,順便帶了另一瓶紅酒過來。
許凡嘗了一下,根本嘗不出來和前面那瓶有什麽區别,還是喬納森說後味差了一點點。
“有多少瓶?”許凡問侍者。
“這種酒一共有二十瓶!”侍者滿臉希冀地看着他。
“都給我包了,我給你地址幫我寄到華國去!”許凡說道。
“好的先生!”侍者趕緊答應,心裏已經樂開花了,這幫華國人簡直太有錢了,自己提成拿到後,就請假出去度個假去。
許凡在這裏的所有做派和行爲,很快就傳到了路易的耳朵裏。
他笑着和羅斯納說道:“這回知道了吧?那個叫許的華國人,就是人傻錢多!”
羅斯納也笑了,“有錢就好,我喜歡錢!隻是,我更喜歡做實驗,你答應過我的,找到南極那個實驗室後,就把喬納森那個家夥交給我的!”
“當然!”路易舉起酒杯和他示意,“不管是誰,隻要你覺得誰适合做實驗,我肯定會把他交給你的!就算你要那個許,也一樣!”
羅斯納哈哈大笑着,“在那之前,我還是希望能看到他的錢!”
兩人各自心懷鬼胎,盤算着如何打喬納森和許凡的主意。
“我已經準備好,明天就去見見那個許,畢竟是合作夥伴,人來了我不能不露面!”路易說道。
“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等r國的科考船到了,就可以出發了!按照計劃,他們就在這幾天就能到達這裏了。”
南非最大的港口,每年十一月來臨的時候,就會接待各個國家的科考船停靠。
他們會在這裏做最後的補給後,就會出發前往南極。
就在夜裏,許凡他們從海岸酒店回來後沒多久,就有兩艘科考船先後靠岸了。
而機場,陸教授和範教授也帶着四名助手下了飛機,沒有停留,直接在機場打車去了港口。
一大早,許凡是被電話吵醒的。
“喂!喬納森,昨天回來那麽遲,還沒睡醒呢!”許凡接了電話,閉着眼睛躺在床上。
“許!路易說今天邀請你吃飯,還有……”他壓低了一些聲音,“我們恐怕要提前出發了。”
許凡猛地坐了起來,“哪天?”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