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R國這處科考站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沒有哪一個國家的科考站會聚集這麽多人,還全都不是科考站的人。
許凡洗漱好穿戴整齊走出來後,還特意又好好看了一下,的确沒有看到一個R國人。
哦,除了中間工作的房間衛生間裏的兩具屍體。
真不知道要是R國知道給自己找了個這樣的贊助者,會是什麽心情。
帳篷已經全都收起來了,大衛他們不知道從哪裏弄出來的兩個大型的破冰鑽孔設備,就停在他們開過來的越野車旁邊。
嚴喬他們一個全都穿戴整齊,站在許凡身後。
喬納森站在許凡旁邊,和他一起看着大衛他們忙碌着,信心十足地雙手一拍,“許!我現在感覺自己渾身都是勁兒!我們走吧!”
路易和羅斯納在前面對着他們招手,許凡揮揮手,“走吧!”
南極冰原大陸上,一列車隊快速地前行着。
而在大陸另一側,同樣一列車隊也在飛快地朝他們迎頭飛馳而來。
一輛越野車上,崔浩開着車,邊蕭坐在副駕駛上,手裏捧着一個加了棉套的筆記本電腦,手不斷地在上面敲打着。
後座坐着兩個人,範教授和陸教授。
邊蕭一邊敲鍵盤,嘴裏還在一邊自言自語着。
“他們正在往極點進發,照這個速度,一天後他們将到達南極點。”
“我們在他們五十公裏的地方停下就可以了!”
“許凡提供的信息太少了,那麽一點兒大的東西,就算是金子,也太難找了!”
“要是哪個科考隊的人丢了個金戒指,都有可能把我們引過去!”
“喂,喬隊,你們那邊情況怎麽樣?”自言自語完了,邊蕭還不忘跟嚴喬聯系。
嚴喬開着車,說道:“一早出來,那孫子就讓我們全都把手機交了!”
就在之前他們要離開的時候,大衛拿來一個袋子過來,路易說:“非常抱歉,我知道這有些過分,但是爲了大家的安全,也爲了防止有人會用衛星追蹤我們的信号,大家把手機交給大衛統一管理比較好!”
“多麽冠冕堂皇的理由!”嚴喬說道,“他們就是爲了防我們和外界聯系!”
邊蕭笑了,“到了現在才把你們的手機收了,他也真沉得住氣!”
坐在嚴喬旁邊的韓青,擺弄着一個破相機,“我說要拍照不想交,他居然給了我一個相機!野哥說這相機要好幾千刀,一個舊手機換一個相機,我是不是賺了?”
邊蕭笑得不行了,“手機給他們就給他們,我們又不是靠手機聯系的!他們的腦容量也就這程度了!”
許凡聽着他們說着話,忽然問道:“邊哥,你查那個羅斯納查得怎麽樣了?”
聽到這個,邊蕭扭頭看向後座的範教授,“範教授,許凡問那個羅斯納。”
範教授一聽,往前靠去,手扒着車座說道:“告訴他,要警惕那個人,那個人就是個瘋子,爲了做實驗,所有人都有可能成爲他的實驗對象!”
“聽到了嗎?”邊蕭問。
許凡愣了兩秒鍾,“範教授和你在一起?”
“是!還有陸教授!”
許凡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告訴範教授,那個羅斯納我會注意的,隻是,他也要注意,我擔心他們後面如果見了面的話,會有危險!”
許凡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邊蕭有些錯愕,忍不住看向範教授,“他說後面如果見了面,讓您也小心些,會有危險!”
範教授皺眉,和陸教授對視了一眼,點點頭,“替我謝謝他!”
他靠回座椅,眉頭深鎖,思考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這話代表這什麽,可能就認爲他們兩個在互相提醒對方注意羅斯納那個危險分子。
隻有範教授忽然就有些不安起來。
許凡第二次實驗後,就一言不發,隻留下一句“我看到我不停地被殺死”就離開了,到現在也沒有跟他們聯系,說明他在實驗過程中一定看到了什麽。
就剛剛聽到邊蕭轉達的話後,他猛然意識到,或許,許凡在實驗過程中看到了發生了什麽,才會提醒他。
這麽說的話,在許凡看到的重疊空間畫面裏,也有他出現過。
到底是什麽樣的畫面,會讓許凡這個時候提醒他注意安全呢?
羅斯納……危險……
許凡到底要告訴他什麽呢?
他到底在實驗過程中看到了什麽呢?
範教授陷入了沉思。
陸教授手裏也有個儀器,不大,也就跟一個平闆電腦差不多。
上面有好幾條曲線,旁邊标着看不懂的字母和數字。
這是許凡的生命檢測數據儀。
因爲第二次實驗的時候,出現了一點兒插曲,嚴博易要求終止實驗,他爲了許凡後面不會出現問題,在他身上種了一個檢測芯片。
現在,許凡每時每刻的生命體征,各種數據,全都在他手裏的這個儀器上顯示出來,記錄下來。
他看了眼範教授,擡頭看向邊蕭,邊蕭還在敲打着鍵盤。
他往前靠去,問道:“我們什麽時候能見到許凡他們?”
邊蕭沒擡頭,一邊敲電腦,一邊說道:“一天後他們到達極點,估計會在那裏紮營,我們會在五十公裏的……這個地方停下!等他們找到地方開始破冰,我們就會靠近,至于什麽時候能見面,我們要聽喬隊的指揮。”
來的時候就說好的,他們隻是跟着過來,看看希特拉神秘實驗室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如果真實存在的話,他們才會發揮作用,否則,他們就是來南極旅個遊!
對于嚴喬和許凡他們的行動,他們沒有半點兒發言權,一切行動聽指揮。
另一頭,許凡他們已經停下了,在一處冰川後面短暫休息吃午飯。
許凡往外面走了一段距離,看向茫茫冰原,天地之廣,無外乎于此。
他忽然又産生了一種天地廣闊,我很渺小的感覺。
仰頭看向藍天,嘴裏呼出一團白霧。
“許!你覺得我們會找到那個實驗室嗎?”羅斯納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了。
許凡把視線收回來,看向右側,護目鏡上映出羅斯納那張地中海發型的腦袋。
他笑了,“能不能找到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爲了寶藏而來的!”
羅斯納做了個無奈的表情,“好吧!”
“羅斯納!”許凡看了他幾秒鍾,忽然問道:“我們上次的話題好像隻開了一個頭。”
“什麽話題?”羅斯納問,忽然又笑了,“哦,你是說你要資助我的實驗室嗎?我很高興,也很榮幸!”
許凡的笑容更大,說道:“你或許知道,錢對我來說隻是數字,但是你必須讓我相信,你的實驗會帶給我足夠的好處或者利益,需要多少錢,隻要你能提出來,我都能拿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