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朝着圍觀人群往前擠的雲光,一直被懷中看的一清二楚的雲夭不斷催促。
“爹爹,快點,快點,那些大人在打小哥哥了。”
人高馬大的雲光,還算能應付的了這種場面。
依靠着體格,很快就擠到了人群前段。
“住手!!!”
一聲呼喊,讓此時圍堵在少年人身上的一衆打手,情不自禁的停下了揮舞的拳頭。
雲光身爲将軍,沒有個好嗓門。
混亂戰場上的厮殺調度,都有些艱難。
這一聲呼喊,宛若平地驚雷,還将好多人吓得原地小跳一番。
秦王雲光這邊剛呼喊出聲,人群中不約而同走出來不少人高馬大的壯漢。
“都别動,誰動我捏死誰。”
雲光抱着女兒緩緩走上前,環顧四周,平淡的話語中是止不住的威脅。
跟随那位公子哥出行的一衆打手,也有些害怕的後退團聚在一起。
誰讓此刻随着這一身呼喊,越過人群出現了好多壯漢。
看那一身氣息,應該都是出自行伍之間。
“你誰是,膽敢管本大爺的事。”
此刻面對雲光的公子哥,倒是沒有絲毫懼怕。
仰仗自己家族的身份,這個長安城裏隻要别招惹同爲大家族的人,能害怕什麽。
況且這個抱着一個小姑娘出現的男人,面生的緊。
顯然不是本地人。
隻要不是本地人,那終歸就沒什麽好怕的。
“嘴巴不幹淨就别說話,我可今天不想替你清理清理。”
雲光微微皺眉,很是反感面前這位樣貌還算不錯,也是個帥小夥的公子哥。
老天給了副好長相,就是嘴巴髒了些。
這位公子哥也算是個識時務的人,看着圍上了來壯漢,沒有硬着頭皮在張口。
而且短短一瞬間的觀察,面前而來的這人,衣着打扮必然是權貴出身。
“說說吧,怎麽回事?”
秦王雲光沒有理會這會兒悄無聲息的一群人,轉頭問着被父親護在懷中的女兒的一家人,以及剛從地上翻起來的少年。
少年抹了一下側臉的黃土,将口中帶着血迹的唾沫随意吐在一旁。
“光天化日,強搶民女呗,還能怎麽樣。”
秦王雲光微微有些詫異,怎麽這小夥一開口就一股火藥味?
“他所言是否屬實。”
驚慌失措的女孩,這會兒總算找回了神。
剛想開口一五一十的告知。
此前安靜的那位公子哥,幽幽的開口。
“這位兄台,家父在任尚書,國相門下門客,不知道閣下在何高就?”
雲光深深的望了一眼,此刻揖禮周到的這位公子哥。
似乎将剛才嚣張跋扈的兩者根本對照不起來。
至于口中的言語,全都被雲光當做了耳旁風。
“看來他們說的是真的了?”
雲光自顧自的言語,根本不在意面前甩出潛台詞意味十足的公子哥。
隻是看到那位揉搓着臉頰的少年點點頭,立刻招呼一直跟在自己左右的親衛。
“不知道東炎對于強搶民女是何刑罰?記性有些差,怎麽忘掉了呢?”
公子哥這會兒慌了神。
畢竟被雲光盯上的感覺,就如同一隻饑餓猛獸對他虎視眈眈。
好在此時有貼心的人,親自開口告訴雲光答案。
“王,按照東炎律法,強搶民女者,杖責五十,流放苦寒之地服徭役。”
抱拳低頭的親衛,聲音不怎麽響亮。
可是在此刻一衆人耳邊,猶如晴天霹靂額。
王這個頭銜,可不是誰都敢稱呼。
遭受這次驚吓的父女倆,隻是覺得老天有眼,有人替他們主持公道。
遭受圍毆的少年,則很是詫異的望着此刻和自己距離隻有兩步之遙的壯碩男人。
而那位公子哥,這會兒神情恍惚,額頭上也都冒出了細汗。
前幾日他父親還給他說過。
國相大人,邀請了一位王爺前來長安。
那現在面前的豈不是,那位國相都要拉攏示好的秦王?
隻不過這位秦王不在皇宮和國相進行中秋酒宴。
怎麽還出現在這麽擁擠的大街之上。
這位公子哥,一瞬間腦海中思緒萬千,一時間都沒想好怎麽收場。
還在他思索之際,雲光卻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聽見了嗎?按照東炎律法,你這罪可大了去了。”
“秦王殿下,在下知錯了,回去之後肯定閉門反省。”
秦王雲光看都沒看麻溜低頭的這位公子哥,輕輕刮了一下吐着小舌頭的女兒俏鼻。
“閉門反省最好。”
躬身低頭的公子哥,嘴角連忙欣喜微笑。
可随後的一句話,讓他吓得驚呼跳腳起來。
“不過反省之前,最起碼還要有個教訓,不是嗎?杖責五十!!!動手!”
随着雲光一聲令下,跟随他的親衛,将這夥人猶如捏着小雞仔一般,齊刷刷的按趴在原地。
一轉眼的功夫,直接找來兩張長凳,還要粗壯的木棍。
此刻被按在長凳上的公子哥徹底慌了神。
“秦王殿下,家父前幾日還說要找您喝酒呢...啊!!!”
這會兒這位公子哥還想打感情牌。
隻不過随着木棍結實的敲打在身上,将所有的話都打了回去。
“喝酒?做完這事也不遲啊!看在你爹的面子上,隻杖責你五十,流放這事免了,要是不樂意,本王親自去找你爹談。”
可惜公子哥根本沒法回應雲光的話語。
這會兒隻會嗷嗷大叫。
這些親衛都是秦軍,以及密衛中身手出色的一類。
杖責的力度,已經不用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