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喬時若替他關起房門,便在玄關上的櫃子裏找到車鑰匙。
隻是有些傻眼,這個男人就沒有一輛低調一點的車嗎?
布加迪跑車,勞斯萊斯,賓利,全是頂配車系,她挑了賓利車的鑰匙便下樓了。
喬時若開車出門,朝父親公司的大樓方向駛去。
而書房裏的男人,原本工作的狀态有些打亂了,他突然很想知道這個女人神神秘秘的一個人要去哪?
如果和唐悅在一起,唐悅肯定不允許她獨自出門,那她是準備私下見人?
不知爲何,他的腦海裏閃過導演宋知秋的面容,難道這個女人是見他?席薄寒拿起桌面上的手機,打開了車輛追蹤系統,他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去哪!
他看着地圖上,那個移動的紅點緩慢的行駛着,顯然還沒有停車,席薄寒扔下重要的工作不做,就坐在沙發上,像個偷窺狂似的,神情複雜的盯着喬時若的行蹤。
終于,喬時若的車停下了,而在車的地點上顯示着,江氏集團。
席薄寒的俊顔直接沉下,這個女人跑去找江城?她爲什麽去找他?是叙舊情,還是其它事情?
但不管是什麽,席薄寒都不想讓她獨自面對,上次喬恩娜告訴他的那件事情,更像是一根刺刺在他的胸口,他要弄清楚,到底在她的身上發生過什麽事情。
席薄寒快步出門,從櫃子裏抓起布加迪跑車的車鑰匙疾步出門。
喬時若站在江氏集團的前台,前台小姐正通知完總辦室那邊,朝她道,“這位小姐,你可以上去了。”
喬時若面色冷靜的走進了電梯,按了總辦室的樓層。
江城也是驚訝于她突然找上門,正在辦公室裏停下一切工作等她,他的公司現在半停工的狀态,喬時若是唯一能幫他的人。
喬時若不需要助理,她推門走進了江城的辦公室,江城強擠出一抹笑迎着她,“時若,你怎麽有空來找我?”
喬時若站到他的面前,直接冷聲質問,“江城,你跟我說實話,六年前那一夜,我房間裏的男人到底是誰。”
江城歎了一口氣,卻一口咬定道,“時若,我上次告訴你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别再糾纏了。”
喬時若盯着江城的臉,閃過厭惡,“你别想騙我,那天晚上的男人不是程遠東,另有其人,你告訴我,是誰,那天晚上,你們還安排了什麽人傷害我。”
江城的臉直接變了,但他還是堅定道,“時若,我怎麽會騙你,就是程遠東啊!”
喬時若怒極道,“程遠東親口告訴我,那天晚上的不是他,他看見另一個男人進酒店房間,快告訴我是誰。”
江城震愕,沒想到喬時若竟有膽去找程遠東,還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看來程遠東沒膽告訴她,那個男人的身份信息,他想,程遠東也不敢得罪那個人。
江城的眼底閃過一抹算計,他冷靜道,“你想要我告訴你那個人是誰,那你先讓席薄寒停止争對我,隻要他不再争對我,我就告訴你答案,如何?”
喬時若看着江城卑鄙的臉,她咬牙道,“你休想。”
“既然這樣,你永遠不可能知道睡你的那個男人是誰。”江城激她。
“你們會遭報應的,這輩子我會讓你們這群傷害我的人,都付出代價,你們等着吧!”喬時若的眼底射也強烈恨意。
放在以前,喬時若的威脅真是微不足道,可現在,她的話,就像核彈的威力,随時炸掉江城的一切。
“時若,這些都是你大伯喬運春安排的,我當時隻是一個小角色,我有什麽辦法呢?我也隻能聽他的。”江城立即想要推卸責任,他公司的經曆的危機,讓他看清楚,喬運春已經沒有想幫他的意思了。
“你們都是一丘之貉,有什麽分别嗎?”喬時若怒極反笑,後悔當初怎麽如此眼瞎,看上如此無恥之人。
喬時若見江城無恥不說,她也不想再呆了,她提包轉身想離開。
而江城的公司已經快要完蛋了,他忙慌亂的伸手扣住喬時若的手,“時若,我們談談,隻要讓席薄寒放過我,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喬時若嫌惡心的甩着他的手,冷聲道,“把我爸的公司原原本本的還給我,你做得到嗎?”
江城呼吸一窒,“公司現在也是我的心血,我可以在當年的股權份額上,再給你加一成。”
喬時若隻感可笑之極,她伸手掙脫道,“除非你滾出我爸的公司,免談。”
江城不由怒了,他一把大力鉗制住她的手臂,“喬時若,我也不是好惹的,如果我的公司沒了,我也不知道我能做出什麽事情來,你别把我逼急了。”
喬時若憤怒掙紮道,“你放開我,你奪走了屬于我的一切,你有什麽資格說這是你的公司,就算這間公司真得破産了,消失了,也比它在你手中讓我更開心。”
“你…”江城突然暴力起來,此刻,他的眼神中閃過狠色,還有對喬時若的垂涎之色,“喬時若,我沒想到你會這麽漂亮,我當年怎麽就放着你不碰呢?你知道我現在有多想上你嗎?”
喬時若眼底閃過驚恐,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可江城此刻,色急攻心,他隻想逞欲,他冷笑,“這是我的辦公室,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敢進來,而這裏的隔音效果也很好…你是我的了。”
江氏集團樓下大門口,一輛黑色布加迪跑車霸氣的停下,駕駛座上邁下俊雅的身影,挺拔修長的身軀,黑色的長風衣,散發着不言而喻的尊貴氣場。
四名前台的眼睛都看直了,其中一個羞紅着臉出來攔他,“先生,請問您找誰?”
