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甯靜的小廚房處,隻有偶爾飛過的鳥鳴才會打破此地的祥和。
小廚房内,卻有兩道逐漸粗重的呼吸聲。
深情擁吻的夫妻二人,靠的愈發緊密。
眼看郎有情妾有意,幹柴對火燭。
鄒菱鼻尖聳動,猛然睜開眼,輕輕離開擁住自己的夫君。
“讨厭死了~~你看你,菜都糊了~~”
鍋中先前冒着白氣的佳肴,現在起了縷縷黑煙。
香氣撲鼻的小廚房,現如今也是一股焦嗆味。
鄒菱火急火燎的王鍋中添加清水,一聲嘶鳴,随後冒出的水霧,總算将黑煙遮蓋了下去。
雲光可沒有任何收斂,腦袋擱在發妻的肩膀,雙手更加環緊她的腰肢。
貼在耳邊說着讓鄒菱腿腳酥麻的呢喃。
“糊了就糊了呗,你做的什麽我都喜歡吃,當然也最喜歡吃的就是你...”
鄒菱妩媚的白了一眼此刻厚臉皮的夫君。
伸出玉指,輕輕推搡着他的額頭。
“厚臉皮的壞家夥,就知道欺負我~~”
“嘿嘿,那要不然我去欺負别人?”
“你敢!!”
揮動鍋勺的鄒菱,還在往外盛有些焦黑的菜肴。
聽見趴在自己耳邊夫君的這句話,聲音不由得拔高了些許。
眼神的餘光瞥見自己夫君奸笑的模樣,沒好氣的轉頭。
張開潔白皓齒的小嘴,惡狠狠的要在他的下巴。
耳中傳來夫君吃痛哼叫一聲,這才心滿意足的松開小嘴。
“讓你在欺負人~~”
秦王雲光無奈的伸手揉着有些吃痛的下巴,眼角的彎曲也在告訴他人心中沒有絲毫生氣。
“都是王妃了,怎麽還這麽吃醋?”
“王妃怎麽了?王妃就能忍着自己男人去外面沾花惹草嗎?”
鄒菱擡起手肘,輕輕捅了捅夫君的胸膛。
背後擁住自己的男人,要是傳出去想納妾。
秦侯國境内可有的是良家少女。
隻不過鄒菱嘴上雖然實在宣誓着雲光膽敢吃野花的後果,心中卻絲毫不擔心。
她清楚自己男人的心。
隻不過夫妻之間的小吃醋,也是經營彼此婚姻的正常手段。
畢竟維系一段姻緣向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秦王雲光趕忙安慰着這會兒醋意迸發的嬌妻,享受着夫妻二人之間的小情愫。
“壞家夥,不許想壞事了,去看看女兒醒了沒~~”
秦侯國的夏日清晨,天氣溫暖适宜。
鄒菱的衣物也穿着清涼,淡薄的衣衫阻擋不了後背火熱的胸膛,已經更加火熱的羞人物件。
“嘿嘿,正常情況,正常情況。”
雲光不以未然的輕笑兩聲,雙手也很是熟練的攀上高峰。
隻不過就被發妻鄒菱的輕輕拍打中有縮了回去。
“大白天呢,不許鬧了。”
秦王雲光也同自己娘子享受完清晨的靜谧時光,不在胡攪蠻纏。
隻是臨走前貼近她的耳垂,輕輕呼了口氣,低聲呢喃。
“那意思是晚上就能胡鬧了?”
丢下這句,心神舒暢的雲光,郎笑着溜出了小廚房的大門。
隻留下眉目含春,輕咬紅唇的鄒菱妩媚的白着夫君離去的背影。
......
大清早同發妻的纏綿,秦王雲光的心情很是舒暢。
推門打開卧房,就看到用肉乎乎小手揉着眉眼的女兒。
酣睡的雲夭剛剛清醒,小腦袋瓜還沒真正蘇醒。
迷蒙的雙眼環顧四周,還在疑惑昨夜睡在自己左右兩側的父母去了哪裏。
門口的動靜,讓雲夭下意識的擡頭望去。
看到父親的一刹那,雲夭的嘴角就泛起了笑容。
整個人也張開雙臂,沖着進門的父親撒嬌。
“爹爹,抱~~”
雲光三步并作兩步,沖到已經坐在床鋪中央的女兒身邊。
熟練的将手伸在張開雙臂的女兒腋下,将他的寶貝抱在了懷裏。
“夭兒睡的香不香啊...”
面對女兒,雲光仿佛有無窮無盡的溫柔。
線條堅毅的面容,此刻也柔和了很多。
剛剛蘇醒的雲夭,趴在父親的胸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扭動身子,讓她能更加舒服些許。
“香。”
脆生生的肯定回答,讓秦府一角的氣息徹底活絡了起來。
“爹爹是去找娘親了嗎?”
靠在父親的胸膛,雲夭仰着小臉,輕聲詢問。
“夭兒怎麽知道?”
“嘻嘻,父親身上有母親的味道。”
女兒的回答讓雲光下意識的側頭嗅着自己肩膀部位。
發現他聞不出個所以然,也就不再去關注。
“小懶蟲起床咯,那就趕緊洗漱,咱們一起去找娘親。”
“嗯~~”
雲夭重重點了一下腦袋,卻絲毫沒有離開父親懷抱的打算。
平日裏洗漱這種力所能及的事情,母親都要求雲夭自己動手。
隻不過今日父親在旁,雲夭就成了什麽也不會的小牛皮糖。
她很享受纏着父親的時光,喜歡父親爲她穿衣,爲她洗漱。
雲光也寵着現在纏着他的女兒,絲毫沒有覺得厭煩。
隻不過爲女兒洗漱完之後的穿衣時光,不知不覺成了父女倆玩鬧的時光。
這讓在小廚房等候父女倆的鄒菱有些着急。
“你們倆,大早上就這麽鬧騰嗎?”
這會兒靈巧躲閃想要張口咬自己手指的雲夭,同張口馬上接近目标的雲光停下了嬉笑打鬧。
雲夭脆生生的沖着母親甜甜的喚了一聲。
“娘,你看爹欺負我~~”
聰慧可人的雲夭,直接将自己父親買了出去。
根本沒有一丁點心虛的神色。
鄒菱擡腳邁步,靠近這會兒由于玩鬧,将床鋪變得淩亂不堪的父女。
沒好氣的在父女倆的屁股上,輕輕一人來了一巴掌。
“别鬧了,快點穿衣用飯,夭兒去識字,你還有文書要批呢!”
父女倆對視一眼,眼中頓時哀怨不止。
雲夭心中很是幽怨,爲什麽要識字啊!我隻想和爹爹玩啊。
雲光心中也有苦難言,爲什麽要批文書啊!我隻想和女兒玩啊。
父女倆可真的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這會兒想的都一模一樣。
鄒菱的催促下,嬉笑玩鬧的倆人,總算磨磨蹭蹭的離開了卧房。
隻不過飯桌上的精氣神,明顯蔫了下來。
鄒菱凝望着這會兒蔫了吧唧,說着悄悄話,在她目光注視過來,又正襟危坐的父女倆。
臉上無奈不止,可心中的甜蜜也隻有她自己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