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父親的回答,雲夭也不在嘟着紅潤的櫻桃小嘴。
睜着烏溜溜的大眼睛,反問着父親。
“爹爹真的是高興嗎?”
秦王雲光将懷中的小人兒的身軀抱緊,讓她貼在自己心髒跳動的位置。
貼着女兒的耳邊,溫柔的呢喃。
“爹爹真的很開心。”
“嘻嘻~~”
得到父親肯定的回答,雲夭的小臉因爲開心而變得绯紅。
此刻也不在跟父親打鬧,趴在讓她安心無比的胸膛,注視着花園裏夏日的繁花。
秦王雲光輕輕拍打着女兒的後背,也在爲她說着應該不是這個年歲可以理解的道理。
“夭兒的回答父親很開心,可是凡事有度,過猶不及,物極必反,如何把握這個度,夭兒以後可要好好學哦...”
雲夭對于父親的呢喃,此刻哪裏能清楚明了。
隻是覺得此刻的父親多了層悲傷,衰老了好些年月。
雲夭不理解,可年幼的她将今日父親的話深深刻在了腦海中。
父女倆安靜欣賞了好一會兒花海,秦王雲光打破了此刻的甯靜。
“夭兒想不想飛啊?”
安靜的雲夭,猛然擡起小腦袋,驚喜的望着父親。
“爹爹,真的可以嗎?”
“怎麽不可以啊!現在就行!”
秦王雲光話音剛落,就抱着女兒從地上站了起來。
雙手托在女兒的腹部,郎笑着大聲回應。
“起飛咯.....”
雲夭也滿臉興奮,被奔跑的父親托舉起來的她,感受着耳邊呼呼的風聲。
還有從高向下看的風景,整個人也開心的郎笑起來。
一時間花園中随着父女倆玩鬧的身影,驚起了此刻翩翩起舞的陣陣蝴蝶。
稍微距離遠一些的閣樓屋檐下,坐在椅子上翻看自己夫君從中原帶來書籍的鄒菱,也被吸引了目光。
望着兩位頑童的聲音,鄒菱也沒了繼續看下去的心思。
單手撐着下巴,微笑着望着還沖她招手的女兒。
希望以後的日子也跟這個夏日一樣。
......
日暮時分,秦王雲光同母親用過飯食之後,閑談到深夜。
抱着今天玩鬧了一天,早就瞌睡不已的女兒,朝夫妻二人的房屋走去。
輕輕将累趴了的女兒,換好衣物,放在倆人的共枕的床鋪之上,才微笑着坐在點着燭火的案桌旁。
“呼...這小妮子的精神頭可真足,險些把我都給累趴。”
秦王雲光單手撐着下巴,望着此刻關閉房門,打算坐在梳妝台前的發妻。
鄒菱回頭望了一下床上酣睡的女兒,又看了看今天陪她鬧了一天的夫君,捂嘴輕笑着微微搖頭。
“還說你女兒呢!我看你就是個長不大的皮孩子~~”
秦王雲光嘿嘿一笑,緩緩站起身,站在坐在梳妝台前的發妻身後。
“嘿嘿,偶爾鬧一鬧也開心。”
鄒菱頭也沒回,透過梳妝鏡看着同他青梅竹馬的夫君,眼角裏全是笑意。
“呐...幫我松松頭發。”
“好嘞...”
秦王雲光也不含糊,很是麻溜的從自己發妻手中接過木梳。
伸手搭在她的青絲之下,很是小心的爲她梳妝。
手上娴熟的功夫,看來沒少給自己發妻梳妝。
鄒菱透過梳妝鏡望着模樣認真的夫君,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大。
“笑什麽呢?這麽開心。”
“笑你呢,堂堂的秦王,現在站在我身後給我梳頭,還手藝這麽娴熟。”
雲光不以爲然,還邀功似的沖着發妻鄒菱顯擺。
“怎麽樣,這手法舒服吧。”
“是是是,舒服的緊,總算不像剛開始那般,梳個頭手上留一縷。”
秦王雲光尬笑兩聲,撓着頭糊弄着自己發妻的打趣。
“這不是手生嗎!你看現在,一根頭發絲都不掉...”
話音剛落,離開發梢的木梳,上面就挂着幾根發絲。
“額...這是它自己掉的!”
雲光趕忙撇清自己的關系。
牛剛吹出去,這就立刻打臉,雲光隻剩無語了。
鄒菱捂嘴輕笑幾聲,将夫君木梳上帶着的幾根頭發扯了下來。
很是随意的團在一起,丢在一旁放着垃圾的木桶之中。
“快點梳吧,天很晚了。”
“明白。”
雲光輕聲應答一聲,手裏的動作也變快了好幾分。
“你看這樣如何。”
“嗯。”
鄒菱對着鏡子左瞧右看兩下,對于自己夫君的手藝給與了肯定。
緩緩站起身,打算朝着床鋪走去安睡。
結果身後爲她梳頭的雲光,一把将其攔在了懷中。
“讨厭~~女兒睡着呢!不許做壞事。”
燭光之下,情思泛濫。
“不許搞怪~~”
鄒菱沒好氣的輕輕擡手,将夫君挑着自己下巴的手掌拍開。
媚眼一番,白了一下此刻不安分的雲光。
這般情景在雲光眼中,可隻有風情萬種。
“不鬧你,不鬧你,就像抱抱你。”
鄒菱耳邊傳來夫君低沉磁性的嗓音,讓她整個人仿佛沒了骨頭。
趴在整天都是被女兒霸占的胸膛,感受着讓她安心無比的氣息。
雲光也側頭抵着發妻鄒菱的頭頂,嗅着沁人心脾的發絲香味。
“離家這麽些日子,辛苦你了。”
鄒菱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搖頭。
倆人安靜相擁好半晌,直到床鋪上胡亂翻身,找尋父母的雲夭哼唧出聲,這才拉開距離。
“夭兒乖,爹娘馬上就來。”
鄒菱出聲安慰着迷蒙哼唧的女兒,也輕輕拉着夫君的衣衫朝着床鋪走去。
爲了安撫這個同她結爲連理的夫君,輕盈轉身,踮起腳尖對着雲光側臉親吻。
“快點睡覺,等以後在同你胡鬧。”
雲光擡手揉了一下鼻尖,笑盈盈的望着此刻已經走去床鋪邊沿,安慰女兒的發妻。
燭火熄滅,童謠哼唱。
萬籁俱寂的星空下,安靜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