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連那位右丞相李詠,都宛若睡着一般。
台下無人應聲,秦王雲光根本不給這些站出來的官員絲毫面子。
“今日不就是商議這事嗎?既然本王起草的律法不對勁,那就說出你們的建議啊,今日本就是商讨這件事,何須從長計議?”
“回禀秦王,微臣們以爲,這條一夫一妻制還需小心斟酌,若行次律法,可會拆散我秦侯國不知道多少家庭,危害萬千啊!”
“是啊,是啊,秦王這條政令應當從長計議啊。”
......
台下的官員小心翼翼的開口,在頒布律法中的這一條上試探道。
先前誦讀律法文書的一衆女學子裏站出一人。
“回禀秦王,民女有話要說。”
“說。”
“民女在和同伴宣揚男女平權之時,見過無數在某些家族中做妾女子,身爲妾有些卻同中原的勾欄女子别無二緻,當時接觸我等宣揚之時,還遭夫家毆打辱罵,實在是凄慘無比,然尋常貧困人家,也應種種原因,沒有适婚對象,學生在前一年中原而來的百姓口述中,也知曉在中原裏底層百姓中因爲貧困,**之風盛行,今頒布一夫一妻,雖有眼前分家之痛,卻是澤福萬世之舉。”
場中的争執再次變得激烈起來,一言一語完全圍繞在了這個問題之上。
這些争吵要更改此項條例的一衆秦侯國官員,無一不是一夫多妻的受益者,戳到他們痛腳豈能不跳出來。
隻不過秦國上上下下,他們可不敢忤逆面前的這位秦王,隻得盡量拖延。
争吵聲讓秦王雲光有些疲憊的揉着眉心,母親離世後他越發喜靜,這般吵鬧的場景讓他有些頭疼。
侍衛也注意到秦王的動作,再次呼喊‘肅靜’讓大殿安靜了些許。
秦王雲光剛想開口,坐在懷中的女兒雲夭側歪着腦袋,咬着手指有些不解的開口。
“爲何這些叔叔伯伯不同意父王一夫一妻制啊?就像我秦國境内的伊斯蘭教徒,好像就是一夫一妻制啊?也沒見出現各位叔叔伯伯口中能危害秦國的禍事啊?萬事萬物皆有利弊,去其弊,取其利,難道不對嗎?”
女兒雲夭的清脆話語讓秦王雲光颔首望向昂頭看着自己的女兒。
“你這妮子,誰教你的啊?”
“奶奶說的啊?我也就記下了。”雲夭先前還有些高興,可說起奶奶,神情不由的低落了下來。
将身子蜷縮在父親的懷中,不想讓人看到她漸漸變紅的眼眸。
秦王雲光擡手揉着女兒的頭頂,緩緩擡起腦袋,頗爲沉重的聲音響徹大殿。
“從今日起,先前頒布律法即可實行,太商令何在?”
“臣在!”潛水許久的太商令葉帆立即回應道。
“一夫多妻家庭讓商部做好财産劃分,可别讓孤聽見被掃地出門,餓死路邊的傳言!!”
“喏!”
“散朝!”
