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甯看都沒有看陸景深,一家一家的逛着,一家一家的吃着……
這一條街,至少有來自世界各地的七八十家精品小食店,晚甯挑着自己喜歡的,好看的,慢慢的吃。
大家看陸景深手裏提着東西,知道是别家老闆送的,于是也不示弱,但凡是能帶走的,他們都給晚甯打包。
最後。
小師父隻好推了一個大推車過來。
于是。
這一條長長的、燈火輝煌 的美食街上,晚甯挺着孕肚瘋狂的吃着,陸景深寒着俊臉在後面推着一車的東西。
回到自己的院子時,已經是四五個小時以後,阿初看着陸景深推着兩個大推車,推車裏密密麻麻的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吃的,阿初目瞪口呆。
急忙迎上去接了!
晚甯看着被折騰得滿頭大汗的陸景深,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去浴室泡了一個香香浴,然後才爬上床,不到十分鍾就睡着了!
今天。
不止拜了觀音,還去各殿上了香,給初初做了超度,吃了各種各樣的美食。
簡直是完美極了!
隻要一看到陸景深憋着火,推着車在後面跟着,晚甯就覺得很不錯。
爺爺真是一個超級睿智的人,能制得陸景深不能動彈。
“先生。”
阿初看了一眼行程表,眼裏溢出一絲急灼,楚凡先過去了,在那邊急得焦頭爛額的。
可是這邊的人一直不過去。
“再等等。”
陸景深隔着落地窗,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睡大覺的女人,眼眸微閃。
玩累了,吃飽了,洗好了,睡着了!
很好!
阿初眨了眨眼睛,看了大床一眼,又看了老闆一眼,恍然大悟,悄眯眯的轉身去準備了。
安安靜靜的環境裏,淡淡的檀香輕繞,晚甯的睡眠越來越好……
……
這一覺,晚甯睡得很綿長。
睜開眼睛的時候,隻覺得神清氣爽的,晚甯伸了一個懶腰,側身慢慢的坐起來,撫了撫肚子。
下床。
赤着的小腳丫剛剛觸到柔軟的長毛地毯時,晚甯怔了怔。
廟裏的地毯沒有這麽柔軟,晚甯急忙環顧四周,看着周圍的一切奢華時,晚甯蹭的站了起來。
奔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一看……這是……這是上午嗎?
……
她似乎住在半空中,外面是車水馬龍的繁華都市,而且是歐式的建築群,根本不是一二層的明黃色廟宇啊。
這個該死的陸景深!!!
晚甯緩緩的轉頭看向門口,怒火在心尖尖上泛出一絲絲的火花,奔向門口,打開門,保镖迅速的攔在門口。
“這是哪?”
“C國的天雲酒店頂樓,太太。”
“陸景深呢?”
“正在和顔總、亞總開會。”
這個王八蛋,晚甯氣得雙拳緊握,果然是趁着她睡覺的時候,把她帶到這裏來了。
都說了兵分兩路,大家都好過,他非要纏着,簡直是不可理喻。
“在哪裏開會?”
“頂樓專用的會議廳,太太。”
頂樓應有盡有,寬敞又明亮,極盡了奢華,晚甯憤怒的轉身看着這身後的種種名貴。
砰。
重重的砸上門,晚甯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把她弄過來,她連衣服都沒有。
打開櫃子,裏面果然一排一排的都是陸景深的,晚甯裹緊了自己身上的睡衣,走到門口,看着保镖。
“帶我去找陸景深吧。”
和保镖說話,她的語氣還是很溫和的,但是身上卻散發着一層一層的冷意,保镖點頭,引着晚甯朝着長廊走着,随後又往左拐。
穿過一座長長的露台花園,視線又豁然開朗,走了近十分鍾才來到一座會議室的門前。
“太太,在這裏。”
晚甯道了謝,剛要推門,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你誰啊?”
聲音冷傲,晚甯轉頭。
劉月華穿着一條淡紫色的露背長裙,十寸的高跟鞋讓她的長腿看起來更加的白皙修長,化着精緻無比的妝。
她微仰着臉蛋,眼神冰冷的打量着晚甯,上上下下,毫無顧忌的打量。
一身棉質的睡衣,長發披肩,睡衣朦胧,臉上沒有化妝的痕迹,看起來……她是怎麽到這頂樓的?
“你哪來的?頂樓不是随便可以進來的,出去!!”
該不會是用這張好看的臉蛋就這麽摸上來了吧,這裏面的人,非富即貴,可都是大佬,這個女人,是想勾引誰?
陸總嗎?
劉月華眼裏閃過一絲淩厲,陸總……是她心念了很久的人,她可是用了很多手段,才跟着顔總一起過來的,這次的機會,她一定要握住。
别的不說,就是和陸總發生一點什麽關系,陸總随便給給,都有可能上千萬呢。
“愣着幹什麽?把這個女人趕出去,裏面什麽人在開什麽會不清楚嗎?”
劉月華蹙眉看着不懂事的保镖,這都是怎麽工作的,一個個像木頭一樣。
晚甯雙手環胸,冷眼看着劉月華,楚凡可是都告訴她了,這裏,有一個女人,想要勾引陸景深。
原本。
晚甯覺得是好事,勾引到了最好,但是……現在看這個女人這種嚣張不可一世的模樣,晚甯現在心裏很不爽了!
“你是誰的小情人嗎?亞總的?他的口味也不怎麽樣嘛。”
這女人也太沒有分寸了,怎麽勾引男人都沒有學到,穿着睡衣,赤着腳就過來了,以爲這樣很迷人?
“任性也要看看場合,現在是工作時間,男人在工作,你穿成這樣,成什麽樣子?”
劉月華昂起自己精緻的臉蛋,臉上露出笑容,這樣的自己,她非常滿意。
等到和陸景深在一起了,她會更滿意。
晚甯微微蹙眉,擡眸看向保镖。
“這種膚淺又愚蠢的女人,是從哪裏找來的?”
“你……”
劉月華擡手就把手裏滾燙的茶水朝着晚甯的身上砸了過去,保镖迅速上前用自己的身體護着晚甯,往後疾退時,砰的一聲把門撞開了。
保镖抱着晚甯旋轉了兩圈,停下來的時候,她們已經出現在會議室裏。
“小賤人,說的什麽話?竟敢羞辱我?”
劉月華的怒火根本收不住,竄出來的怒語正好傳進了二位老闆和陸景深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