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秒鍾的時間。
晚甯就覺得一陣昏厥的感覺襲上來,身體迅速發軟,紅唇輕啓,想要說話,卻怎麽都發不出聲音……
這支針……
晚甯心中慌意翻湧,恨恨的瞪着陸夫人。
陸夫人雍容華貴,靜靜的站在遠處,滿意的看着這一幕。
陸景深果然是一點也不愛夏晚甯的,這一切都怪陸晚甯不要臉,如果不是她勾引景深,景深怎麽會和她結婚。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晚甯的胳膊被保镖拽着,身體在冰冷的地闆上拖行,她心急如焚,紅唇嚅動,可聲音卻小得像在說悄悄話。
承炫和彎彎震驚又慌亂的看着這一幕,拼死的在掙紮着,想要撲向晚甯,救晚甯,可保镖們卻毫不猶豫的捂住了她們的嘴,将她們控制。
很快。
承炫和彎彎被逼着進了後面的一輛大車裏,阿武被保镖們打倒在地,而晚甯,則被送上了陸夫人的車。
冷眼看着癱軟在自己腳下的晚甯,陸夫人冷笑。
“夏晚甯,懷着野種,還這樣招搖,你真當我這個陸夫人是白當的?”
晚甯眼底的恐懼溢出,全身泛寒,微微的顫抖起來,她聽出來了,陸夫人想要打掉她肚子裏的孩子。
一隻高跟鞋踩在晚甯的肩膀上,狠狠用力時,尖銳的鞋根刺進了晚甯柔嫩的肌膚裏,血腥味頓時浮動在空氣裏。
“如果你沒有趕走淺淺,沒有傷害淺淺,也許我還能放過你,但是……你竟敢趕傷害、趕走我的淺淺,我一手把她養大,就是爲了要嫁給陸景深的,你不該搶她的東西。”
“陸夫人,你想幹什麽?”
晚甯很努力的想要說話,可聲音……還是那樣的小……倦在陸夫人的腳下,眼裏淚意迷茫,她早就不知道什麽叫痛,她隻想逃走。
此刻的陸夫人,滿身都是恨意,讓晚甯看得毛骨悚然。
“我想幹什麽?”
陸夫人一腳一腳踩在晚甯的身上,看着她痛,看着她倦成一團,像隻蝼蟻,眼裏才滿意了一些。
“你趕走我的淺淺,我就趕走你肚子裏的野種,這樣才公平啊。”
“他不是野種,他是我和陸景深的孩子,是你的親孫子。”
“親孫子?”陸夫人俯身,聽到晚甯這句悄悄話的時候,眼底瘋狂的閃過什麽,看着晚甯,像看傻子一樣的笑了起來“你說這是我的親孫子?你在和誰開玩笑呢?”
淺淺肚子裏那個,才是她明正言順的親孫子。
“夏晚甯,你真不要臉,這種話都可以堂而皇之的說出來。”
車在繁華的都市裏快速的前進着,兩旁的景物不斷的往後倒退,眼看着醫院的距離越來越近,晚甯往前爬着,想要靠近車門,可是陸夫人一腳踩在她的手背上……
背脊被冷汗溢濕,晚甯痛得身體抽搐,眼底絕望彌漫,晚甯看着陸夫人,恨聲道。
“陸夫人,我一定會報仇的!”
“報仇?”
陸夫人冷笑了起來,伸手捏着晚甯的下巴,擡手一巴掌甩在晚甯的臉上。
“你三番四次的惹我,又三番四次的害淺淺,夏晚甯,你賴在陸家究竟是爲了什麽?”
“夏晚甯,你知道的,景深根本不愛你,你都跑向他了,他都沒有出手救你啊……看着自己心愛的男人這樣對自己,絕望不絕望?”
晚甯痛苦的閉上眼睛,腦海裏浮現的,是陸景深站在電梯裏,眼神冰冷,看着她,而她,看着電梯門,一點一點關閉。
看着晚甯越來越白的臉蛋,陸夫人笑了起來。
“野種四個多月了吧?已經成型了呢?我會讓醫生把它弄出來,然後拿給你看看的,讓你和你的野種好好告别。”
晚甯的臉蛋瞬間沒有一絲血色,想着孩子從身體裏流出去,心尖上就被劇痛纏繞。
“夫人,到醫院了。”
車子開進醫院,晚甯慌忙轉頭看向窗外,車門打開,她被拽了出來,仰頭時,晚甯慌忙間發現,這兒根本不是安和醫院,而是一間私人小醫院。
慌意在晚甯的身體裏不斷的蔓延,她現在孤立無援,又被打了針。
就是一個小孩都能把她推倒。
陸夫人站在她的身邊,看着這座醫院,冷笑了笑。
“你以爲我會帶你去安和醫院?那裏都是自己人,辦起事情來不方便,還是這種小診所比較适合你,打起胎來,又痛出血又多。”
“陸夫人,你會遭報應的。”
晚甯的眼淚一滴一滴墜落,血液都冰涼了起來。
陸夫人聽着晚甯的話頓時笑了起來,走到晚甯的面前。
“現在是你在遭報應,夏晚甯,你就不該進入陸景深的視線,讓他動了要玩你的心思,陸景深誰都不對付,隻對付你,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是你做了什麽,讓他非要報複你不可嗎?”
晚甯聽着,臉色陡的煞白!
可是。
在晚甯的印象裏,她和陸景深從相識到相愛,一切都是甜蜜無比的。
陸景深是那樣的愛她、寵她,時刻都要和她黏在一起。
那時候。
陸景深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深情啊!!
“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
晚甯拼命的用力,想要發出聲音,但是她卻無能爲力,陸夫人看着她這幅虛弱不堪的模樣,上前,捏緊了晚甯的下巴。
“你在折磨淺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受到這樣的報應。”
“帶她進去!”
陸夫人嗓音冰冷,一聲令下。
保镖把晚甯抱了起來,一路直行,到達早就準備好的手術室。
醫生們一個個身着手術服,戴着口罩,晚甯根本看不到他們是誰……
癱軟的身體被放在手術台上,醫生們垂眸,開始擺弄晚甯的手和腳,有的開始脫晚甯的褲子……
“不要……不要……你們不能這麽做。”
晚甯的眼淚不斷滑落,紅唇嚅出來的話,根本沒有人聽見,也沒有人在乎,手和腳都被架好了,一根又長又細的針在晚甯的面前閃爍着陰寒的光芒。
陸夫人站在她的面前,看着這根針,上前,微微俯身,笑着和晚甯道。
“一會啊,這根針,穿透你的腹部,紮進胎兒的腦袋裏,很快,這個野種就會胎死你的腹中,打了針之後,很快,你就可以生下死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