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惠豹聽到張浩說自己是小男孩,隻是淡淡一笑,心想有些事情就像内褲一樣,自己穿不穿不一定見人就說,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如果全部都穿外面的話,那豈不是都成超人了,再說隻要這小子出去不給人胡說王金花懷孕了,剩下的事情都是小事,于是淡淡一笑說</p>
“對!你說的一都沒錯,我講都是快樂的老男孩!現在年齡大了,趕快去上廁所吧!萬一憋不住了,我惡心一會我沒事,可要是遺臭萬年了,泡在漂白,粉裏,恐怕都漂不白!因此你趕緊該幹啥!幹啥去!讓我一個人好好靜一會!”</p>
張浩氣的翻了翻眼睛,因爲他自己心裏的酸楚,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董惠豹跟王金花兩人談戀愛,如果隻是爲了看看的話,難不成大白天的看不見,還非要等到晚上看,而且還一看一晚上,可是一些事情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于是長歎一口氣假裝無奈的說</p>
“唉!看來真的是老天爺他老人家睡着了!你說一天到晚的死人,像你這樣活着如同死去的人,怎麽不收走,将那麽多好人帶走,真是讓人想不通!既然你已經看完了王金花,那你在地上慢慢坐着,我現在滾去看看!順帶過過眼瘾!回來之後你小子最好能變成個冰雕!我跟王翠花兩個人,将你搬出去,堆兩個白雪公主陪你,讓我陪王金花在你們三個雪人跟前轉圈,好好的感受一下風花雪月!你說那該是多麽幸福的一個場景!”</p>
張浩說完立馬腳底抹油溜了,董惠豹瞬間無語,一把抓起幾年沒洗的鞋,直接飛了過去,極其憤怒的吼到</p>
“你小子給我回來,信不信我直接将你變成一堆灰!”</p>
張浩門也沒關,直接哼着小曲一句話都沒說揚長而去,董惠豹氣的站起來,邊朝門口走邊說</p>
“你小子最好能滾多遠,那就滾給我滾多遠!上輩子不知道做了啥孽,怎麽跟這樣一個害人精住一個房子!以後見你一次,不認識你一次!”</p>
張浩壞壞一笑心想,這個年頭你認識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認識你,你認不認識我,結果都是一樣的,我把你變不成正式工,你也把我變不成正式工,反正就是兩個門崗,于是轉過身樂呵呵的笑着說</p>
“請問你誰啊!我認識你嗎?”</p>
董惠豹氣的翻了翻眼睛,一句話都沒說,一把将門摔上,回到床上點了根煙,狠狠抽了一口,極其到晚的說</p>
“愛情真是個神奇的東西!這該怎麽辦啊!怎麽還能将這姑奶奶的火滅了!要是曹偉在的話,那就有人給我出主意了!”</p>
話音剛落王富貴的樣子從他腦海一閃而過,于是趕緊起身朝王富貴房間邊走邊說</p>
“唉!真不知道他好端端的搬啥房子!害得我還要過去一趟!真是将他服了!”</p>
董惠豹一把推開王富貴的房門,滿臉痛苦的說</p>
“哥,你可要救救我這個精神癌患者啊!”</p>
王富貴瞪了一眼說</p>
“你小子給我好好說話!什麽是精神癌?世界上有這個病嗎?”</p>
董惠豹抿了抿嘴滿臉苦大仇深的說</p>
“哥,精神癌就是像我這樣,一年365天,300天郁悶,60天傷心,5天想死,活着如同死去的病!你說怎麽辦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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