“江城。”男人薄冷的唇啓口。
“不好意思,請問您預約了嗎?”
“我不需要預約,讓開。”席薄寒冷哼一聲,眼神一掃,那前台立即吓得讓開。
席薄寒邁進電梯,看着總辦室那一層,他徑直上去了。
總辦室裏,喬時若急火湧冒,她瘋了一樣捶打江城,甚至一腳踢在他的下裆,江城雖疼,可他不想放開。
喬時若眼看着被他壓向沙發上,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江城以爲是多管閑事的助理,正想喝斥一聲,哪知道邁進來的男人,赫然是席薄寒。
他的臉色猛地劇變,而席薄寒的臉色也陰鸷憤怒,他長腿疾步過來,揪起江城的後襟,狠狠一拳擊向他的臉部,江城吃疼的摔坐在地上,而下一秒,兇狠的一腳揣過來,江城的五髒直接翻湧。
喬時若沒想到席薄寒會來,看着那黑眸凝聚着殺意的男人,喬時若理智還在,她一把抱住了怒不可揭的男人,微喘着勸道,“你别打了。”
爲了江城這種男人,不值得他冒着被起訴的危險替她出頭。
“席薄寒…你敢打我…我要告你。”江城痛苦的蜷成了一團,臉色也猙獰不已。
喬時若拿起手中的硬殼包,狠狠的甩在江城的臉上,“我就打你,你種來告我,你要敢起訴他,我手機裏的錄音,會讓你坐牢坐到死。”
江城護着腦袋,驚恐的看向喬時若,沒想到她錄音了,瞬間一言不敢發了。
而旁邊怒意昂然的男人在聽見這句話,也怔了幾秒,這個女人是在保護他?
“就這麽放過他了?”席薄寒真得很想再揍一頓。
喬時若也急得不解氣,踢起一腳,在江城的子孫庫處狠踢,罵道,“你最好斷子絕孫。”
江城這下弓着身子,護着身下,疼叫一句。
喬時若呼了一口氣,朝席薄寒道,“走吧!”
席薄寒伸手一攬,把她攬着出去了,一路走出大堂,前台小姐立即驚訝,這麽帥氣的男人竟然牽着這個女人的手?
喬時若拉底帽沿,帶着黑框眼鏡,遮了大半的臉,沒讓人認出來。
江城立即爬起來撥打助理的電話,送他去醫院。
喬時若被男人有些霸道的按進了他的車裏,當他也坐進來,車門一關,喬時若才查覺到身邊男人的臉色,非常難看。
仿佛有一股暴風驟雨要來的預感。
“對不起!讓您擔心了。”喬時若戰略性的先低頭道歉。
“如果我不來,後果是什麽,你清楚嗎?”席薄寒的眼神,閃爍着惱火。
“對不起…”喬時若垂下頭,然後,又好奇的擡頭問,“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我要是不出現,你這會兒還能全身而退嗎?”席薄寒懊惱,有一種想要罵她,卻罵不出來的窩火。
“謝謝你!”喬時若真心感激他突然出現,隻是,他怎麽知道她來江氏集團?他跟蹤了她嗎?
席薄寒一邊啓動車子,一邊冷哼,“那要看你怎麽謝。”
喬時若眨了眨眼,嘟嚷道,“口頭上的謝謝啊!”
“我不稀罕。”
“哎!你還有一輛車在附近,讓我下去,替你開回去吧!”喬時若忙岔開話題。
“不必,先扔在這。”席薄寒腳下的油門一踩,喬時若立即感覺到強烈的推背感,趕緊握緊安全帶。
從車速上,可以感受這個男人壓抑的怒火。
“我們去哪兒?”
“兜風。”席薄寒内心有一股氣撒不出來,隻能開車來洩氣,很快帶着喬時若上了一條高速,駛向海邊的方向,有一種漫無目的,想去哪就去哪的感覺。
喬時若見他在生氣,也就不敢多發表意見了,隻能怎麽哄他開心怎麽來了。
這個男人可沒有他的兒子那麽好哄就是!
“爲什麽突然找江城。”席薄寒突然問來。
喬時若已經在内心裏編好了慌言,“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把我爸的公司要回來。”
“就憑你孤身一人就想要回來?”席薄寒覺得她天真,當然,他知道她在說慌。
“這輩子還長着,我遲早會通過法律手段要回來。”喬時若咬牙堅信道。
“如果你想要我幫你,隻需要你開句口。”男人低沉啓口,還格外期待的望她一眼。
喬時若也看他,眼神裏并沒有懇求之意,她搖搖頭道,“屬于我自已的東西,我想用自已的能力奪回來,不麻煩您了。”
男人的表情略有龜裂,别人求他辦事,還得各種巴結奉承,而幫不幫又得看他的心情,現在他主動幫忙,竟被拒絕,真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你真得錄音了?”席薄寒好奇的問。
喬時若點點頭,“錄了,這些都是将來我要告他們的證據。”
席薄寒勾唇一笑,“看來你也不算太笨。”
喬時若有些無語,難道在他的眼裏,她很笨嗎?
“那你以後更加要小心,江城知道你在錄音了。”席薄寒提醒她,她爲了他,才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
”我知道了。”喬時若卻不後悔說出來,因爲,她也不希望他有任何危險。
雖然這個男人一臉無所畏懼,可她就是想護着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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