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晚甯頓時覺得渾身冰冷。
林淺淺藏了她的孩子,而孩子是陸景深的親生兒子,就在她的兒子失蹤當天,陸景深宣布了他和林淺淺結婚的消息。
恨意在眼睛裏翻湧的時候,晚甯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而是轉身上車。
“承炫,我去一趟陸家,你幫我去查看數據,一有消息就馬上告訴我。”
派了那麽多人出去,随時都需要對接,彎彎一個人搞不定,承炫點頭,随後和晚甯兵分兩路,晚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陸宅。
“夏小姐。”
傭人看到臉色蒼白的晚甯,急忙上前打招呼,晚甯點頭,沖進了客廳。
看到林淺淺正優雅地坐在單人沙發上,傭人正在侍候她。
見夏晚甯進來,林淺淺微微抿唇。
她不敢把動作做得太大,因爲被陸景深打過的地方,一有牽扯就非常的痛。
可那又怎麽樣呢?
陸景深妥協了!
爲了他的那個孽種兒子,他同意和自己結婚了。
這輩子,從小到大的願望,她終于靠自己要實現了,林淺淺很開心。
老太爺被她逼着回了度假屋,不能跟夏晚甯說任何關于這件事情的細節,陸夫人和陳落陽被關在後面的别墅裏,是死是活她不想去管。
“夏小姐來了。”
林淺淺接過傭人遞上來的燕窩,喝了一口,然後笑看着晚甯。
晚甯冷眼看着這一幕,擡眸看向樓上。
“陸景深。”
“出來,陸景深。”
虎毒都不食子,陸景深怎麽可以,怎麽可以任由自己的兒子被林淺淺傷害。
“他不會出來見你的。”
林淺淺得意洋揚地站了起來,扭着細腰,走到晚甯的面前。
“不過是一個孩子,我可以給她生十個八個,而且個個都是身體健康的,你信嗎?”
“夏晚甯,你知道的,陸景深從來都沒有愛過你,和你上床也不過是老太爺逼的,所以就算你生了他的孩子,他也不會在乎。”
“陸景深。”
晚甯看都不想看林淺淺,不耐煩地叫着陸景深的名字。
“别喊了。”
林淺淺也不耐煩起來,她最讨厭陸景深和夏晚甯見面,陸景深愛的是夏晚甯。
他竟然愛着夏晚甯,這是林淺淺今年聽到的最驚悚的新聞。
以前。
他那樣虐待夏晚甯,那樣打擊夏晚甯,原來都隻是障眼法。
想起這些,林淺淺就氣得要瘋了。
然而。
一道孤傲的身影緩緩地從樓上走了下來,站在樓梯上,陸景深看着晚甯,眼底潛藏着巨大的哀傷與怒意。
“陸景深,你由着林淺淺傷害我的兒子,是嗎?”
就算他們已經離婚,再沒有任何的關系,沒有一點感情,可孩子那是一條鮮活的命啊。
陸景深憑什麽這樣做?
“你們要結婚,我不管,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啪……
林淺淺一巴掌打在夏晚甯的臉上。
“嚷嚷什麽?我已經和景深談好了,孩子由我們來撫養,不會交給你。”
“還有,夏晚甯,你别惹我,否則我一個不高興,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晚甯輕撫臉蛋,恨恨地看着得意揚揚的林淺淺,看着冷沉的陸景深。
“還真是狼狽爲奸,一對狗男女。”
林淺淺端起手裏的燕窩潑到了晚甯的身上,下人驚得臉色煞白,上前替晚甯擦拭,林淺淺哼了一聲。
“夏小姐,你可以準備一下,參加我們的婚禮,或許,你還能在婚禮上,看到兒子。”
“不過……我可是先跟你申明,别妄想跟我搶,我有的是手段。”
“滾出陸家,否則我要動手了。”
林淺淺揚起自己的手機。
“我每隔一小時就會收到廷希的視頻,但是你們查不到視頻的來源,如果你想他好好活着,就乖乖地聽我的話,去準備我的結婚禮物,低于一個億,我可會不高興的。”
林淺淺說完,笑着轉身,扭着細腰上了樓梯撲進陸景深的懷裏。
陸景深俊臉陰沉,身體僵硬,可林淺淺卻是感覺不到似的,摟着陸景深笑道。
“景深哥哥,我們結婚的日子定了,就是下個月初八,你高興嗎?”
“恩。”
陸景深的嗓音幾乎是從喉嚨裏逼出來的,他看着晚甯,眼底的痛苦翻天湧了出來。
“以後,我給你生五個孩子,三個男孩,二個女孩,等我們老了,兒女成群,每天開開心心地生活。”
晚甯看着她們那些惡心的作派,聽着他們惡心的話,恨得骨節都泛起了痛意。
所以。
他們還是不願意把孩子交出來。
“陸景深,你爲什麽看着廷希受這些苦楚,爲什麽?”
之前他對廷希的态度還算正常,所以晚甯才沒有對付他,沒想到轉身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廷希是他的親生兒子,是親生的。
陸景深聽着晚甯一句一句的質問,心簡直在滴血。
爲了兒子,他實在是不敢輕舉妄動,哪怕現在讓他死,他也會去做。
手機響了起來,晚甯接通了電話,是阿武打過來的。
晚甯恩了一聲,挂斷電話,不到五分鍾的時間,院子裏傳來大巴士的聲音,緊接着,幾十個人沖進了客廳。
看着那些人全都站在晚甯的身後,林淺淺臉色大變。
晚甯氣到極點,眼底猩紅,指着林淺淺和陸景深,隻溢出兩個字。
“打!”
“啊……”
林淺淺吓得尖叫起來,拼命地往陸景深的懷裏鑽,可是陸景深卻像雕塑一樣,他一動不動,哪怕那些人沖上來,手裏的棍子敲到了他的身上,他也照樣扛着。
林淺淺被阿武一下子拽了下來,阿武恢複後力氣越來越大,一把舉起林淺淺狠狠朝着地毯砸去。
林淺淺凄厲的尖叫刺破了整座别墅,晚甯接過阿武手裏的鞭子,狠狠的朝着林淺淺抽去。
“說不說?”
這個賤人,喪心病狂,不擇手段,一輩子行事都是瘋狂的。
“林淺淺,你說不說?”
晚甯一個字一鞭,每一鞭子都打在林淺淺的背上,林淺淺痛苦不堪,尖叫不斷,轉頭看向陸景深。
“景深,救我,救我。”
可是陸景深一動不動,任由他們打着,哪怕是嘴裏出血,他也無所謂。
“陸景深,你知道我話裏的意思,救我。”
陸景深俊臉陰戾,他當然聽得出來林淺淺話裏的意思,如果他不救人,她就要折磨廷希,陸景深的眼神終于動了動,擦掉血迹,和那些人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