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區将官圈子中,雅拉·薩費那叫一個豪放,喝開了,單腿站在椅子上,同一個營區的人開始劃拳。
歡樂的宴席,動靜頗大的也不是這麽一處場面。
典韋倒是坐在身旁,将雅拉·薩費撩開的褲腳,小心翼翼的在捋順。
不過沒多久,就又被雅拉·薩費撩了上去。
營區這片地區的人,性格都是爽朗之人,平日裏安靜一些的将官,現在都聚在伊利身邊,同一些後勤部隊的女兵,或者醫療隊的姑娘談天說地。
“典韋,你這不喝酒,一直關照雅拉·薩費幹嘛?難不成你小子背着我們捷足先登了?”
典韋照顧豪放雅拉·薩費的模樣,讓在場的将官都看在了眼裏。
雅拉·薩費倒是沒有臉紅,典韋反而有些扭捏了起來。
這也不怪典韋這般模樣,雅拉·薩費可是營區裏的一枝帶刺的花。
可沒聽說有人能奪得她的芳心,不過現在典韋能對着雅拉·薩費做出這般整理衣物的舉動,可着實驚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雅拉·薩費倒是很豪放,微微側頭,瞥了一眼身旁扭捏的典韋。
順勢低下頭,攬住典韋的脖頸,很是大方的吻了上去。
這個場面也沒接觸太久,可還是驚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以後他是我男人,都知道沒!”
英武靓麗,豪放異常的雅拉·薩費和面容兇煞,但此刻扭捏害羞的典韋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随着一絲絲寂靜,這裏爆發的熱潮,可是讓不少人都轉頭看了過去。
這會兒也在關注着這邊動靜的彌陀·薩費,眼珠子瞪得猶如銅鈴。
“這丫頭,一點閨女的樣子都沒有!”
雲光倒是沒有太大的驚奇,笑着寬慰着老上司。
“誰說女孩子就一定要文文弱弱,手無縛雞之力呢?”
彌陀·薩費雖然沒有開口反駁,可還是杵了一下拐杖。
“這麽多人呢?回屋拉燈不行嗎?不行,這麽下去,指不定要鬧出什麽亂子,我先過去讓她收斂收斂!”
“去吧,和他們玩的開心點!”
雲光笑着目送老上司的離開,随後牽着這會兒也捂着小嘴,目不轉睛盯着那塊桌椅前畫面的鄒穎離去。
轉移到另一邊人群,雲光的到來讓他們趕忙停下了互相攀談。
“都護!”
“都護!”
......
“沒打擾你們吧!”
雲光望着科研所裏的一衆學士,拿起案桌上沒人使用的酒杯。
對着他們微微一舉,也沒喝掉,端在了手中。
“我們剛還在說都護什麽是時候來呢!”
這些科研院所的人,也放下忙碌,享受着此刻的熱鬧。
雲光對于他們所做的事,雖然到現在不怎麽明白,可心底裏很是尊重。
這些人也是和他一樣,在追尋真理的的路上。
雲光隻不過追尋的是人之間的真理,他們追尋的是萬事萬物的真理。
道路雖然不同,可殊途同歸,都是爲了美好的明天而戰。
“你們那邊要是有什麽困難,可别藏着掖着,秦國富強可少不了你們!”
對于他們,雲光那是心底裏開心。
正如母親而言,推動科技發展的他們,才能更好的保護秦國的未來。
“都護,現在還有什麽困難啊!秦國就差替我們娶妻生子了!”
“哈哈哈,這事秦國可幫不上忙,還要諸位自己親自努力啊!”
“哈哈哈....”
“玩的開心,我去别的地方了!”
“都護慢走!”
雲光舉着自己的杯子,微笑着和他們暫時告别。
鄒穎也從一位白須的老者耳邊蹦跳着離開,看樣子倆人達成了獨屬于他們的小秘密。
離去之時,雲光低頭言語。
“剛才神神叨叨的說什麽呢?”
“嘻嘻~~秘密。”
鄒穎邁着小關子,沒有将剛才的和科研院老爺爺說的話語透露半點。
雲光也不急,這個小妮子不是能在自己這邊裝住事的人。
也許過幾天不用自己問,就給他倒了個一幹二淨。
遊離在人群的雲光,看似沒有一個固定的圈子。
可不管走到哪裏,每個聚集起來的人那叫一個歡迎。
現在秦國的局面,恐怕也就是因爲有雲光,才會有如今這個局面。
雲光好像不屬于任何一個圈子,卻又好像是這個圈子不可缺少的人物。
......
秦府内的國宴很是熱鬧。
另一頭的李府現在要多冷清就有多冷清。
天空中現在緩緩飄起雪花,讓冷清的院落,更加多了幾分蕭條。
燃着燭火的堂屋,國相李詠還是如同雕塑一般,倚在案桌之上。
守候在一旁的妻子,也盡量放低自己的呼吸。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雇傭進這家低調華貴院落中的管家,敲響了堂屋的門。
“李國相,樞密院的人來了!”
宛若雕塑的秦侯國國相李詠猛然睜開雙眼,當即開口回應。
“請他們進來吧!”
管家退了下去,國相李詠囑咐着一旁的妻子。
“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先下去休息吧!”
“李郎....”
國相李詠的妻子有些擔憂的開口,可最後還是頹廢的起身離開。
“聽話,先下去休息吧!有事明天說!”
目送着妻子離去的身影,國相李詠心底自嘲了一番。
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
自家主公雲光的秉性他也知曉,那可是一爲容不下沙子的人。
現在自己這件事做的不漂亮,真的是一言難盡。
想起當日被那些草原人送上的禮物晃了眼神,心中那叫一個懊惱。
自從成爲秦侯國國相,他李詠的日子依舊不能同日而語。
衣食住行,樣樣都不需要他操心。
生活條件上去了,自己都娶了一位正妻,還有三房小妾。
按照父母的話來說,要爲李家開枝散葉。
可是人一多,麻煩也越多。
自己的俸祿,才剛剛維持住這個家。
外加被那麽一大筆東西攪亂心神,還有父母和一些枕邊人的鼓吹。
這才做了昏頭的事情。
事情已經做了,無法挽回,哪怕想把東西退回去。
可自始至終都沒有人上門找尋。
隻不過現在決定他以後道路的人,終于派人上門前來了。
要是能過了這關,以後絕對不起歪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