秦王雲光厲聲丢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抱着女兒離去。
秦侯國雖然實行的是法治,可作爲一國之主,此刻的秦王雲光就是無可争議的獨裁者。
軍權,教育,經濟,秦國的方方面面都是秦王和離世母親打造出來的一輛由他掌控的戰車。
沒有人能在這個局面下忤逆他發出的政令。
秦侯國此刻可謂是風起雲湧。
秦王雲光的一書诏令,徹底改變了流傳千年的局面。
男尊女卑的時局悄然崩塌,法治之下的平等局面登上了它的舞台。
此次頒布執行的政令,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咒罵。
可惜沒人敢明目張膽的咒罵近幾日頒布的一系列律法,隻得将怨恨藏在心底,四下無人的深夜裏咒罵秦王雲光。
尤其因爲一夫一妻制的緣故,一時間數量不少新起的門閥豪強被拆成了好幾塊。
感情先前深厚的或許暗地裏還有聯系,可那些原本就關系不和睦的一些門閥豪強在秦國商部的介入下,徹底沒了先前影響巨大的體量。
秦侯國這次改革,無數人拍手稱快,唯一不滿的就是在法治秦國内存在的那些新興門閥豪強。
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依靠着國力堅實秦國起家的他們,哪怕萬般不情願,也要低着頭将不滿咽下去。
建安元年(公元196)秦侯國一步步開始實行秦王雲光新頒布的政策。
此刻的中原,也徹底開始了軍閥争鋒的地步。
同年二月,曹操在兖州站穩腳跟後,開始向外擴展勢力,擊破汝南颍川黃巾,擴張到豫州範圍。
建安元年(196)六月,袁術從淮南起兵進攻劉備,準備奪取徐州。
劉備使司馬張飛鎮守下邳,親自率軍進至盱眙,淮陰一線,迎戰袁術。
二軍相守月餘,各有勝負,僵持不下。
陶謙故将曹豹與張飛發生矛盾,張飛殺曹豹,城中混亂。
中郎将許耽招引呂布襲取下邳,張飛兵敗逃走,下邳被呂布占領,劉備聞知,急忙帶兵回救,軍至下邳,不戰自潰。
劉備收合散兵,與袁術再戰于廣陵,又大敗,遂引軍屯于廣陵附近的海西縣。
時劉備軍糧斷絕,退無所歸,于是請降于呂布。
呂布以劉備爲豫州刺史,使其軍屯于小沛。不久,袁術遣大将紀靈等率步騎三萬再攻。
劉備向呂布求救,呂布親率兵千餘馳援。
呂布先出百爲二家講和。
他将紀靈請至營中立戟于營門之外,然後手持弓箭對紀靈說,如果我一箭射中戟上小枝,請二家罷兵,如若不中,但憑争鬥說罷,一發而中,紀靈等大驚,畏呂布之勇,引兵退去。
劉備之圍遂解。
當年八月,曹操終于将獻帝迎至許縣,遂以許爲都。
九月,獻帝以曹操爲大将軍、封武平侯。
十月,曹操進讨楊奉,楊奉兵敗南逃,曹操攻占梁縣,遷都于許,在政治上取得了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優勢地位。
袁紹得知,遣使使獻帝改都離冀州較近的鄄城,以便控制朝政,被曹操拒絕。
不久,獻帝拜袁紹爲司空,袁紹恥于位在曹操之下,不肯接受,因袁紹實力雄厚,曹操一時還不敢得罪,于是将大将軍名号讓與袁紹,自己政任司空、行車騎将軍。
都許之後,曹操将獻帝緊緊控制在手,以親信充任皇宮宿衛士,專斷朝政,獻帝備位,百官總已而聽。
曹操又以親信謀士荀彧爲侍中、守尚書令,自己出征,便由荀彧總理朝政。
從此,大權一歸曹氏,炎家天下已有名無實。
建安元年(196)秋,孫策從丹楊起兵,東渡浙江,進攻會稽郡。
破王郎,王郎不敵投降。
孫策自爲會稽大守,更換會稽諸縣吏,又攻破聚衆起事于江東的嚴白虎等人,遂占有會稽郡。
建安二年(197)正月,曹操爲解除許都的威脅,率兵進擊駐在宛縣的張繡。
然敗于張繡,
曹操大軍剛進至淯水,張繡就率全軍投降。
曹操納降後,卻以張濟之妻爲妾,激起張繡不滿。
張繡遂反,率軍襲擊曹操,曹軍大敗。
曹操右臂被箭射中,坐騎受傷,不能乘騎;長子曹昂将戰馬讓與曹操,方得免于難。
曹昂及曹操侄兒曹安皆死于亂兵之中,曹操的衛士也損失殆盡。
曹操退至舞陰張繡帶兵追趕,曹操收合散兵,将其擊退,然後退回許都,舞陰等地旋即被張繡占領。
建安二年(197)年初,袁術迷信太士張炯所獻符命,以爲自己上應天命,遂于壽春稱帝,自稱“仲家”。
以九江太守爲淮南尹,設置公卿百官,依天子禮郊祀天地,登上皇帝寶座。
兩年時光内,中原各地諸侯攻伐不止,百姓苦不堪言。
而此刻的秦侯國也總算從男女平等律法掀起的動蕩下慢慢恢複,停滞了兩年的戰車再次開始緩緩行駛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